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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恩俊匆匆走过来,神色愤怒。
赵卫国闻言也是刚了上去。
“崔教授还真是倒打一耙,你的队员来闹事,你不会教,我来帮你们教!”
崔恩俊表情一僵,扭头看向金玉成。
假模假样地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之后,他不由得摆了摆手。
“我当怎么个事儿,原来是这个。”
“金玉成,道歉。”
崔恩俊开口催促道。
话音落下,金玉成一愣,眼中露出一丝不敢置信。
可随着崔恩俊的催促,他最终只能是老老实实地道了歉。
而方知砚捏着耳朵的手也不由得一僵。
这么顺畅地道歉?
不是?
说道歉就道歉?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你这爽快的,让我很憋屈啊。
趁着方知砚愣神的功夫,金玉成连忙一缩脑袋,躲开了方知砚的手。
紧接着,他便站在了崔恩俊的身后。
崔恩俊笑眯眯地开口道,“不就是要道歉嘛,我给你们道歉。”
“多大点事情?”
方知砚搓了搓手指,也有些被激怒了。
这轻描淡写的道歉,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h国人,一点脸都不要,反而让方知砚先前说出来要求像个笑话。
果不其然,崔恩俊继续开口道,“不过,道歉归道歉,事实我还得说啊。”
“你们中医,确实不行。”
“不精,无传承,无体系,明显不如我们韩医嘛。”
“你!”
话音落下,方知砚也是被激怒的骤然捏紧拳头。
难怪金玉成是这么一副德行。
原来上下一脉,一点尊严都不要。
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方知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
与此同时,崔恩俊还在开口道,“你们中医,是已经落后,该被淘汰的东西。”
“继续留存,只是浪费资源,毫无用处。”
“不如我们的韩医,已经有了足够的规模和体量。”
“我们韩医申遗,你有什么不服的?有本事,你们也申遗啊。”
方知砚又是深吸一口气,心中有几分挫败。
因为崔恩俊所说的话,确实很困难。
想要在短时间内申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h国那边,恐怕早就做好了准备。
以无心对有心,根本不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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