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恩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
他本想骂人的,可看到被撞的那欧洲人身材高大,健硕,脾气貌似也不好惹,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怂了。
奈何金玉成正看着自己,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面走过去。
“好端端的抓人干什么?”
“你们这是碰瓷,我们正常走路,你儿子骑在行李箱上面滑过来,我们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现在被撞,不怪你儿子,反而还想要怪我们?”
“这是什么道理?”
听着金玉成的话,那欧洲男人缓缓站起来,怒视着金玉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身后,小孩儿的母亲也是匆匆赶过来,抱住了小男孩检查着。
金玉成看了一眼,表情十分不高兴。
“你叫什么?公共场所,你注意点素质,一点形象都没有,讲不讲道理了?”
话音落下,身后的方知砚,柳书瑶等人眼中露出奇怪的表情。
刚才我们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在胡言乱语。
现在你跟人家闹起来了,你又开始跟人家讲道理了。
这样的情况,让方知砚只觉得可笑。
不过,h国人的素质确实是这么回事,倒也没办法。
但孩子的父亲并不在意这些,直接就站在了金玉成面前,凭借着身高优势给了他极强的压迫感。
金玉成眼中闪过了一抹尴尬,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崔恩俊也是咳嗽一声,站在了金玉成的旁边。
“行了,不要吵了,我们马上就要登机,不要把事情闹大。”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旁边的欧洲人。
“你们这是讹钱,知不知道?”
“讹钱!”
欧洲人听不懂韩语,只是一脸愤怒而又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崔恩俊。
旁边的翻译极力想要解释,可是孩子父亲根本不管。
眼看着就要动手的时候,崔恩俊这边怂了。
“好了,好了,问他要多少钱吧,直接赔钱,破财免灾得了,不要浪费时间。”
“对啊,我们赶紧花点钱,然后准备走。”
听到这话,h国那边的人纷纷点头。
很显然,他们也不想跟这个外国人产生什么过于激烈的矛盾。
不过,正在h国人和这个孩子父亲吵闹的时候,方知砚的眉头却突然皱了起来。
他偏头看向最前面的孩子,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这孩子可能不是装的,因为他哭得好大声。
甚至,哭的都影响到旁边的孩子父亲了。
而且,孩子一直都抱着右肩膀。
方知砚略微回忆了一下,之前撞在一起的时候,小孩子确实右手撑在了地上。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确实有问题,恐怕真的受伤了。
想到这里,方知砚也不敢怠慢,匆匆忙忙地走过去。
“你好,我是医生,我看你孩子的手臂好像不太对,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方知砚蹲在了哭闹的孩子面前,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开口道。
孩子的母亲正抱着他,眼神带着几分拘谨还有警惕。
而听到这话的孩子母亲,也终于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然后又看了看方知砚,心中犹豫不决。
与此同时,原本在前面正在跟崔恩俊等人吵闹的孩子父亲也是转过头来。
他看到方知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当下也是一急,大步跑过来。
“你干什么!让开!”
孩子的父亲十分愤怒,伸手就按在方知砚的肩膀上面,准备推开他。
可下一秒,安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把扣住孩子父亲的手。
虽然安澜身高不如对方,可这手却好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那孩子的父亲,让他原本想要推开的手纹丝不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