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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在头上的水滴四溅,有些滴到了朱竹清的脸上,淡淡的冰凉从她的脸上沁进去,幽幽的直沁到她的心底里去。
“哎呀对不起水滴到你了……刚刚说道哪了?那个复活赛啊,其实就是那个经理给大斗魂场拉的噱头而已啦。说是随机抽选,其实都是抽选那些有女性魂师的队伍上场。斗魂场上不是有那样的规矩嘛,上来斗魂场,不出人命的话,随便怎么干都行。像你和哥比试的那一场,不就有很多人冲着看你走光去的吗?”
“那个复活赛就是差不多的东西。深夜里斗魂就没几个正经人看,监督者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管理很松散。再加上大家都为了输掉的积分拼了命的上去打,打出火气很正常啦。”
“打着打着上头了,就经常会有人把对面的女性魂师抓住,干那些没羞没臊的事情。一开始只是为了羞辱对手的,后面上瘾了,还有的两只队伍干脆不管比赛了,就是把自家和对面的女的都……哎呀我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本来索托城斗魂场还挺干净的,谁想的这破玩意啊?总之,我要是输了,死都不会去参加复活赛的。”
紫
女办事员
新规则
没有女观众
凌辱女魂师
我会消失一段时间
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朱竹清一个激灵,所有的困意都消散了。
所有的碎片都指向一个方向,拼成了一个她噩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不详的预感越浓重,她直起身子,从床上跳下来,往门外冲去。
“哎!竹清你去哪啊?”
“我不放心荣荣!你先休息吧!”
“哎等……”
后面的话朱竹清已经听不清了。
小舞焦急的喊了几句,见朱竹清已经走远,便放下手,起身,走到宿舍门口前把门掩上,虽然她们今晚上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做的事情也做完了,她坐回床上,继续擦拭着头上的水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月光依旧。
********************
跟着月光下依稀可见的道路,朱竹清一路跑到学校门口,刚好碰上从远处走来的,满脸沮丧之色的奥斯卡。
“怎么就你一个?荣荣呢?”
面对朱竹清的逼问,奥斯卡脸色有些尴尬,想想之前大伙都在场,也实在没什么好瞒着的,便沮丧的和朱竹清说了后来生的事情:“本来我们是在一起的,后来,后来荣荣对我说……”
“小奥,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为什么?我明明,明明……”
“不是你想的那样。”
清澈淡雅的月下仙子对他微微的摇了摇头,温柔又无奈的笑了。
“奥斯卡,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辅助系魂师。我想,有朝一日,你一定会越七宝琉璃,成为大陆上最强的辅助系魂师吧。”
“那,那为什么……”
“正是因为你会是最强的辅助系魂师,所以我们才不能在一起啊。”
佳人轻言细语的,却给少年下达了晴天霹雳般的最后通牒,“七宝琉璃宗有古训,每一个拥有七宝琉璃塔的直系子弟都只能和非辅助系魂师在一起,用来弥补他们没有作战能力的缺陷……我作为下任宗主,必须要以身作则。”
“小奥,我知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对不起。”
“原来,是因为这样子……”
奥斯卡失魂落魄的向后退去,似乎要从这个绝望的地方逃离。
然而,一只冰凉纤细的手搭在了他的脸上,于是他便无路可逃了,只能直视仙子那清纯美丽的容颜,和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小奥,世界很大,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人。她会比我更加温柔,更懂得你,到时候你便会知道,没有谁应该陪着谁过一辈子的。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我会祝福你的,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嗯……嗯……”
直到最后,奥斯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那条巷子的。
“所以,你就把荣荣,留在那里了?!”
“怎,怎么了?她说她会去找三哥的,让我不要担心……”
该死!
朱竹清顾不得那么多了,丢下不知所措的奥斯卡便冲进了黑夜之中。
“为什么?荣荣,为什么?”
似乎每个和那个男人有关的夜,都那么漆黑,透不出一丝光。
少女奔跑在夜间的道路上,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心里祈祷着,向一切神佛祈祷着,祈祷着那个噩梦不要降临。
而在索托城内,美丽的仙子一尘不染,正沐浴着纯净的月光,看向深夜里沸腾的竞技场。
那里燃烧着血和汗,燃烧着熊熊的欲望,恍惚间,风中似乎传来了甜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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