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并不知过去了多久,昏昏沉沉中,荆未眠感觉自己被珍摄小心地放在沙发上。
握在腰后的手掌刚要抽离,被她手蹼延出的锋利弧度具带压迫地按住他的手臂,声音又哑又冷,“去哪。”
傻子绷着神色,“给小鱼找药。”
荆未眠盯着他好几秒,最终收起了手蹼,闭上眼睛,恹恹地命令,“把我抱好,哪都别去。”
傻子微微愣神了下,但很快听话地把荆未眠动作轻轻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别动,我再趴一会。”
傻子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绷紧了身躯,把小鱼圈在怀里,一动不动。
荆未眠埋在他紧实的胸肌之间,绵软的手蹼有气无力地摸了一会,又苛刻地要求,“你心跳声太吵了,不准呼吸。”
陆敛白立刻憋住了呼吸。
荆未眠这才心满意足,尾鳍慢慢蜷卷上来,趴在他怀里缓了半晌,虽然仍然觉得附着在鳞核之下的心脏无比灼烈疼痛,但也稍稍能够强撑着勉强分出几分心神。
她打开光脑,给部下紧急下了几道命令,又将鲸岛的防御系统加固密钥,确保鲸岛内部依旧安全。
做完这些忽然想起来什么,慢慢从他腿上撑直起身体,果不其然看到傻子憋红了脸,大气都不敢出。
怕笑出来扯痛伤口,荆未眠努力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庞,“可以呼吸了。”
得到允准,傻子这才小幅度地吸了口气。
荆未眠眼尾微微下垂,注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傻子,指尖沿着很挺的眉骨,鼻梁轻轻滑落,又摸到他抿得很紧的嘴唇,“傻子,你受伤没有?”
陆敛白刚摇头说没有,荆未眠却从他后背摸到了血,“还没有?都流血了。”
沿着背上的伤痕,很明显是那会为了保护她不慎被那黑尾的攻击余波殃及而受的伤。
虽然相比她遭受到的正面袭击,傻子这点小擦伤并不算要紧,但荆未眠还是将手蹼熨帖上他后背的伤口,忍着痛给他注进疗愈精神力。
桌上摆放着傻子前两天为她摘的粉色芍药,淡淡的馥郁香气沁入鼻端,在结束疗愈后,荆未眠终于从傻子身上起来。
“我要在水里待两天养养伤,你自己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也不准离开鲸岛,听到没有?”
陆敛白一怔,虽然万般不舍,但还是严肃认真点了头。
荆未眠视线移向桌上那抹粉艳,扬起鱼尾尖迅疾折下一朵粉芍药,跃进了那面模拟海底的巨大鱼缸里,一直潜到水底,将自己蜷成了一团,粉发缠着腰鳍的纱质鳍丝,被一串串上涌的水泡泡带动着飘曳起来。
陆敛白守在鱼缸外,玻璃的细碎水光映着他那张冷肃的脸庞,化不开绷得愈发凌厉的轮廓线条。
他隔着一幕玻璃,就这样一直守在小鱼身边,连睡觉都是靠在鱼缸边上睡过去的。
手里攥着小鱼的通讯手环,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数一遍时间。
就这样挨到了小鱼所说的两天过后,陆敛白趴在玻璃一眨不眨地盯着水底下蜷成一颗粉色鱼球的小鱼。
小鱼还是没有任何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陆敛白不敢吵到小鱼,只能自己在鱼缸外面焦急等待。
如此又煎熬了数日。
这天,水底下的荆未眠慢慢打开了两瓣粉色尾鳍,恢复了些微的意识。
她仍感到无比虚弱。
人鱼本能会对自己的亲族接纳,所以那天在第一次嗅闻到来自血脉亲族的气息时,她并没有来得及打开自我保护机能,身体还下意识产生了想要靠近亲族的本能。
但如果那真的是她的亲族,又怎么会用致命的手段攻击她呢?
荆未眠垂着眼珠,看了看尾鳍鳞片上尚未恢复的裂痕,本来想重新蜷缩起来尝试继续沉睡自我修复的,余光却瞥见傻子正趴在玻璃外,睁大眼睛望着她,却又生怕惊扰她的样子。
荆未眠愣了下,强行摆动虚软的尾鳍,游上了水面,伏在水岸边,微微垂首打量鱼缸外的傻子,看到他眼睑底下有些淡淡的青黑,微皱了下眉,低哑命令。
“去睡一觉。”
“不要睡觉。”
陆敛白已经把手伸出去了,但想到自己通过通讯手环学习的那些知识,知道小鱼是怕烫的,手又缩了回去,碰也不敢碰她,只是红着眼眶固执地讲,“小鱼不好。”
荆未眠心口微微动了一下,难得放缓了语气哄他,“再养一段时间会好起来的。”
不想看到傻子这样担心,随即又故意逗他似的,沉下眼眸说:“趁我养伤这段时间,你把该学的都给我学会了,等我好了,我可要拿你验收的,听到没有傻子?”
陆敛白脸上一僵,果然被她带偏了,微微耳热,向她认真保证,“我……小鱼,我会学得很厉害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村里人都觉得混痞子傅秉渊瞧不上他家那未过门的夫郎叶湑,哪怕是娶进门,也绝不会善待他。这不前脚傅家爹刚寻着媒婆去叶家提了亲,傅秉渊便放话出去要退婚。刚重生回来的傅秉渊摸摸冰凉的炕头,阿湑不在,没人暖被窝怎么办?上一世,他不满爹娘包办婚事,成婚第二日便留下一纸和离书翻墙跑路,不曾想落难时,竟是叶湑发善心将他捡回家好生照料。一朝重生,傅秉渊幡然醒悟,要什么自由!他要阿湑!于是,他讨了雁,买了布,提着酒,扛着肉,厚着脸皮敲开叶家大门,阿湑,我来迎你过门了。...
僞骨科非典型追妻季骁是伴随季予风长大的生长痛,季予风自以为是的追逐那麽多年,最後发现所有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切爱恨在生死前都不激烈,後来季予风明白了,他们占有彼此近乎一半的人生,从一开始便是趟坐错方向的班车,于是他一个人漂泊去远方。可一直把自己推远的哥哥突然回头了不控攻不控受,纯爱但狗血,两个人都够拧巴...
祝余是个野外露营爱好者。某天清晨,当她从舒适的睡袋里起身,拉开帐篷的帘子时,夹杂着雪粒的冷风瞬间倒灌入温暖的室内。帐篷外,原本郁郁葱葱的林中营地竟然变成了一片茫茫雪原。等等,这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这一觉到底给她干哪儿来了??...
原名禁欲颠覆御怜出生在一个保守纯洁的家庭。他被要求绝对的干净,不能产生丝毫欲望,古板严苛得如同教条化身。少年时代开始,暗恋他的人就已经从家门口排到了校门口。面对这些爱慕,御怜从来不会有所回应。直到有一天,喜欢他的人当中多出了一名男生。少年如同带刺玫瑰,冽艳剧毒,却独独在他面前绽放姝色,害羞得好像要当场窒息过去。御怜压抑的神经之下,是被这份情感背后所代表的禁忌与违逆挑动的荒诞兴奋。所以,他挑中了对方他了解他的心思,掌控他的情绪。他以端庄持重的模样,温柔地向对方施以各种强势而不容反驳的命令,亲自教导着对方如何来得到自己。哪怕是在进行着这世上最不理智的事情(指谈恋爱),御怜也都充满了极端的条理。唯有眼角眉梢,带出了与往日不同的迫人秾丽。嘘,不能发出声音哦。隔绝人声的屋内,宁姝心跳如雷,只听御怜的声音响在耳边。只有他知道,对方在那副圣洁无垢,高不可攀的皮相下俱是禁欲颠覆。温柔美丽大魔王攻×超可爱像兔子一样的受手把手教老婆怎么喜(勾)欢(引)我jpg阅读指南1自割腿肉,攻掌控欲非常非常非常强,受重度暗恋攻,小说请勿与现实挂钩,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2女装大佬,在线打脸第二个世界衍生梗,攻会穿女装3双洁双C4没有副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