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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云寻个理由就直接去了清河县,走过繁华的主街之后,乌烟瘴气的感觉瞬间入眼帘,李凌云停在顺发赌坊的拐角处静静的等着。
赌坊的占地面积很大,门口除了小厮,还站着一群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打手。
有人高高兴兴的进去,有人骂骂咧咧的出来。
更有妇人在门外哭哭啼啼,被自家男人嫌弃:哭什么哭,晦气,要是老子今天再输钱,看我不打死你。
为了安全起见,李凌云特地换了一套男装,这是李子浩的衣服,大了一点,凑合着穿。
等了好一会儿,一个衣服皱巴巴、满脸胡渣、双眼通红的男子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边走边骂着什么。
“浩哥,又输了?”一个相熟的人问道。
“别提了,老子今天手气太背。”男子气呼呼的说。
“唉,我也一样,把我婆娘的嫁妆都输完了,回去都不知道如何交待。”
“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已经赢了200两,凭着这么好的手气,今天无论如何都能翻一番,没想到最后…”
“可不是嘛,我刚开始也赢了50两,到最后一文都不剩。”
两个同命相连的男人就差抱在一块痛哭流涕,诉说了许久的心得体会才分开。
看到男子出现的那一刻,李凌云身子一僵,那是来自原主的反应。
她黑眸里浮现一道寒光,这男人就是把原主卖到怡红院的李子浩。
李子浩脚步一顿,向四周望了望,又一脸纳闷地看向天空,天空很蓝,阳光照射下来暖洋洋的,但不知为何总感觉脊背凉飕飕,而且心慌慌的。
伸手摸了摸怀里,里面空空,一两银子都没有,确实很让人心慌。
他现在困极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觉,再想办法弄点本钱,晚上去翻本,于是不由得加快脚步。
父亲已经和他脱离了父子关系,母亲更是狠心把他赶走,他回去也讨个没趣,还不如在外面住得舒服,去华哥那住几天应该没问题吧?
“李子浩。”
李子浩看着突然从拐弯处走出来的李凌云,被吓了一跳:“云儿,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个鬼样子。”
他在赌坊呆了三天三夜,受不住的时候,就在赌坊找个角落休息片刻,压根就不知道怡红院的事,更不知道他的妹妹早已香消玉殒。
李凌云挑眉说眉:“李子浩,这几天你过得可好?”
李子浩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满脸的责备:“李子浩?你就这么喊大哥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李凌云冷冷一笑:“大哥?你算哪门子的大哥。”
不理会李凌云的冷嘲热讽,李子浩突然灵光一闪,既然云儿不在怡红院,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是自由之身?
肯定是娘把她赎回来了。
就说娘还有钱嘛,死都不承认。
娘就是偏心,什么都留给云儿。
既然能卖云儿一次,就能卖第二次。
天助我也,今天晚上的本钱不就有了。
于是,他扬起了一个很假的笑脸:“云儿说笑了,大哥岂是这种小心眼之人,走,大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李凌云:“哦,要带我去哪,不会又是青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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