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悟空等人在道观里大闹一场,玄奘在王宫里都能听到那边的喧哗声。
三位国师大怒,大半夜派人进宫求见国王,要求国王派兵协助他们全城搜捕贼人。
此时国王已经睡下,却也不得不从被窝里爬出来,他和颜悦色地召见国师手下的道士,而后召集守城士兵,让他们听从国师差遣。
送走了道士,国王立刻变脸,细数国师的罪状。
“道观里进了贼,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们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国王心中怨念很深,“扰人清梦!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到底有没有将我这个陛下放在眼里!”
王后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请陛下息怒。
“国师是修行人,穷乡僻壤出来的,所以不懂礼数。陛下以后好好教就是了,何必跟他们生气。”
这话不过是哄人玩的,国王知道,王后心里也清楚。国师们来到车迟国已经将近二十年了,再不懂礼数的人也该学会了,他们就是把国王当成自己的部下,任意驱使。
面对现状,国王无可奈何,他叹了两声,躺回床上赌气睡了。
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玄奘起身离开王宫。等他回到城外,徒弟们早已经回来了。
敖烈嚷道:“师父去哪儿了?我们都回来半天了!”
孙悟空递过来一个大大的油纸包,“这是我们给师父带回来的吃食。”
红孩儿兴高采烈,激动的脸蛋都红扑扑的。
“和尚,你知道我们干啥去了吗?我们刚刚把那些道士好一通戏耍!”
玄奘招呼大家坐下,他一边吃东西一边听他们说话。
红孩儿挤开猪八戒,坐到玄奘身边。
“和尚,你听我讲!这车迟国有三位国师,分别叫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我们进了道观,那三个国师正带着徒子徒孙们做晚课。我偷偷瞧了,一眼就认出来,他们才不是得道的修行人,他们三个是妖怪!”
猪八戒嫌他啰嗦,“你不会讲就到一边去,我来讲!”
红孩儿急得乱嚷,“我会讲!你别插嘴打断我!”
他贴住玄奘继续说道:“道士们做晚课磨磨蹭蹭,没完没了,孙悟空等不及了,就吹了一阵大风,把他们都吓跑了。我们进去大吃大喝,不巧有个小道士进来了,他看见供品都被吃了,吓得大吵大嚷。那妖怪们以为三清显灵了,乐颠颠地跑过来磕头,管我们要金丹圣水!哈哈哈哈哈!”
红孩儿想到那个场景,乐得拍腿大笑。
猪八戒飞快说道:“然后我们撒了尿,假装圣水送给他们,他们还真喝了!”
最关键的地方被猪八戒讲出来了,红孩儿气得大叫,攥着小拳头在猪八戒身上乱敲。
玄奘由着他们闹,他扭头问孙悟空,“三清的神像……”
悟空答道:“师父放心,我们躲在神像后头,并没有对神像不敬。”
玄奘点点头,“那就好。”
红孩儿好奇地问道:“和尚,你看着乖巧,其实内心狂傲,我看你从不敬神拜佛,怎么对三清神像那么在意?难道你与他们有亲?”
玄奘笑了,“我一个凡人,可不敢跟他们攀亲。我之前得罪过太上老君,今后也许有打交道的时候,所以不敢冒犯他们的神像。”
红孩儿勉强信了,他还批评玄奘。
“你可真能惹祸,得罪这个,又得罪那个的,你这是现用人现交,这样没用的,你看太上老君理不理你!”
敖烈骂道:“嘿!你这小子越来越狂了,连我师父都敢教训了!是不是我最近没给你做饭,你又馋了?”
想到敖烈做的营养餐,红孩儿的小脸从红润变得惨绿,他急忙捂住嘴,再不敢乱说话。
红孩儿虽然三百多岁了,但还有点小孩心性。今晚一时得意,说话也没了分寸,敖烈稍稍警告一下,他就急忙收敛了。
玄奘吃了两块点心,有点噎,猪八戒忙递来水壶。
“师父喝水!师父,你刚刚去哪儿了?”
玄奘喝口水把食物顺下去,“我去王宫了,国王仰仗国师,但对他们也有诸多不满。我有个想法,明日咱们进城,好好当一回骗子。”
徒弟们愣了,“啊?还真当骗子啊!”
这一夜玄奘等人细细商量,第二天清晨,他们偷偷溜进城里。
车迟国容不下秃子,玄奘披上斗篷,戴好兜帽,谨慎地遮住了自己的光头。孙悟空他们没有正式剃度,所以只要摘了佛珠就够了。他们一身短打,别人也看不出他们是和尚。
虽然做了伪装,但他们一行人依旧惹眼,孙悟空长得毛茸茸的,猪八戒肥头大耳,敖烈和红孩儿倒是长得俊俏,但是跟孙悟空和猪八戒走在一起就显得更奇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