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猭猸卧在一旁龇牙咧嘴,看了一会,觉得非常无趣,便抱着脑袋,准备补充失去的睡眠。
“你不懂得这些?”小六子疑惑了,把欧阳凤从雪地上抱起来,搂进怀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还有她眼角的鱼尾纹,“你多大年龄了?”
“我是你的俘掳,你要……嗯啊,好酥痒……要怎样待我都成,干嘛问我年龄?哦啊,好难受,进呀,进呀……怎么会这样,男人都会这些吗?”欧阳凤一头灰色长散开,流云瀑布般的洒在雪上,不停的摇晃着,似是不堪男人的奇怪动作。
小六子疑心更大,心中害怕欧阳凤耍阴谋,迟迟不入,张嘴把她的眼罩黑网扯落。
“啊,你不要看呀……”欧阳凤惊呼一声,情欲迷离的双眸顿时恢复一丝清明,那神情不是害怕男人看到自己眼睛的丑陋,而是……
小六子只觉得眼睛一花,看到一道斑斓变幻着的神秘青光倾泄而出,全部射进他的双眼,他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直冰冷,失魂似的呆在原处,连呼吸也变得缓慢悠长,心脏缓慢的跳动着,像失去生命活力似的。
而欧阳凤的苍老之态全部消失,一个冰颜玉肤的年轻美人儿惊怔怔的张着红润的唇。
“啊?你还没死吗?”她也极为虚弱的惊呼一声,好似刚刚打完一声恶战,更不堪情欲媚毒的侵扰,尖细冰冷的声音带着暖暖春意,还有一丝奇怪的喜色,“师傅说的对,是我的离魂青瞳咒还未修炼成功,不能随便使用的,幸好他没死,不然……”说着,她摆正健硕男人的赤裸身体,急燥燥压到他身上,挺香臀,骑到他的跨上。
小六子没功夫听欧阳凤说什么,看到她的青色魔瞳后,就觉得体内的三魂七魄好似被剥离一般,刹那间的极痛让他身体僵硬,肌肉无法控制,惊慌问识海里的弦子。
弦子同样惊慌,惊异的喊了一声:“魔界的离魂咒怎么会刻在人类的眼睛里?”话未说完,她就飞起,围绕着小六子蠕动不安的灵魂,用精神能量缠缚,把正要剥离的三魂稳定住。
弦子已缠了上万道精神能量线,可仍然制止不住蠕动挣扎的三魂,似乎非要剥离不可。
若三魂离开,里层的七魄自然会散去,那时小六子定死无疑!
疼到极处,小六子倒没了感觉,只是觉得僵硬身体被欧阳凤摆正,一团火热滑嫩的胴体扑来,肥硕香臀一沉,便刺破一道薄薄的肉膜,身上女人痛苦的喊叫一声,似是被吓住了,娇躯颤抖着,趴在男人健硕胸膛上,嘤嘤低泣几声,又轻轻抬起肥臀,上下活动起来。
小六子双目直直的望着苍茫的天空,有细细的雪花落下,他看不到就在身上坐着的女人,只是女人偶尔把身体前倾时,才能看到一处模糊的容颜,年轻而漂亮,冷艳中带着荡妇般的气质,灰暗秀如水般洒在他的胸膛上,有些痒,僵直的身体似乎永不嫌疲倦,每次都令女人放声欢愉的大喊大叫。
“本想采花,没想到却被花采!竟然还是个处女!”小六子的眼睛恢复成黑色,缓缓收集着暧昧能量,把力量转给弦子,让她帮自己固定灵魂。
身体的快感,远不如心底的恐惧感,他不知道落到欧阳凤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只是暗暗祈祷身上淫叫的女人快些爽昏过去。
宁城的城主身上受伤不轻,他带着术士团追了小六子十多里,看到对方度太快,只好返回军营,重整精神,带兵追杀那几百瓦钢的死士。
他副将虽然骑马跟在宁迦身边,却一直劝说道:“城主大人,追不得,这肯定是瓦钢城的诱敌之计。我们不要上当,还按照原来指定的计划,等正午时分攻城!”
“他们几百死士杀进我们军营主帅帐内,杀掉我们两千多个精兵,这也叫诱敌之计?”宁迦神色不善,捂着隐隐痛的胸口,又对副将说道,“你就是太胆小了,若不然,下雪之前我们就能配合强盗联盟打下瓦钢城了!”
副将叹口气,不再说话,昨天由于他的拖延,没有按事先约定好的暗号行事,方才让强盗联盟大败,今天城主旧事重提,噎得他无话可说,心底的不安更强烈了。
宁迦带着四千骑兵,很快的追上了人困马乏的瓦钢军,掉队的几个白甲白马的士兵被杀后,后面追兵的嗜血之性被激起,一扫方才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恶气,挥舞着手中兵器,朝乱不成队的瓦钢军杀去。
追了一段时间,传信兵策马从前面奔到宁迦前面,高声请示道:“报告城主大人,前面有一个狭长山谷,只容两骑并行,地形极为险恶,经斥候和术士察看后,没现埋伏……我们追还是不追?”
“离瓦钢城还有多远?对方还剩多少兵?”宁迦捻须皱眉,望着远处苍茫玉山,皑皑白雪,覆盖山峦,景色似乎一览无余,又好似什么也看不到,冷冷清清,连鸟兽也不见。
“回城主大人,从另一条大道到瓦钢城只需三里,若从这条崎岖小道,约有十余里。对方被我们杀掉近百人,还有五百个左右。”通信兵如实回答道。
“先派三百骑兵跟去,如果无事,再派三百,若再无事,我们便可放心通过!”宁迦吩咐一声,通信兵忙着离开转达命令去了。
宁迦对欲言又止的副将说道:“你留两百骑兵在此等候后面的步兵,若遇不到敌兵,你带步兵从近道去瓦钢城,我们在城下聚集。”
“莫将遵命!还请城主大人多加小心,若有危险,请及时施放信号!”副将应了一声,目送宁迦离去,心中仍是感到不安。
宁迦来到峡谷入口,看着三百骑兵追进去,很快收到没有伏兵的安全信号,他满意的点点头,为自己的精明而得意,又让三百追兵进峡谷,也收到安全信号。
他又看了看峡谷两侧的队壁,没有任何脚印和不妥的地方,才放心的大喊道:“全体兵士注意,入谷!”
宁迦在峡谷中穿行了两百多丈,仍没看到羊肠小道尽头,忽觉得天空有雪花落下,初时还未在意,仔细一想,大惊失色,还没出警示信号,就听空中有古怪信号出,然后传来阵阵雷鸣般的声音,一堆堆巨大石块砸下。
“啊……啊……”在天空巡视几个术士被破魔箭羽射成刺猬,惨叫着落下。
宁城士兵厉声惨叫,喊着有埋伏,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一团。
宁迦一边放出求救信号,一边升起能量护罩,抵挡着如落雨般的巨石。
看着精壮手下兵士一个个死去,他心中异常后悔,怪自己没有听从副将的苦劝。
“不许后退,给我冲过去,违令者诛九族!”宁迦被石块砸的旧作复,暴怒的瞪着埋在厚厚积雪下的瓦钢军,那积雪足有三尺多深,一般的斥候和术士都不会朝山壁上探寻,设计此谋的人简直恶毒无比,光是从山峰上面滚下的积雪就能埋没士兵的胸口,更何况还准备了无数石块在后面。
更可怕的是,埋伏的士兵竟有两千多人,密密麻麻的站在那里砸着石头。
最初走出狭长山谷的宁城六百骑兵,刚刚过安全信号,就遭到异常猛烈的攻击,敌人还是白衣白甲,但早无那种疲累不堪的萎靡精神,个个杀气腾腾,而且……而且盔甲崭新,没沾一滴鲜血……而且人马众多,好像有两千多人围来……
“上当啦,这是瓦钢军的埋伏,快信号……啊!”此人还未喊完,就被飞来的大斧子砸中脑袋,红白相间的糊状液体溅出三四米,惨叫着摔落马下。
“哈哈哈哈,现在才知道上当,晚啦!”程晋扬收回飞斧,奋力屠杀着落入虎口的小绵羊,宁城的六百骑兵倾刻被两千瓦钢兵士围剿殆尽。
这时,遍体鳞伤的宁城士兵从狭长的险谷里钻出三四百人,看到迎接他们是修罗地狱般的屠杀场,顿时生出脆弱的无力感,纷纷叫嚷着要投降。
“杀无赦!”程晋扬虽然缺少兵力,但他绝不收宁城城主的亲卫骑兵,这些人全是土生土长的宁城人,收了他们,不但没有一丝好处,还是个严重的安全隐患。
“程晋扬,你竟如此卑鄙无耻,没胆子和我宁城士兵决一死战,尽使用这些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宁迦嘴角带血,脸上尽是后悔和凄然,捂着胸口,颤威威的从深谷中走出,战马早被巨石砸死,后面也没有几个能活的手下了。
“哈哈,老子从未想过做什么鸟英雄,你想做吗?让给你好了,今后你就是鸟英雄。宁迦!”程晋扬看到小六子的毒计成功大半,心情大好,虽然未看到小六子回来,但想着他的武技奇特,还有神奇怪兽在身边,定会安全。
听到他的调侃和讥讽,瓦钢城的军士哈哈大笑,而三四百残兵弱士的宁城人连哭都哭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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