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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晚隔壁的小青年和人起了纷争,闹的动静很大,但林言其实是没受到什么威胁的,可不知是谁报了警,出警速度还异常快,不到五分钟就带着全副武装冲到了楼上。
林言不知道的是,其实当时陆含谦也一起到了楼梯口,再上半层就到了林言那楼。
林言不知道的是,其实当时陆含谦也一起到了楼梯口,再上半层就到了林言那楼。
他一直双手握拳紧张至极地等着警察把人带走了,才稍微松了口气。
陆含谦特别怕这纷争只是掩人耳目,其实主要目的是为了趁乱伤到林言。
事情平息后,他那晚也没敢走,坐车里在林言楼下等了半宿,天蒙蒙亮街上人多了,那根绷紧的弦才慢慢放松下来,困倦至极,合眼就睡了过去。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有个清洁工过来敲陆含谦车窗。
陆含谦眯着眼睛把车窗摇下来,睡得迷迷糊糊,清洁工问他:
“先生,您没事吧?”
陆含谦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处于刚睡醒的反应迟钝期。
“......没事啊。”
他茫然地应了声,打了个哈欠:“你忙你的去吧,我就在车里睡会儿。”
清洁工说了声“哎”,便转身走了。
陆含谦动了动睡麻了的腿,有点意外,心说这澜城的清洁工还素质挺高的,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关注每一个市民的身体健康。
他把车发动起来,看了眼时间也该去公司了。
临走前,陆含谦下意识回头,从反光镜里看了眼林言房间的方向。然而没想到的是,林言竟恰巧正站在窗户前,微微扭过头,似乎视线正落在陆含谦这边。
陆含谦愣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而后面的车摁了下喇叭,他没机会再确认,就汇入了车流中。
林言那目送一般的沉默注视让陆含谦思考了很长时间。
他发现他在楼下了吗,还是只是巧合?
但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他还默许他接着待在那里,而没有一个电话把他赶走?
陆含谦出神地把玩着手机,半晌,他无意识把手势锁给结了,滑到了备忘录。
那里除了记录着些有什么不能忘记的合同和会议要注意,还置顶着一项《恋爱99件小事》。
陆含谦已经很久没有点开它了,但是今天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又打了开。
里头的“恋人必做小事”陆含谦差不多全记得,他之前早就看过很多遍,说是倒背如流也不为过。
他看似漫无目的,却实际上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底端。
——第83条,互道“早安”一次。
陆含谦想起早上那个清洁工来询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关心,在心底说,林言,早啊。
然后懒洋洋地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他并不阻止林言去检举他们家,但他也不会束手无策地等着公司倾覆。
在弄清楚自己家的所作所为有没有超过陆含谦的底线之前,陆含谦不会什么都不做的。他有他自己衡量这个世界的尺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现在其实是一种较量。
除开初遇时完全倾轧性的人身威胁,地位不平等,陆含谦现在给了林言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来和他一决高低。
他想看看曾经风华绝代,惊才绝艳的林顾言;也想叫林言知道,毕业于宾尼法尼亚大学商学院,二十岁就成为晋野新的掌舵人的陆含谦,有哪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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