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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山林寂静无声,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
乔念奴俯瞰着我,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贵女王,略微狭长的眼眸,投射出两道冷漠而冽厉的目光,注视着被她踩在脚下的我,一个胆敢触犯她无上威严的不逞之徒。
很明显,乔念奴是真的生气了,她是一个极度骄傲的女人,世上绝大部分男人,在她眼里都不值一顾,和空气泥土没有区别,哪怕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
只有在李路悠面前,她才会展示出自己极为罕见的温柔一面,那个阳光帅气的小男生,才有资格见到她卸下所有防备后的面目。
而此刻,被她踩在脚下的,算什么东西!
在乔念奴看来,她已经给了我很多从未有过的特殊待遇,我应该感动到涕泪交替才对。
她让我跪下学狗叫,这种她看我有几分顺眼,才开恩赏赐给我的机会,我不立马兴高采烈的跪下『汪汪』叫起来就算了,面对她先是威胁又是色诱,居然还敢一而再的拒绝。
尤其是,她甚至许诺,有可能让我摸一下她那完美无缺的胸部,虽然只是空头支票,并不打算真的兑现,但既然她这样开口了,我就绝对不允许在这份诱惑下还坚守底线。
周围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我感到一股渗骨的寒意,呼吸也有几分不畅,乔念奴的脚尖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脖子伸直,脑袋只能向后仰。
我咳嗽了一声,艰难出声道:“明明是你故意诱惑我,还把话说的那么暧昧,我才上当伸手去摸你,而且我什么都没摸到,就算要惩罚,也不至于要我下跪当狗吧。”
乔念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多了半分戏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捉弄你,我看你色眯眯盯着我身体目不转睛的样子,挺像一条盯着骨头流口水的小狗,就忍不住想看你跪下学狗叫的样子。我很少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你应该觉得幸运,虽然你失去尊严,但能交换到更多东西,毕竟当我的狗,着实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很多男人可是做梦都想哦。”
我只觉得心中有股郁结之气,恨不得能翻身把乔念奴踩在脚下,让她也尝尝被人折辱的滋味,再把这个可恶的女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摆成母狗般的淫荡姿势,狠狠用后入式爆操一顿,让她亲自好好体验一下,给人当狗到底是不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可惜实力不够,我只能婉言规劝道:“就像你说的,很多男人做梦都想当你的狗,可你为什么没要呢?因为你知道,他们本来就是狗,这种男人跟在你身边,他们身上散的气味都会让你反感。如果我也轻而易举的跪下了,那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乔念奴单手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嗯,有几分道理,仔细想想,如果你真毫无骨气的干脆跪下了,汪汪叫的一声比一声响亮,我当时笑的极为开心,然后只怕过不了三五天,再看着你可能就觉得眼烦了。”
我赶紧补充道:“没错没错,让我跪下当狗,对你其实没有半点好处……”
乔念奴抵住我下巴的脚尖骤然加大力度,将我没说完的话截断,她眼眸微眯:“怎么会没有半点好处呢?即便只能让我开心片刻,也算你物尽其用了。若是三五天后,当真觉得看你眼烦了,把你一脚踹开就是了,没办法始终讨主人的欢心,那只能怪你无能,这样的狗,本来就没有一直养在身边的必要。”
不待我说话,乔念奴话锋一转,接着肃然道:“我很讨厌被拒绝的感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无论用何种手段,都必须要得到。当我心中生出,想让你跪下当狗这个念头,之后若不能够实现,那我心里就会极为不舒坦,而我对你,偏偏没有对待李路悠时那么多的耐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尽管乔念奴的语较为平缓,可她的语气中却透出一股森冷和阴沉,虽然她没有具体威胁些什么,但让人听了却更加毛骨悚然。
我大概能理解乔念奴的心理状态。
每次被李路悠拒绝,都让她心里生出些许怨气,慢慢积攒,逐渐成为她心底深处的心魔,但李路悠又是她此生唯一所爱的男人,无论如何,她对李路悠的爱都不会改变,这股心魔被她压制的很好,这么长久的时间中,她从未改变过对李路悠的态度,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暖和体贴,极尽一个女人的柔情。
而我对乔念奴而言,只是一个她刚刚提起一点儿兴趣的小玩意,她突奇想,想要让这个小玩意做自己的狗,可小玩意却不愿配合。
问题在于,小男生和小狗是不一样的,性格强势的女孩子可以容忍被小男生一再拒绝,却不能接受被一只小狗拒绝哪怕一次。
我勉强笑了一下:“我明白,只有李路悠才是你心头的唯一白月光,你愿意一直等待他,哪怕等一辈子,只要有一天他能醒悟,这世上最值得他爱的女人其实是你。至于我,呵呵,什么都不是,若是乖乖听话最好,不听话的话,有的是各种狠辣手段逼我屈服。”
乔念奴居高临下,仿佛被她踩在脚下的我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虫子,她的声音清冷的就像九幽之泉传来:“那你要怎么决定?老实跪下活命,还是有尊严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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