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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巴巴的,显然是没词硬挤。
辛西娅嗤笑出声。
莫拉卡尔也不恼她的无礼,将话题继续推进:“你已经是个极其优秀的竖琴手了,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终于进正题了。
这反而让辛西娅心下安定。
她从莫拉卡尔的掌心抽出手,搭在脑后,瞥着对方毫无变化的温和神色,重复着自己一直以来的主张:“给你们卖命了叁年,欠了什么也都还完了,别想一句话又把我生前死后都预定了。”
“就算你这么说,继任者这个位置我还是属意于你的。”莫拉卡尔摊了摊手,第一次点出了大家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共识。
他的偏爱一直不加掩饰,诉诸于口却是罕见,辛西娅不由得一怔,片刻之后才组织好了言语:“小声点,你这话要是传到托拉姆耳朵里,指不定怎么瞪我。”
“呵,他瞪你可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吧。”莫拉卡尔又是那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托拉姆总不能是拉着领导哭诉情感失利的人啊。
“他不也挺好的,看不上?”和自己的前任情人聊起这个话题,莫拉卡尔也没什么不自然。
辛西娅很难区分这是他个人性格导致的,还是提夫林的婚恋道德观就是与人类社会相去甚远。
即便她自己的情感观也称不上正常,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不由得牙酸。
“出卖下属可不是什么正派行径。”
“或者我也可以——”莫拉卡尔轻笑一声,给了个更正派的方案。
“——打住!为了招人你已经愿意出卖色相了吗?”辛西娅的表情已经是惊恐了,虽然里面几分钟几分演还有待商榷。
见莫拉卡尔也不反驳,她惶惶然仿佛心有余悸一般退开半步,用莫拉卡尔听得见的声音低喃:“太丧心病狂了。”
莫拉卡尔神色如常,倒也没有再次逼近,只是尾巴晃悠着勾住辛西娅的小指,语气认真:“艾温最后一次任务之前,曾拜托过我照顾你。”
说这话时,一阵春风吹拂,花香带着湖水的湿润从二人间穿过,辛西娅见对方的尖角上凝结的水珠滴落,隐入颊边的龙鳞。
几年前初见之时,他就是这幅模样,神秘,强大却又温和。
富有魅力的异族竖琴手带着老师最后的嘱托找到了她,提出要照顾她。
“啾——啾——”
辛西娅试图沉默以对,可知更鸟啁啾的叫声让这沉默显得格外扎眼。
她暗自叹了口气。
这段话早几年还能让她在怀念中服软,但是现在,用的次数太多都显得敷衍,面对这样的说辞,她的心已经和一夜砍了十窝地精一样冷了,所以她面无表情地指出他话里的漏洞:“和我上床也是照顾的一部分?”
“结婚也可以。”莫拉卡尔毫无愧色地接话。
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提夫林也一样。
被他一本正经地无耻震撼到的辛西娅哽了好半天,才终于挤出一句:“现在不是月之盛宴,不要讲鬼故事。”
莫拉卡尔没有继续和她在情感问题上纠结,正了正神色,最后再次确认:“你真的要走?”
“嗯哼?”
辛西娅没有正面回答,而对方也果然如她所料地提出要求。
“那你走之前,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莫拉卡尔最典型的物尽其用,不管是对于敌人,还是对于即将脱离组织的成员。
看见辛西娅抱胸露出不认同的表情,莫拉卡尔微笑着尾巴尖勾起她的食指,开出条件:“你答应我,我就把艾温的戒指给你。”
“……”辛西娅忍住一把甩开对方黏人的尾巴的冲动,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还是没憋住。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本来就是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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