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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明星还跪坐在地上,颜面扫地,本想给林言一个教训,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他不肯吃亏,在林言身后怒骂道:“你以为陆含谦能喜欢你多久!他以前还跟我说过,‘这世上很苦,但自你之后,花开鸟鸣,红尘繁华,海阔浪平!’不一样翻了脸!”
闻言,林言脚步一顿,突然转过了身。
“世人皆曰‘尘世苦海’,殊不知世间花迎鸟笑,尘世不尘,海亦不苦,彼自苦其心尔。”
他蹙眉看着小明星,回忆后温声道:“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这句话出自《菜根谭》,讲的是境由心生,劝人宽厚良善的意思。不是情书。”
“......”
小明星蓦然哽住。
“不要说我与你吵架了。”
林言道:“我不和连洪应明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吵架。”
“......”
李楠:“......”
远处的陆含谦:“......”
他刚准备出去对那小明星说,你不要瞎讲,这话我没有说过,下一秒,又简直要乐死了。
他看着林言寡淡冷冽的脸,想,这么漂亮又厉害的小东西,竟然被自己驯服了,完完全全任他在掌中把玩!
他恨不得现在就走上去,在那小明星面前揉着林言后脑勺亲他一口,跟所有人宣告自己的主权。
叫他们都看看,林言在他面前是怎样一副柔顺的样子。
——事实上陆含谦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喜欢亲吻林言,揉他的后颈,吮咬他的锁骨,简直像某种兽类,着迷到要将对方吞食入腹的地步。
“什么破规矩,在晋野,老子就是规矩。”
陆含谦笑着低头,狎昵地凑近林言的脸,逗猫儿似的在他耳边低声说:“对不对,林律师?”
林言眼睫微微颤动,他蹙了蹙眉,想将手从陆含谦手里抽出来,但他握得很紧。
林言低着头不说话,陆含谦心情不错地捏着他脖颈,在林言额角又亲了口。
李楠与小明星都还在场,林言全身微微僵硬。
但他压抑地扣紧了掌心,垂下眼睑,终究没有躲开。
陆含谦径自开车带林言回了家,原本还有个应酬等着他去,但看过林言嘲讽小明星的样子,陆含谦莫名就有些愉悦。
像着急检验自己的成果,他迫不及待想把林言带回去,看看他和自己独处时的模样——
这种人前人后的巨大反差,能给他带来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感。
一开门,陆含谦就直奔浴室。
他有个坏心眼,成心把浴衣忘在外面,等洗到一半,时间差不多了,就喊林言给他递衣服。
林言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盯着角落里的金鱼。
客厅里壁灯只开了一盏,恰巧打在鱼缸的水面上。光影绰绰约约,金鱼沉在水底,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寡淡安静,手指无意识抠弄着沙发边沿,像在思索什么,又好像只是纯粹地在出神。
半晌,听到陆含谦在浴室叫他,林言一声不吭地站起来,静了几秒,走了过去。
陆含谦听到脚步声,守株待兔似的等在门边,就等林言伸进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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