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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什么蛇尊保佑?
平常家里经常会有蛇出没,红、白、黑、绿、花…什么样子的我都见过,每次都被吓到腿软!
可到底哪一条才是她口中厉害的蛇尊?
顶着炎炎烈日终于到达庙中,这里看起来比去年更加荒凉了。
木质残破的大门斜着倒在地面,院中唯一一颗百年大树在夏日里竟看不见一丝绿意,伸出恐怖的枝桠上挂着许多早已褪色发黑的红飘带。
想必曾几何时,这里应该香火鼎盛,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前来许愿?
一只毛色黑亮的乌鸦昂首挺胸的站在枝头,扑棱着翅膀‘呀呀’的乱叫,也许是在和我们打招呼,也许是在和谁通风报信。
每次进来我都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后背如一道道电流酥酥麻麻的划过,令人感到十分不适。
“妈,这庙破成这个样子连个活人都看不到,还到处是脏兮兮的垃圾,你确定这里面的东西能保佑我?”
我妈不仅人长得漂亮,平日里的性格知性又温柔。
眼下不知我哪句话惹怒了她,抡起胳膊一个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疼的我呲牙咧嘴。
她瞪大眼睛厉声警告道:“胡咧咧什么?赶紧跪在石垫上磕头认错!”
此时的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我立马闭嘴老老实实的跪在圆形石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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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符如因。
出生在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之日,被视为不祥之人。
出生当晚天空呈现出诡异的红色天象,老一辈的人称是大难临头的征兆。
动物们烦躁不安的四处逃窜…好似急着要去逃亡!
村里闹起了百年不遇的蛇灾,无数条蛇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我家院子外,将本就不大的房子紧密的围起来铸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大家都叫我小蛇崽儿,她们还说我妈是被蛇缠了才有了我。
每每被我听到这些污言秽语都不免要跟人打上一架,然后灰头土脸满身是伤的回家。
我从没过过生日,每年的七月十五天还没亮,我和我妈便要赶很远的路去一座山上的小破庙里磕头。
她还逼着我说一些‘感激蛇尊庇佑’之类的话。
哪有小孩不盼着过生日的?
而我的生日却要去烧纸磕头…!
可纵使心中有怨言却从不敢说,我深知她独自一人将我拉扯大,有多么的不容易。
十三岁那年生日,我口无遮拦得罪了‘蛇尊’,为此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清晨天还没亮,我正沉浸在美梦中突然被强行拉起来,只感觉有粗糙的双手胡乱的往我身上套衣服。
炕边放着熟悉的竹编篮子,上面盖着一层鲜红刺眼的红布完美的遮住里面的物品。
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会放着白酒、香烛、纸钱、贡品…
我称之为老四样!
我妈说准备这些是为了感激‘蛇尊’曾救过我的礼物。
如果没有他,我活不下来。若有一日她不在了,每年的生日我也要过去感恩!
妈妈的姥姥是有名的半仙儿,从小被耳濡目染,她多多少少也懂一些里面的门道。
我觉得很扯…
哪里有什么蛇尊保佑?
平常家里经常会有蛇出没,红、白、黑、绿、花…什么样子的我都见过,每次都被吓到腿软!
可到底哪一条才是她口中厉害的蛇尊?
顶着炎炎烈日终于到达庙中,这里看起来比去年更加荒凉了。
木质残破的大门斜着倒在地面,院中唯一一颗百年大树在夏日里竟看不见一丝绿意,伸出恐怖的枝桠上挂着许多早已褪色发黑的红飘带。
想必曾几何时,这里应该香火鼎盛,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前来许愿?
一只毛色黑亮的乌鸦昂首挺胸的站在枝头,扑棱着翅膀‘呀呀’的乱叫,也许是在和我们打招呼,也许是在和谁通风报信。
每次进来我都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后背如一道道电流酥酥麻麻的划过,令人感到十分不适。
“妈,这庙破成这个样子连个活人都看不到,还到处是脏兮兮的垃圾,你确定这里面的东西能保佑我?”
我妈不仅人长得漂亮,平日里的性格知性又温柔。
眼下不知我哪句话惹怒了她,抡起胳膊一个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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