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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神态不一样,他都怀疑是他姐回来了。
姜父脸色阴沉:“这么晚了,她去哪了?万一出了问题,小里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就她那个怯懦的脾气,过几天就会自己乖乖回来了。”姜母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淡,“少言,这次是你没看住姜里,怎么能让她胡闹?”
姜少言嘀咕一句:“我就是太想我姐,骂了她几句,谁知道她那么脆弱,要是我姐在肯定不这样……”
“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撞到了。”
他总不能说是被那个姜里打的,她那么愚笨,这也太丢脸了!
清湾巷,夜深,雨水细细密密。
无论姜家人此刻如何想,姜里已经休息。
“儿子,姜里她……回来了。”季母站在卧室门外,低声犹豫说,“你要回来看看吗?”
电话对面的声音平淡冰冷。
“她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季医生!三号床有情况,您来看一下!”
“我今晚加班,先挂了。”
孤影拉长,在门前晃动。
季母发呆了好几秒,叹口气。
她只让姜里住一晚,就一晚,反正等明早,她就会回姜家了。
一门之隔。
姜里洗了个澡,坐在床上在擦头发,一张脸素白的厉害,唇却红,眉眼懒懒恹恹,手腕的伤口丝丝拉拉的疼,没当回事,打量四周。
这间卧室,是姜里从小生活的地方。
记忆中,季家父母虽然有自己的儿子,却仍然给了姜里最好的疼爱。
只是孟离来了之后,跟季家断了联系,最直接的原因是——季母的儿子,姜里名义上的养兄,跟背叛她的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她掌控原主的身体,替她做出任何决定。
就可以轻易篡夺别人的人生,还要姜里对她感激涕零。
真是讽刺。
雨下了一夜。
手腕的伤口也疼了一夜,发炎了。
姜里吐出口气,敛着眉在抽屉里翻出纱布,坐在床沿自己处理了一下,才出了卧室。
衣袖宽的刚好遮住手腕。
季母腰间系着浅蓝碎花围裙,在雨后天晴的早晨中,冷着脸将小米粥端到桌上。
“喝完粥走。”
姜里还是个高三的学生,又正值最后一学期的关键时刻,今天得去云中上学。
“谢谢妈妈。”姜里对她一笑,乌黑的发丝,红润的唇,张扬减三分,乖巧多五分,两颗虎牙若隐若现,令人心软的要化了。
季母手指一僵:“姜家才是你爸妈。”
姜里盯着她的背影:“妈妈,我放学回来给你买排骨好吗?我们今晚做糖醋排骨,我太久没吃了,很想你的手艺。”
季母端着碗的手抖了抖,不吭声。
姜里喝光了粥,又盛了第二碗,早上换了以前的干净的衣服才走。
“我放学回来。”
**
江城云中。
雨后的天气,像是一幅色彩分明的油画,复古典雅的建筑坐落在郁郁葱葱的绿色中,云集天之骄子。
姜里穿着身鹅黄色长裙,推开高三四班的门,教室有片刻寂静,眼神不一。
“航哥,快看,你心心念念的姜姐回来了!”
“艹,姜里今天这身,见鬼,怎么这么温柔……”
“听说她精神分离?真的假的?”
;“等等,姜里把我拉黑了!”
姜少言错愕不已,气得跳脚:“姜里割腕一次怎么醒过来之后跟疯了似的!!要不是——”
要不是神态不一样,他都怀疑是他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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