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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贺兰漪醒过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贺兰珩之的宅子里,侧过脸,瞧见宋少衡伏在榻边,似乎是守了她一夜。
她本想悄悄地把被宋少衡压住的衣袖抽回来,可刚动了下,宋少衡就突然醒了过来,见贺兰漪睁着大眼睛,着急问:“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贺兰漪摇了摇头。
宋少衡似乎是睡糊涂了,抬手就覆上了贺兰漪的额头,幸而有些凉,没有发高热,随即又起身拖着被压麻的腿一瘸一拐地去给贺兰漪倒了杯温水过来。
“塔里有东西吗?”贺兰漪坐起身,接过来茶盏喝了口,看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宋少衡。
宋少衡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昨夜里宋少衡差点就要拿自己的命给贺兰漪续命了,谁知贺兰漪只是晕了过去,身体没有大碍,他施法除掉琉璃塔外的封印符后,给宋巍传信要他过来检查了塔身里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九尾狐妖的影子。
贺兰漪拿着茶盏喃喃道:“她就是之前在蔚州跟在师伯身旁的庞娘子,那术法的气息我绝不会认错。”
“她或许是认出了我,所以没有伤我。”
“你难不成是姓贺兰吗?”墙角被绳子捆住现出白狐原身的张鸢儿听到了贺兰漪的话,一拱一拱地过来了屏风后面。
宋少衡冷眼看着张鸢儿,只要她敢再耍什么花招,他一定费了她的爪子。
“姓贺兰怎么了?”贺兰漪想起来昨天的事依旧心有余悸。
“你不会,不会是静安郡主吧!”张鸢儿呆呆地看着贺兰漪。
宋少衡没心情在这听张鸢儿卖关子,他再次催动了张鸢儿体内的驱命符。
“姑姑八九天前突然现身,说是感觉到了故人的气息,那日里,她想交给我一只雕刻着凤凰纹的竹节金簪,谁知有元家人跟踪我,把那簪子从我手中夺了过去,若非城中近日里到处都是会捉妖的道士和尚,我早就去把那簪子夺回来了。”张鸢儿呲着牙老实道。
“她告诉我说,若是这几天在江陵城中遇见了姓贺兰的人,不论那人是魏国公还是静安郡主,只管把那只金簪交给他们便好。”
贺兰漪着急问,“你姑姑还说什么了?”
张鸢儿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她说什么五年了,快要到最后的时候了,一直等不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少衡挥手捻诀,让张鸢儿昏了过去,提着她的尾巴,把她扔进了耳房里。
五年前正是蔚州大战那时候,贺兰漪神色愈加凝重,眉头紧锁,她当时虽然身处蔚州,可大战之后她重病了三个月,关于她父母去世的细节忘了个干干净净,所有知道的一切都是听从已故的师叔章德真人和兄长贺兰珩之说的。
“你晕倒之前,手里拿着的那张黄符,我瞧着是张封印符,九尾狐妖有九条命,如果元祁礼曾经将这位庞娘子的一条命封印在琉璃塔内,即便庞娘子五年前在蔚州身死,这残存的一命在封印符的保护下或许也能撑到现在,”宋少衡开口道。
贺兰漪之前的确听母亲讲过有的大妖即便身死,在某些法力的辅助下,能残存一息留于世间,可那多是因为无法度化的执念,才能形成一股妖力维系着妖身。
如今看来,庞娘子的那份执念定然与赵乐仪有关,被元家人拿走的那根金簪必须得找回来才行。
“可当时元祁礼同我阿娘的关系极差,庞娘子没有伤我,还要给我一根金簪,她到底想干什么?”贺兰漪皱着眉头,实在是想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宋少衡温声问,“你是为什么觉得元祁礼同长公主关系差的?”
“章德真人,就是延康子的师父告诉我的,师叔说他们年轻之时,元祁礼十分看不惯我阿娘,因为我阿娘是大梁公主,元祁礼一直觉得我阿娘是走后门进来的汴梁天师院,而且,元祁礼一直觉得女子就应该在家操持家务,即便是公主也不该抛头露面,所以在师兄弟们一起捉妖破案时,他时常将我阿娘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贺兰漪皱着眉,“除此之外,五年前,在蔚州,元祁礼但凡有什么发现都是直接告诉我父亲,从来不把我阿娘放在眼里,对我和阿兄的态度也极其冷淡,不过那位庞娘子对我还行,时常会给我做个糖人吃。”
当天傍晚,宋巍过来说江陵府通判查到了那日里给小乞丐铜钱要他来府衙报案说元府老宅有人死了的小娘子,是林家三娘子的女使林春春,但现如今那个叫林春春的女使三日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让人描出的林春春的画像,府衙的人还在到处搜查,”宋巍把画纸递给宋少衡和贺兰漪。
贺兰漪看了眼,画纸上面描着一个长相干净、稚气未脱的小娘子,看模样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还梳着三丫髻。
宋少衡和贺兰漪都觉得这个林春春、蜘蛛精、太一宫道士柳法尘中间存在着某种诡异的联系。
夜间亥时,乌云聚顶,天色阴沉几欲落雨,连平日里和煦的春风都多了几分凌厉。
宋少衡和贺兰漪回去了元府的鸾翔阁,但宋少衡并未收回他的假傀,依旧让那白瓷扁脸偶人扮作元黎霆的模样,照常饮食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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