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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年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小路缓缓前行,远远地,就看到了原主家的大门。那扇老旧的木门,在岁月的侵蚀下,漆面已经斑驳,但门前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见一丝杂物,台阶上也没有灰尘,显然是被精心照料着。
江思年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一些东西拿了出来,这些都是他之前在别处特意购买准备带回去送给家人的东西。
江思年望着那扇门,心中五味杂陈。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与家人共度的时光,虽然平淡,却充满了温暖。他深吸一口气,提着手中简单的行李和从空间中拿出来的东西,稳步走向大门。
跨过门槛,走进院子,江思年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切。角落里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小时候原主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如今树干上还留着他们刻下的幼稚痕迹。院子里的石桌上摆放着几盆绿植,虽然品种普通,却被打理得生机勃勃,这都是母亲的心血。
“爸,妈,我回来了。”江思年进门就扬声喊了一句,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而坐在炕上的江母还在做针线活儿,突然听到自己小儿子的声音,起初还以为是幻听,但听到有脚步声,江母确信有人来了,而这来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儿子。江母连忙放下针线活,穿上鞋,拉开门帘见到了小儿子。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唤,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记忆深处,起初她还以为是幻听,毕竟小儿子下乡已经许久,音信虽有,但见面却是奢望。
但紧接着,她又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沉稳而坚定。江母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针线差点扎到手指。她确信有人来了,而这来人,极有可能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儿子。
“是小年吗?”江母下意识地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动作慌乱得差点把针线筐打翻。她急切地穿上鞋子,连鞋跟都没来得及提好,就匆匆拉开门帘。
门帘掀起的瞬间,阳光洒在江思年的脸上,勾勒出他略显疲惫却又充满朝气的轮廓。江母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小儿子,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哎呦,我的个老儿子,你咋回来了,咋没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去火车站接你。”江母说着,快步上前,双手紧紧地抓住江思年的胳膊,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她的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干裂,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江思年的衣袖,传递到他的心底。
江思年看着母亲激动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眼前的母亲,头已经斑白,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曾经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可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无尽的慈爱与关怀。
“妈,我想给你们个惊喜,就没提前说。”江思年笑着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江母上下打量着江思年,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身上,仿佛要把他这几年的变化都看个清楚。“瘦了,黑了,在那边受苦了吧。”江母心疼地说着,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江思年的脸颊,手指触碰到他手上磨的老茧,心中一阵刺痛。
“妈,我没事,在那边挺好的。”江思年连忙说道,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想让母亲担心。
这时,江父也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中隐隐猜到是小儿子回来了。看到江思年的那一刻,江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欣慰。
“爸。”江思年看到父亲,恭敬地喊了一声。
江父微微点头,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江思年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简单的几个字,却饱含着父亲对儿子深深的思念与牵挂。
“你小子,回来咋不寄信回来,我好去接你。”
江思年挠了挠头说着:“我走的时候才寄的,这会儿还没到呢。”
江父听候,笑骂道:“臭小子,这都能忘。”
“进屋!”江父江母提着江思年的东西进了屋子。
江思年正与父母在屋内其乐融融地交谈,分享着这些年的经历和对未来的打算,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堂屋传来。江思年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从旁边的堂屋走出一个妇人,她身姿略显单薄,穿着一件洗得有些白却十分整洁的布衫,头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几缕碎因忙碌而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出她眉眼间的温婉与柔和。
妇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约莫三四岁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圆溜溜的,满是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突然出现的陌生叔叔。妇人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安抚着他略显不安的情绪,一边略带羞涩地笑着看向江思年。江思年从原主的记忆中迅反应过来,这位妇人正是自己大哥娶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大嫂。
“二弟,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吧。”大嫂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关切。她抱着孩子缓缓走近,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欢喜,仿佛江思年是她久别重逢的至亲。
江思年连忙起身,笑着回应:“大嫂好。”他看着大嫂怀中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小家伙咧嘴笑了起来,露出几颗还未长齐的乳牙,模样十分可爱。
“这是小虎,可调皮了,就是二弟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大嫂笑着介绍道,眼中满是为人母的骄傲与慈爱。小虎似乎被江思年的笑容感染,也不再认生,挣脱开母亲的怀抱。
江思年顺势将小虎抱了起来,笑着逗他:“小虎,想不想叔叔?”小虎用力地点点头,脆生生地说:“想,妈妈说叔叔去了很远的地方,小虎一直盼着叔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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