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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灾脸色一沉,盛气凌人的盯着高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之前的云淡风轻都是装的,他可没有高雄这么好的气量,连杀子之仇都可以忍住不报。
“咳咳,小太爷言重了,高某年事已高,外加有伤在身,着实不宜在大动干戈,要人要马小太爷尽管开口,高某一定极力配合!”
眼见避无可避,高雄脸色难看的抱拳对孙灾说道。
并非他不想报杀子之仇,而且他怕了,他与牛大胆前前后后交手了数次,次次都是他落了下风。
若非其手下留情,他高雄怕是早已经成刀下亡魂,昨日之事不可不追,珍惜眼下人,将刚出生的儿子抚养成人,才是他现下该做的事。
“呵呵,如此甚好,还望高堂主派人把守小镇各个出口,我自有办法对付此人!”
总部早就知道高雄有不臣之心,派来的元老都让其弄死了三个了。
但现在还不是与其算总账的时候,一切都得等他,弄死那个敢与国内本宗作对的贱民再说。
当天傍晚,许琛与张毅在风雪旅馆用餐,大门外走进五名东亚面孔,立马引起了张毅的注意。
“呵呵!”
五人中为青年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其身后四名满脸横肉的随从,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眼中杀机毕露。
“都是练家子,看样子是冲我们来的,会不会与高雄有关!”
张毅捅了捅一旁和没事人般的许琛,警惕的盯着正在前台与毛子服务员沟通的青年。
青年身后四名随从,个个太阳穴突起,这个他听赤焰鼠提起过,只有练硬气功的人才会有此特征。
“鞋拔脸吊稍眼,我猜他们帽子里还藏了根老鼠尾!”
许琛炫着厚实无刺的烤鱼肉,像个没事人一般对五人评头论足了起来。
这五人的长相一看就是满尤,也是后世老外用来嘲讽夏国人长相的原型机。
“你是说?”听到金钱尾鼠张毅立马会意过来,没想到这群辫子居然追到国外来了。
然而就在两人交头接耳时,那五人便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介意拼个桌吗?”
来到木桌旁,孙灾面露邪笑审视着许琛问道。
“畜生能上桌吗?”
许琛压根没理会此人,而是一脸诧异的转头向张毅问道。
“畜生上桌人还怎么吃饭,打死省事!”
张毅一脸认真的回答许琛的问题,实则脸上满是警惕,第一时间站起身来,警惕的望着来者不善的五人。
“大胆!”
“敢对贝勒爷不敬,找死!”
然而还未等孙灾说话,其身后四名四名壮汉忍不住了。
其中一人大步向前,一掌拍在原木拼接的桌子上。
巨大的掌力直接将整个木桌拍的散架,桌上吃食洒落一地。
“生了什么?”
四周正在用餐的毛子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但看到是两波夏国人闹矛盾后,又都坐回了座位上,皆是露出一脸看戏的表情望向这边。
只要不动枪,这些毛子也不会说上来就给他们一嗖子。
“打起来,打起来,哈拉少!”
更是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毛子起哄,将他们当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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