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爷,那我回去该如何跟师傅讲?”
“你就告诉他,是鹞子岩的老家伙,他便知晓了。”
“我记住了。”
事情谈妥,老大爷不再耽搁,起身走出屋子。
宋阳和王岳将手中已变温的开水一饮而尽,放好碗,跟着走出茅草房。
老大爷一出门,趴在门口的大狗立刻起身,跑到他腿边,嗅着他的手。
两只狗崽在地上嬉戏,相互撕咬着。
看似凶猛,实则每一口都只是轻轻含着,并未真咬。
平日的打闹玩耍,也是它们成长的过程。宋阳出门时,看到那只青黑色的狗崽咬着紫红色狗崽的脖子,将其按在地上,紫红色狗崽就仰躺着,前爪蹬着青黑色狗崽的脖子,嘴咬着它的耳朵。
老大爷转身走进偏房,从屋里找出一根棕绳,用砍刀截成两段,而后向两只狗崽招手:“别闹了,过来!”
两只狗崽听到声音松开嘴,朝大爷跑去。
大爷用棕绳在它们脖子上系了松紧适宜的结,两只狗崽或许从未被拴过,不适应地挣扎、后退,想要挣脱绳索。
他弯下腰心疼地抚摸着两只狗崽的背,又分别揉了揉它们的头,然后把绳子递给宋阳。
看到两只狗崽依旧不安分,大狗也对着宋阳大声吼叫起来。
大爷先抱住大狗的脖子,指着宋阳说:“我给你的
;两只幼崽寻了个好主人,他会妥善照料它们。我老了,上不了山,它们跟着我,日后或许会受委屈。你放心,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大狗偏头看了看老大爷,又瞧了瞧两只狗崽,呜呜叫了两声,又回头看向宋阳,缓缓收起了凶相。
接着,老大爷放开大狗,又走到两只狗崽面前,蹲下身子,拉过宋阳的右手,依次摸了摸两只狗崽的背和头,然后对它们说:“这便是你们的新主人,跟他走,跟他上山,保护他,听他的话。饿了他会给你们肉吃,受伤或者生病他也会设法为你们医治。你们属于大山,好好跟着他,比跟着我好……走!”
最后一个“走”字,老大爷大声喊出,说完,果断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大狗看看两只狗崽,又看看紧闭的木门,在两者之间来回跑动。
被宋阳牵着绳子的两只狗崽,也回头望着木门,呜呜地叫唤着。
宋阳能感受到那种不舍,不知为何,他不忍目睹这种分别的场景,不管是狗与狗之间,还是人与狗之间,那种留恋都格外明显。
但他确实需要这两只狗,日后还指望它们陪伴自己在山中,只能狠下心,拉紧绳子,带着两只半大的狗崽沿着下山的小路离去。
它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挣扎了几下未能挣脱,只是低声哼唧着,耷拉着脑袋跟在宋阳身后,时不时用力挣一下,想要往回跑。
大狗紧紧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放不下两只狗崽,也舍不得茅草房里的老人,一直跟到山沟里的古道上,才停下脚步,对着宋阳叫嚷。
宋阳回头望着大狗:“你别跟了,赶紧回去,它们总会长大的,我会照顾好它们,我保证。”
一直未出声的王岳,看看大狗,又看看宋阳:“它能听懂吗?”
宋阳深吸一口气,感慨地说道:“倘若真是好狗,应当能明白。”
仿佛是回应宋阳的话,大狗叫了两声,转身朝山坡跑去。两只半大的狗崽看着大狗,叫了几声,等宋阳再往前走时,它们不再挣扎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