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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esar转身走进屋内,陈斯绒找到机会努力平复自己被激起的情绪。
室内宽敞阴凉,人一进去就感受到极度的舒爽。
客厅整体色调偏暗,灰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带来无可掩饰的典雅与精致,沙是深蓝色,一侧的边柜却是乳白色。
明暗搭配,色彩跳脱。
叫深色调为主的家里也不会感到压抑。
客厅墙面高挑,上面挂着一幅画作。
陈斯绒目光被吸引,caesar走到她身边,告诉她是卢卡的画作。
陈斯绒咋舌:“那要多少钱?”
但她很快抬起手掌:“算了,不必告诉我。”
caesar笑了笑:“来厨房看看?”
陈斯绒应允。
刚刚两人之间的气氛有走向奇怪方向的趋势,但是caesar及时停止,陈斯绒也就顺其自然地恢复正常。
两人来到厨房。
厨房视野开阔,流理台面向一片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植,在夕阳的照拂下呈现翠绿与浮金。
陈斯绒心情也跟着舒缓、放松不少,看见caesar走到了流理台的后面。
“你会做饭?”她问。
caesar从抽屉里抽出刀具和厨具,慢条斯理地放在桌面上,“海鲜饭做得还不错。”
陈斯绒小声“哇哦”,“我喜欢吃海鲜饭。”
caesar打开冰箱:“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有两次车队聚餐,你都点了海鲜饭。”
陈斯绒哑然,可她抿抿嘴巴不愿在这话题上多言,烘托过多的感慨。
caesar拿出海鲜,问她:“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客厅休息或者在屋子里逛一圈。”
陈斯绒摇了摇头:“我就在这里陪你。”
她话说出口,就觉得是否有些暧昧、歧义。
她的本意是,她只是客人,一个人这样逛别人的房子很没礼貌。可话说出口,怎么又有了其他的意思。
但是再去解释更显得别有用心。
陈斯绒快被自己矫情、敏感的心思折磨死,可她没有办法,在他身边的时候,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异常纤细,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叫她警铃大作,眼泪更是仿佛失控,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grace。”
caesar的声音却在这一刻响起,“你介意帮我搭把手吗?”
陈斯绒从沉思中回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所以海鲜都是清洗干净、保存在冰箱的,像是知道今天有客人要来。
陈斯绒与caesar并肩站在流理台的后方,他们站得并不近,但是也不远。
左右走动中,拉扯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晃动着陈斯绒的心。
她很少这样站在caesar的身边。
又或者说,在知道他是主人之后,她很少这样思绪清明、平静地站在他的身边。
清晰地感知他的身高,清晰地感知他的气息,清晰地感知他说话时拂过的颤音,清晰地看见他转头看来的深蓝色眼眸。
一切近在咫尺,但他没有任何的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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