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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母亲可能并未真的遭遇危险,齐修瑾明白了一切。
如果母亲真的煤气中毒,齐雪绵绝不会留在拍卖会上。
再加上之前齐雪绵与宋凉叶之间的冲突,事情已经昭然若揭。
他没想到,为了帮助齐雪绵对付宋凉叶,母亲竟然不惜编造这样的谎言。
提到煤气中毒,他忍不住冷笑,母亲从来不下厨,怎么会煤气中毒?
齐修瑾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因为对母亲和妹妹的信任,他从未质疑过她们的说法,总是不假思索地针对宋凉叶。
如今,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因此失去了宋凉叶。
想到这里,齐修瑾感到一阵窒息。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宋凉叶的离开,或许真的是他亲手造成的。
齐修瑾一边开车,一边吩咐时昭:“把她们刚才抢拍的那枚戒指的信息发给祁昊,让他查查这戒指的来历。”
时昭嘟囔着嘴,心里有些不爽。
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他做这件事,但看着齐修瑾阴沉的脸色,他知道这不是顶嘴的好时机。
“知道了。”
时昭应声,很快查到了翡翠戒指的背景,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这……”
“是宋凉叶的陪嫁吗?”齐修瑾追问。
“嗯,好像是宋凉叶妈妈留下的遗物。”
时昭回答,声音中带着惊讶。
齐修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早猜到宋凉叶不会无缘无故地竞拍一枚老式的翡翠戒指。
如果她想
;要珠宝,陆云天肯定会给她买最新的款式。
显然,这枚戒指对她有特殊的意义,可能是为了找回母亲留给她的记忆。
“怎么会在拍卖会上出现?难道是宋凉叶自己送来的?”时昭猜测,话音未落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齐修瑾投来了严厉的目光。
“宋凉叶嫁进来后,这些嫁妆就被我妈收走了。
离婚时,她什么也没带走。”
齐修瑾冷冷地说。
“那现在……”时昭若有所思,开始理解事情的真相,“原来是齐雪绵缺钱,偷偷把东西拿去拍卖的。”
这一刻,时昭明白了,宋凉叶并非像他们之前认为的那样心机深重。
相反,她是受害者。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齐雪绵,她不仅偷走了宋凉叶的嫁妆,还在拍卖会上与宋凉叶竞争,这种行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时昭感到一阵愧疚,意识到自己和齐修瑾都错怪了宋凉叶。
或许,是时候重新审视对她的看法了。
齐修瑾似乎也有了同样的想法,他拿起车载电话,准备再次联系祁昊,进一步了解情况。
“齐总。”
“帮我准备一笔钱,然后……”
随着齐修瑾的指示,拍卖会的紧张气氛持续升温。
安丽焦急地瞥了宋凉叶一眼,“还要继续加价吗?这个价钱已经很高了……”
宋凉叶目光坚定,紧咬牙关:“必须加!这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回来!”
“行,如果你缺钱,尽管跟我说!”安丽虽然不解为何宋凉叶对母亲的遗物如此执着,如果是她的,她宁愿扔得远远的,不想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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