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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军竖起大拇指。
另一头,主堂内。
李宏修自然也得知孙子的‘英勇事迹’,脸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
李天军静静坐在一旁。
半晌后,李宏修沉声道:“你儿子又做了‘好事’!”
“恩,我知道。”
李天军一脸平静。
李宏修板着脸不悦道:“才出来几天?这就开始不消停了,派人去把他带回来,不要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
李天军镇定道:“爸,我觉得...无忧这次没做错。”
这话让李宏修顿时一愣。
“秦家人主动惹事在先,无忧只不过是正当防卫。”
李天军轻轻哼了一声,讥讽道:“秦家人自己没用,怪不到无忧头上!”
李宏修眼珠微微一缩,似乎觉得今天的儿子有所不一样。
“如果秦家敢对无忧下手,我不会坐视不管!”
说完李天军就要起身离开。
“站住!”
李宏修喝住道:“你要清楚,秦家一旦与赵家联姻,锋芒已不是我李家可挡的。”
“我知道!”
“知道你为何还要冲动?”
“因为...李无忧是我李天军的儿子。”
话音落下,李天军挺直腰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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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儿子的背影,李宏修足足愣了好半晌。
“是你李天军的儿子,难道就不是我李宏修的孙子么!”
李宏修喃喃自语。
之所以要把李无忧带回来,他无非是想将后者庇护在李家,这样一来即便秦家想下手也没机会!
同一时间,赵家。
赵家之主赵开明在院子里浇花,儿子赵权则在一旁汇报着消息。
在听到李家的纨绔公子哥把秦家人打断腿后,赵开明放下手中的水壶,转身问道:“权儿,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目前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咱们家跟秦家联姻之后,再连同秦家一起给李家施压,那个小子非除不可!”
说到这赵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开明若有深意地问道:“不过一个纨绔公子,为何非除不可?”
“抛开那小子是燕子跟无霜的眼中钉不说,咱们赵家一旦跟秦家联姻,便代表双方一荣则荣,一损则损,那小子若是不除掉,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赵权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毕竟只要李无忧还在世上,那场风流案永远都会让人记住。
赵开明点了点头,算是对儿子的看法感到满意。
......
李无忧并不知道自己的一时之举搅动帝都的风云,让各大豪门各怀鬼胎。
临近中午时,他带着马璋云来到南州火车站。
一名二十五六岁,身穿简朴,背着一个包袱的青年从车站信步走出来。
这副土不拉几的装扮吸引无数目光,隐约间让他成为全场最靓的仔!
“滋——”
金色宾利稳稳停在青年面前。
车窗打开,后座的李无忧打量了青年几眼,问道:“鬼医夜鸦?”
“就是你请我来治病的?”
夜鸦昂首挺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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