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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北就这么开始了两头跑的日子,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第一次遇见沈嘉树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他一心想着往国内跑,而现在位置颠倒了,他的半副心神都系在意大利,只要一有空就推掉多余的应酬往那边跑。熬过了冷浸入骨的春,惊蛰似乎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自从知道小土包子谢雨时根本就是个一米七出头的豆芽菜后,顾彦北是彻底放了心。只是他在调查谢雨时的来历时费了一番功夫,只知道这小孩是福利院里长大的,学历是初中,但他外文说得倒挺好的,听沈嘉树说做菜也蛮有天赋,虽然菜品的卖相都不算好。
至于谢雨时和江氏有什么关系他就不知道了。
真正从这里离开的那天还是三月末了,比约定好的迟了二十来天。顾彦北总觉得沈嘉树看他的眼神里都写满了‘骗子’两个字。搞得顾彦北很是过意不去,特意推了工作又陪他在意大利玩了几天。去的景点虽然乏善可陈,但沈嘉树看着明显要开心许多。
去维苏威火山的前一晚,沈嘉树被按在飘窗上折腾,他被顾彦北要求自己抱着膝盖,像只小青蛙似的四脚朝天,露出白嫩肚皮,粉红色的茎身一颤一颤地吐出些清液来,嘴里乱七八糟地求饶:“顾彦北.....哥哥...不要这样....”
顾彦北问他:“不要哪样?”多余的润滑液顺着股间淌下来,沈嘉树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沾在两人的肚腹上,有时动作太大他就委屈地崩着肚皮哭喊。
顾彦北其实知道沈嘉树不喜欢这个姿势,逗了一会儿就把他抱进怀里,自下而上地顶弄。没一会儿沈嘉树就不行了,摇着头呜咽得好不可怜,顾彦北一手帮他纾解欲望,一手探进两人的交合处试探着加了一根手指。沈嘉树立马没命地扭起来,满脸惊惶:“不要了.....好涨......”
顾彦北被他哭得更加情潮盈沸,沾着他精液的那只手下流地伸进他嘴里去夹住那片舌,压着舌苔揉捻:“你是不是要我的命?嗯?是不是?”他每问一句,腰杆就用了操弄一下。沈嘉树摇着头说不是,又求他轻一点,喉咙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结束时他还在抽咽着发颤,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顾彦北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背轻哄:“好了,不哭了,再哭嗓子明天就说不出话了。”
沈嘉树没力气和他辩驳,照着他肩上的肉就咬了一口,可惜他这点猫猫力气除了酸掉自己一口牙以外,连半个牙印都留不下。最后恨恨地说:“不去看火山了。”
顾彦北就笑,觉得他可爱得要命:“要去,万一明天火山就喷发了呢?”
维苏威火山是欧洲大陆上唯一一座近百年还有活动的活火山。沈嘉树哼了一声,没理他。顾彦北又自言自语般说:“喷发了才好呢,这样咱俩死也死在一块儿。”
沈嘉树:“......”
“逗你呢。”顾彦北叼着他的指尖咬:“我才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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