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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峰的话说完,秦家却没有人站出来反驳。
赵权感觉有一道无形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疼倒是不疼,就是让他尴尬得想找条缝隙钻进去。
“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开明看向秦百兆,颇有一股质问的语气。
秦百兆叹了口气,淡淡道:“老赵,今天本来是你我俩家的大喜之日,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你的另一个亲家接二连三捣乱,这还怎么继续下去?”
李家与赵家同样也是亲家关系,只不过二十多年前的联姻放到现在压根就不重要。
对赵家来说,目前与秦家联姻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为此哪怕得罪李家这个亲家也在所不惜。
“李仙军,是你爸让你来的?”
赵开明厉声质问。
“是我让他来的!”
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李天军微微颔首,双手负在身后信步走进来,一种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水深难见底,虎死不倒威。没有人敢忽视这位二十年前军中第一战神!
“贤婿你来得正好。”
赵开明脸上再次露出笑容,“无忧这外孙有点调皮,还得让你来给他说教说教。”
李天军还未开口,李仙军抢先表态道:“赵家主,我们兄弟二人今天来的目的跟我侄子一样。”
恩?
赵开明刚刚缓下来的脸再次绷紧。
“李天军!”
赵权厉声质问道:“我儿好歹叫你一声姑父,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你这做姑父的是什么意思?”
“侄子固然重要,但...儿子对我来说更重要。”
李天军轻描淡写的表态。
“李天军,你疯了么?”
赵燕从人群中挤出来。
李天军淡淡一笑,环视在场的宾客一眼,“你可以问问大家,我说的话有无道理?”
说李天军对,就会得罪赵家,反之也一样。所以全场的宾客都选择当哑巴,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
唯有夜鸦开口附和道:“侄子哪里能跟儿子比?叔叔说得太对了!”
李仙军给这厮递去一道会心的眼神,貌似在说:“你小子很会来事!”
夜鸦同样递眼神回应,仿佛说道:“那必须的啊!”
“李天军,如果你是来喝侄子的喜酒,我自然欢迎,可如果你是来搞破坏的...”
赵燕深呼了口气,接着警告道:“那我就跟你离婚!”
“离婚是吧?行,明天上午八点,我会在民政局门口恭候。”
李天军没有半点犹豫便答应,随即转身看向李无忧:“今天就算你把天捅一个大窟窿出来,爸也会替你补上!”
李无忧虎躯一震,微微皱眉。
李仙军不屑看向赵家的那十来个护卫,霸气威胁道:“劳资蜀道山,谁他妈要是不把枪收起来,那咱们就比比谁的子弹多!”
“三!”
“二...”
仅仅数了两个数,那些护卫慌忙将枪口收起。
李天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恩。”
李无忧迈步走向高台。
赵天虹看着李无忧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还是人?即使变成一个太监他也不想死!
“爸,救我,救我!”
赵天虹害怕得躲到赵权身后。
台下的赵开明怒不可遏,朗声喝道:“你们李家欺人太甚,两位高兄,劳烦你们出手替我将这些贼子拿下!”
“敢不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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