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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
听见这飘飘忽忽的声音,玄奘便觉得头痛。
他抬头看向来人,流程似的问了一句,“这位施主,您有事吗?”
“师父,我有好大的冤屈,请师父为我做主!”
玄奘心想,这话可笑,我一个和尚,我能做得了谁的主。
来人说道:“我本是乌鸡国的国王,被奸人所害,落得如今这个境地,求师父发发慈悲,救我于苦海。”
玄奘沉默了一会儿,取下手腕上的佛珠。
玄奘:“可以,施主请做好准备,我这就给你念经超度。”
乌鸡国国王:“?!”
玄奘闭上眼睛转动佛珠开始念经,来人吓得魂魄都打颤了。
“师父!师父饶我性命!我不想超度,我还想活!”
玄奘收起佛珠叹了口气,“这位施主,您这是故意刁难我,我又不是阎王爷,又没管着生死簿,我只是一个和尚而已。你都变成鬼魂了,我怎么救?”
“师父!师父啊!您听我细说,我阳寿未尽,我是被人害死的,我命不该绝啊!”
不用玄奘V50,乌鸡国国王就开始哭着讲述自己的故事。
“师父,我身为一国之君,不贪财不好色,不鱼肉百姓,每日勤恳处理政务,时常斋戒僧人……我自认为没有失德之处,然而几年前,我乌鸡国遭了灾,三年大旱,地里颗粒无收。”
玄奘点点头,甚是同情,“种地是这样的,靠老天爷吃饭。”
“为了缓解灾情,我发了罪己诏,诚心悔过,而后又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然而效果甚微。
就在我们乌鸡国最困难的时候,一个全真道人出现了,他有呼风唤雨之能,很是厉害。他求来大雨,解决了我乌鸡国的危机。
我心中感激,待他如亲兄弟,每日同吃同住,携手同游。”
玄奘:“你待他如兄弟,他却趁你不防备害死了你。”
“是……”国王痛哭失声,“他将我推进御花园的井里,用大石封住,又在上面移栽了一棵芭蕉树。幸好井底有个龙宫,井龙王保存了我的肉身。师父啊!我听说您是大唐来的圣僧,有降妖除魔的手段,求您捉拿妖道,助我还阳。”
玄奘捻了捻手中的佛珠,在心里细细思量。
该来的还是要来,有人耐不住性子,还是出手了。
乌鸡国王的遭遇值得同情,但玄奘也得考虑自己和徒弟们的安危。
如果他们还老老实实取经,安心做一个棋子,这关也好过,收服妖怪,助国主还阳就行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在西方眼里他们师徒是老鼠屎,是搅屎棍,他们师徒几乎成了取经的阻碍。这国王找到这来,不用猜就知道背后有人指点,他是一个诱饵,后面肯定藏着陷阱。
刚摸几天锄头,过了几天好日子,玄奘消极怠工的想法特别强烈。再加上眼前的人会带来麻烦,玄奘更要拒绝了。
他露出一副可恶的嘴脸,熟练地打官腔。
“啧……陛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事不归我管!你呢,出门右拐,找阎王爷,找当地城隍,找菩萨找玉皇大帝,反正就是不要来找我。”
国王懵住了,“可是,可是井龙王说……”
“他说不管用!”玄奘打断他的话,“他说话那么好使的?他的嘴是开过光吗?亏你做过国王,一点道理都不懂。”
玄奘一通呵斥,把乌鸡国王搞得灰头土脸。
这大唐来的和尚怎么这么凶?半点同情心都没有,这样的人也配称做圣僧吗?
求人办事不免要低声下气,国王只能放低姿态。
“还请圣僧指教,我这事到底该找谁呢?”
玄奘缓和了态度,“你有冤无处诉,确实不容易,那我就好好给你讲讲。”
玄奘招手让国王坐到自己旁边来。
“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就好比那平民百姓,受了冤屈,县太爷只手遮天,你想告状也找不到地方。”
“对!对对!师父说的很对!”
玄奘:“现在,你有了告状的机会,你暂时能逃离县太爷的管束,你要么就找一个权利最大的,要么就找专管这事的。
找权利最大的,那就是告御状了,你应该找玉皇大帝,或者西方佛祖申冤。”
国王苦着脸说道:“师父说笑了,我现在不过一缕幽魂,我怎么可能见得到玉帝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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