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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司霆今晚释放得彻底。
那次在酒店他只是问颜惜舒不舒服,逼她看着他,叫他司霆哥。或许因为是第二次了,他在车里完全解除了封印,疯得势不可挡,骚话更多,每一句都折磨得颜惜耳根发烫。
车厢不如床上宽敞,郁司霆疯归疯,一些大开大合的姿势施展不了,大约是要尝试不一样的刺激,他没有从后面,而是面对面托举起颜惜,占尽了主导的力量。
那一场挑逗的热吻在催发她动情后,郁司霆便不再吻她了。
专注体验过颜中的感受。
野蛮的,温存的,狂浪的。
他节奏掌控得如此好,像是一个顶级高手,清楚在哪个节点冲击女人,在哪个节点吊着女人,收放自如。
颜惜的头顶一下下摩擦着车顶棚,她在想,郁司霆究竟是了解她的敏感点,还是了解女人?
安然说,天赋异禀的男人少之又少,大部分是熟能生巧、百炼成钢。
郁司霆是哪种,颜惜不晓得。
他以往的感情藏得太神秘了,明面上几乎和女人没交集,连郁夫人也没见过,没听他提过。
关靓虽然在位的时间短,起码小有名分,属于郁司霆的前女友一员了。
有这位前男友抬身价,她未来的择偶对象至少攀升一个台阶。
不过现阶段郁司霆恢复了单身,颜惜才愿意,否则她宁可难受死。
郁司霆车上折腾得久,颜惜睡得也久。
早晨睁开眼,天大亮了。
他坐在不远处的化妆椅上,拿她的眉笔在手心画了几道线,“你睡得很香。”
颜惜懒得动,歪着脑袋,真丝薄被裹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滑溜溜的,滑下床了她也浑然未觉。
“郁叔叔和郁阿姨呢?”
郁司霆从镜子里打量她,浑圆的肩头,一字型锁骨,再到隆起的波峰。
她最近住在郁家,他很谨慎,没留下亲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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