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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副淫荡的身体呢,母狗~是不是在云岚宗当宗主的时候就已经喜欢被男人肏了?所以才会和萧炎那家伙恬不知耻地在洞穴里做爱?”凤清儿揉了揉云韵的乳房,对她戏谑地嘲笑道。
在云韵的灵魂上刻下奴印的时候,她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云韵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云韵听见凤清儿的羞辱顿时涨红了脸,立刻反驳道:“不,当时是为了疗伤所以才……”
“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疗伤要脱衣服的呢?难道云韵宗主每次受伤都要和男人做爱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打断了云韵的辩解,更加疯狂地嘲笑起来,让云韵霎时间哑口无言。
“哼,母狗就是母狗,好好面对你内心淫荡的天性吧!本宫会让你爽个够的……不过在那之前,就先让你牢牢记住自己的母狗身份吧!”凤清儿脸上露出暴戾疯狂的冷笑,她的手中忽然出现了柄烧红的烙铁,然后步步绕到了云韵的身后。
云韵见状面露惊恐的神色,拼命地挣扎着,将两条缠绕手臂的铁链扯得哐哐响,但依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清儿将那烧红的烙铁印在了她的屁股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雪白丰润的屁股上顿时“嘶嘶嘶……”地传来了皮肉烧焦的声音,云韵的眼睛瞪得浑圆,几乎彻底地翻起了白,腰部也向前弓得仿佛要断掉,恐怖的灼烧疼痛让她尖声惨叫,几欲昏迷过去。
等凤清儿拔下烙铁时,云韵的左半屁股烧红一片,皮肉已经被烫得绽开,在上面清楚地烙下了“母狗”两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母狗,现在只要肏你的人都会知道,花宗宗主云韵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婊子了!萧炎啊萧炎,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凤清儿丢掉手中的烙铁,对着疼得意识模糊的云韵失心狂笑,羞辱戏谑的话语到了最后恨意疯涨,让凤清儿咬牙呢喃着的表情变得极度狰狞。
随后,云韵终于还是挺不住地昏迷了过去,凤清儿见状面容阴沉地冷笑起来,从纳戒中取出了项圈和铁链,款步走向了昏迷的云韵……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花宗山门脚下的某所破旧小屋内,传来了男人们的淫笑和女人的娇喘求饶声。
只见穿着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们正在屋内轮奸着位绝色的丰腴美人,美人银瀑如雪的白上已经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姣好的面容上也布满潮红之色,雪白的粉臂被躺在其身下的男人牢牢抓住,淫笑着用胯下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她的下体,将她圆润的臀部撞击得啪啪作响,整个人仰起了脑袋,从小嘴内不停地出着销魂的娇喘。
可怜的美人玉颈上戴有刻着“花宗母狗:云韵”介绍的项圈,被拴住了铁链令她无法逃跑,还有为了限制行动而专门戴上的手枷和脚镣,让她无法反抗男人们的肆意奸淫。
“给爷再叫大声点儿,你这条骚母狗!”坐在云韵背后的流浪汉满脸淫笑,两只脏兮兮的手绕过云韵的腰肢,来回地大力揉弄着她胸前丰润饱满的乳房,将她的玉峰揉捏把玩成各种形状,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乌黑难看的污渍,“不……不要……不要再干我了……”云韵啜泣着不停求饶,连声音中开始夹杂着颤音,但流浪汉们闻言哈哈大笑,玩弄着她乳房的流浪汉更是拍了拍她的屁股,反复捏弄住富有弹性的臀肉,对云韵淫笑道:“屁股上都烙着『母狗』两字呢,还在这装纯!”
躺在云韵身下的流浪汉也爆出了奚落的嘲讽笑声,更加激烈地挺腰抽插着云韵的小穴,“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交合处连绵不断,将云韵的花心里面搅得翻天覆地,让她即使再怎么努力地抵抗快感,也不得不出羞耻的娇喘声,更加坐实了屁股上烙印着的“母狗”身份。
这时其他的流浪汉们也纷纷涌上前去,开始共同享用着云韵丰腴成熟的性感美肉,将她围得水泄不通。
云韵光滑细腻的小手被人握住强行给男人们撸动着肉棒,圆润弹软的臀肉也被用来夹住男人的肉棒进行素股摩擦,而鼓胀得连手掌都握不住的丰润巨乳则被流浪汉们分别揉捏把玩,轮流张嘴含住两颗粉红的蓓蕾拼命地吮吸,“咕咚咕咚……”地吃着云韵的奶,恨不得将里面的奶水都吸食干净。
被改造过的下流爆乳像取之不尽的奶仓般源源不断地产出着乳汁,云韵在粉红蓓蕾被吮吸的可怖快感下神色迷离,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腰肢也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来,迎合着胯下肉棒的激烈抽插。
失去理智的肉欲渴望让她的蚌肉像潮起潮退的浪潮,湿润温热的阴径忽紧忽驰地死死夹住男人的肉棒,让正在肏着她的流浪汉爽得呻吟不已。
“真是个骚货!”身下的流浪汉淫笑着拍了拍云韵的奶子,顿时间奶汁飞溅,云韵也禁不住地出了妩媚的娇喘,胸部被玩弄的汹涌快感彻底碾碎了她的理智,让她神情崩坏地吐出了小舌,主动地扭腰起坐,让男人的胯下肉棒狠狠地捅入自己的花心深处,带来愉悦满足的充实感,同时云韵还像卖淫的妓女般摇晃自己的肥臀,在流浪汉的激烈抽插下连连呻吟起来,“啊啊啊……肏我……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骚货,长了这么大的奶子还不是为了被男人肏!”流浪汉们淫笑着怒骂,更加用力地蹂躏云韵的奶子,男人们轮流上前咬住她的乳头狂吸,吃奶吃得喉咙里“咕噜咕噜”地不断作响,直到每个人都享用完云韵鲜美的奶水之后,再狠狠地挤压她两只夸张下流的丰润爆乳,让它们对着天花板上疯狂地喷奶。
屋内顿时下起了洁白的奶水雨,将地板上洒得到处都是乳汁。
躺在云韵身下的流浪汉也精门松动,双手牢牢握住云韵的圆润肥臀,忍不住地在云韵紧得厉害的小穴里面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面,烫得云韵顿时仰头“啊啊啊啊……”地媚叫起来,从下体里感受到了久未有过的充盈满足感。
“我……我怎么会……觉得好舒服……好想要……”云韵双眼迷离地低声呢喃,白皙的酮体被香汗浸湿,被流浪汉内射的她本应该感到羞耻和屈辱,但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还想要被继续插入小穴的渴望。
流浪汉们可不会给云韵休息的时间,立刻就将她从身下男人的肉棒上抱起,然后把云韵推倒在地,以后入的跪趴姿势换上了下一个男人继续干她的淫穴,“骚货,想要的话就自己动!”身后的男人嘿嘿淫笑,将肉棒插进云韵湿漉漉的蚌肉里面就站着不动,让本来期待着可以继续挨肏的云韵霎时间呆滞住了。
“我……我……”云韵脸色绯红地咬着牙挣扎,但她的小穴已经饥渴难耐地出了渴望,层层的肉褶剧烈地收紧松缩,就像要把男人的肉棒吃进花径深处般吸得非常用力,夹得身后的流浪汉内心里都已经爽开了花。
小穴里的瘙痒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云韵体内的欲火更加难以扑灭,最终她还是没有抵抗住饥渴的快感,仿佛淫女浪妇般开始摇起了自己的肥臀,挺动着腰主动地让肉棒抽插自己的美鲍,完全放弃思考地浪叫哀求起来,“快……快肏我……母狗的小穴好痒……好想被主人们的大肉棒肏!”
屈辱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流下,仿佛有什么坚守的东西在云韵的内心中破碎了。
破罐子破摔的她得到了渴望至极的嘉奖,身后的流浪汉扶住她的腰肢,直直地将肉棒顶进她的花心深处,开始在紧致的阴道内快地抽插起来,让云韵空虚的小穴得到了满足,“骚母狗,居然真的主动求肏了哈哈哈哈哈哈!花宗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下贱啊?”流浪汉大力肏着云韵的骚屄,对她戏谑地羞辱道。
云韵已经无颜反驳流浪汉的羞辱,只是不停地扭着自己的腰,沉浸在被抽插的快感里面,让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自己的骚穴,然后出妩媚的浪叫声,“母狗……天性淫荡……”云韵的脑海中开始回想起凤清儿的嘲笑,在快感带来的满足和愉悦下,她的内心深处也逐渐地动摇起来,眼神微微恍惚,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男人们的鸡巴。
流浪汉们从云韵的身体两侧握住她的巨乳在掌心间来回把玩,硕大的乳房被轻轻揉弄就会从乳穴里面渗出奶水,将流浪汉们的脏手都洗干净染白,从指间的缝隙里流了满地的白色汁液。
“骚货,去尝尝你自己的奶吧!”流浪汉抬起大脚踩住云韵的脑袋,恶狠狠地命令她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奶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韵被肏得表情迷离,大脑完全放空了,竟真的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小舌,像条淫贱的母狗般开始舔舐自己奶子里喷出的乳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骚货真听话!居然还真的舔自己的奶呢!”流浪汉们顿时大声讥笑起来。
正在后入肏着云韵的流浪汉也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他仰头呻吟一声,然后将憋了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射入进了云韵紧致的小穴深处,射得云韵连声娇喘,眼球都爽得差点翻过白去,然后流浪汉才拔出肉棒,将龟头上的残余精液涂抹在了云韵的屁股上,“这骚母狗的屄真爽!下一个快点儿!”
剩余的流浪汉们如饿狼般扑在云韵身上,这次连云韵的菊穴也惨遭侵犯,被粗大的男根直接捅进肛门里面,痛得她大声惨叫,被两个流浪汉夹在中间,身下的流浪汉猛肏着她的淫穴,而她身后的流浪汉则是握住肉棒抵住云韵的菊蕾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去,粗暴地扩张着云韵的肛门,“不要!要裂开了!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啊!!”
云韵哭泣着求饶,但流浪汉们根本不管,在他们的想法中这么漂亮的母狗不好好肏个几十遍岂不是可惜,而且女人的屁眼儿可是比小穴紧多了。
初次遭受轮奸就惨被强制双穴插入的云韵感受到了屁股被撕裂的痛苦,这时她丰润的乳房也落入流浪汉们的魔爪中被肆意揉捏,敏感的胸部产生了极度激烈的快感,竟将她肛门的疼痛暂时盖了过去,让云韵转而沉浸在被抽插的快感里面,很快就爽得再次浪叫起来。
流浪汉们见状更加放肆地奸淫着云韵,甚至仿效着凤清儿烙印的做法,在云韵的大腿内侧开始写起了“正”字,记录下有多少男人在她的骚屄里面内射过,“骚母狗,屄里面留了这么多男人的精液,就等着好好怀孕生几个孩子吧!”流浪汉们桀桀淫笑,看着被肏得表情逐渐失神的云韵,那丰满性感的成熟娇躯让他们的肉棒又忍不住地悄悄硬了起来。
无数腥臭的白浊精液射在了云韵的身体、小穴和屁眼儿里面,流浪汉们就像不知疲倦地轮奸着她,整日整夜都从屋内传出了云韵的娇喘求饶声……
而在花宗的后山山门大殿内,凤清儿慵懒地坐在长椅上,单手撑着下巴,透过面前的空间投影欣赏着云韵被轮奸的惨状,嘴角不由得扬起了戏谑的弧度。
云韵那潮红的脸庞,哀求插入时的挣扎神情,以及被插入时满足的呻吟和失神高潮全部都落入了凤清儿的眼中,完全没有脱离她的掌控计划,“萧炎,等着瞧吧……等你再见到云韵时,她已经是本宫脚下的乳奴,是条被人肏过千百遍的下贱母狗了!”凤清儿的眸子中爆出可怖的恨意,雪白的手背青筋毕露,五指微微用力,将天外玄铁制成的长椅扶手都握得现出了裂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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