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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滋溜噗?………噗呲滋溜?………”萧薰儿双眼微眯着饱含媚意,忘我地舔舐着萧炎的鸡巴,贪婪地吃着从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一副极为淫荡下贱的表情。
萧炎的肉棒剧烈地颤抖,胀紫红,青筋布满竿部,但无论薰儿如何挑逗亲吮,被锁精环牢牢锁住的它,怎样努力都无法射出精来,所以薰儿对着萧炎的鸡巴再挑逗亲吮了一会儿后,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致。
“唔……萧炎哥哥,虽然薰儿知道你很辛苦,但主人有命令,薰儿也不能擅自让你射出来呢。”萧薰儿松开握住萧炎肉棒的五指,抬起螓,看着因肉棒胀痛而脸色苍白起来的萧炎,似颇为心疼地柔声说道。
“不过好在,小医仙姐姐不在呢,今天萧炎哥哥就不用戴锁啦?,薰儿还给你带了礼物呢?~”薰儿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萧炎,露出温柔的笑容,笑说着。
只见,随着纳戒闪亮,在薰儿的掌心中,出现了一个肉色的肉穴杯,杯子的形状,与薰儿苗条纤瘦的腰臀身材极为相似,正是以薰儿的阴道为原型,完全复刻的倒模肉穴杯!
在凤奴城开业大典上闪耀亮相的女奴们的肉穴杯,能带给使用者几乎如和倒模本人做爱那样的绝妙的快感,不仅在中州大卖,成为风靡一时的泄欲玩具,第一批在舞台上公开制作的薰儿、小医仙、彩鳞等人的件肉穴杯,后来更是成为了价值连城的天价收藏品。
如今,想要再买到失乐园产出的肉穴杯,就只能等每三个月一次的凤奴城盛会了!
所以,薰儿手里的这件她本人的肉穴杯,可以说是极为贵重的珍品了,放在外面,甚至能拍卖到一本地阶的功法!
“虽然主人有命令,薰儿不能让萧炎哥哥的肉棒使用薰儿的小穴,但待会儿薰儿走后,萧炎哥哥可以用薰儿的杯子自慰噢?~这个杯子用起来的感觉,就和薰儿的小穴是一模一样的?~”萧薰儿甜甜地微笑着,将自己的肉穴杯放在旁边的小桌台上,和带有尿道针的贞操锁放在了一起。
说完,薰儿站起身来,向着萧炎温柔地侧了侧脑袋微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小牢房,锁上栅栏,来到大牢房的铁门边,手掌在铁门边的阵法上轻轻抚过,铐锁住萧炎四肢的拘束架便随之解除了限制,口球也掉落在地,让萧炎暂时重获了自由。
在进入小牢房前,必须要将萧炎锁在拘束架上,以避免反抗和亲密的接触,而其他的时间,出了小牢房后,就全看她们的心情,可以选择继续铐着,也可以选择让萧炎在小牢房里自由活动。
至于贞操锁,也是一样,由女奴们决定,在逆调教结束后,可以选择给萧炎戴上锁,也可以不戴,但不戴的话,就得戴上由凤清儿亲手制作的锁精环,以确保萧炎无论如何也无法射精。
“砰。”
随着萧薰儿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代表今天的逆调教已经结束,萧炎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悲痛地跪倒在地上,扭头看见薰儿放在桌台上的肉穴杯,更是倍感屈辱,但却无能为力………
萧炎缓缓起身,下面的肉棒依然胀痛得厉害,挺立着,小医仙给他上的药不仅能增强肉棒的敏感度,还能强行催化性欲,让萧炎欲火焚身,被想要射精的冲动无时无刻地折磨着。
他喘着粗气,意识已有些不清醒,拿起薰儿留下的肉穴杯,紧紧盯着,但几经思考斗争过后,还是毅然决然地将它放了回去。
这种折磨已经持续了几个月,萧炎的精神已经被折磨得有些恍惚,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了。
而且,还有他不知道的,也没有觉到的是,小医仙给他调配的药,实际上还有第三个作用,那就是改变体内经脉的气息流转和循环,让身体自地产生更多的雌性激素,长期下去,会使鸡巴逐渐萎靡,难以勃起,简单来说就是阳痿,而且身体和各方面也会朝着女性的方向慢慢转变……
………
逆调教的第二天下午。
薰儿再次来到了关押萧炎的牢房内,只不过,今天的她,浑身上下的衣着,与昨天可谓是大变了模样——
清新出尘的面容上,染着淫靡的绯红,眼神微微迷离,唇瓣涂上口红,如玫瑰般艳红,淡雅的青色长裙变成了露骨的红色薄纱内衣,雪白的肌肤在几乎透明的巾纱下若隐若现,极为诱惑,如玉般白皙通透、修长优美的双腿,套上了庸俗妖娆的情趣红色渔网袜,雪白的赤脚,穿着艳俗的红色高跟鞋,在腰间的丝带上,还挂着许多只装满白浊精液的、用过的鸡巴套子,随着薰儿的走动,精液甚至漏出来,滴落到了地上。
“啊……让萧炎哥哥看到薰儿这幅样子………真是不好意思………主人让薰儿就这样过来………今天客人们太粗暴了?………在薰儿的小穴里射进来了好多?………”萧薰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着,嘴里说着下流的淫语,柳臀款摆,向着关押萧炎的小牢房轻微摇晃着走了过来。
伴随着薰儿走动的步伐,她的腿心间,白浊的精液也顺着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慢慢流淌了下来。
“萧炎哥哥?………”萧薰儿跪倒在小牢房的玄铁栅栏前,小手紧抓住栅栏,微微仰起螓,向着小牢房内的萧炎张开樱桃小嘴,像极了渴求精液浇灌、欲求不满的骚货。
“薰儿!快醒醒!不要被性欲吞噬了!”萧炎看见薰儿这般模样,虽然下体立马起了反应,挺立了起来,但他仍强撑着理智,与渴望射精的冲动作斗争,远离栅栏背靠着拘束架,极为心疼地厉声呼唤着,希望能唤醒薰儿的理智。
“萧炎哥哥……不愿意让薰儿舔你的肉棒吗?………”此刻的萧薰儿,完全被淫欲支配,哪里还听得进萧炎的话,只是跪在栅栏上,楚楚可怜、哀怨地说着,双眼逐渐泛起泪雾,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乞怜起来,完全变成肉棒下的雌犬了。
这时,薰儿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到了摆放在桌台上,显然没有被用过的肉穴杯。
“连薰儿给萧炎哥哥带的杯子………也没有用……”萧薰儿喃喃说着,然后抿紧红唇,露出了我见犹怜的伤心表情,双手抓着栅栏,慢慢低下了脑袋。
看着薰儿这般模样,心痛不已的萧炎难以再铁石心肠下去,顿时心软地靠到栅栏边,向薰儿道歉。
“不是的,薰儿……相信我,无论生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萧炎凝眸,对薰儿真挚说着,自内心诚恳的一番话,终于让跪在地上的薰儿抬起了头来。
“是吗………薰儿就知道,萧炎哥哥还是爱着薰儿的?……”萧薰儿展颜媚笑,看着萧炎胯下昂扬起来肿胀的肉棒,想也不想地立即将脑袋靠了过去,隔着栅栏,她吐出丁香小舌,对着胀大的龟头极为熟练地挑逗舔舐起来。
那般饥渴、淫荡的样子,就好像薰儿只是渴望着吃到鸡巴一样,螓像哈巴狗般乞怜摇动,丁香小舌灵巧地绕着肉菇旋转,令萧炎的肉棒顿时舒服得颤抖不止。
“啊………薰儿………”萧炎紧抓住栅栏,头靠在栅栏上,咬牙紧锁着眉头,下体强烈的快感再次令他受尽折磨,肉棒胀痛得厉害,锁精环牢牢地卡住射精管,即使肉棒再怎么感到舒服,也只得流出稀薄的前列腺液,永无射精的可能。
“砰!”
就在薰儿和萧炎两人在牢房里卿卿我我时,铁门忽然被从外面猛地踢开,一道魁梧的身影,一袭黑衣,昂走入了进来。
“贱狗,背着主人,在这儿和情郎偷情呢?”
戏谑的质问和冷笑声传来,声音的主人,乃是翎泉,而他手里牵着条狗链,狗链的那边,竟是跟在他脚后用手脚爬行的彩鳞!
“啊!主人,不是………”薰儿见到翎泉突然到来,顿时慌了神,连忙站起身,小跑到翎泉的面前跪下,趴低身子,双臂摆放至身前,做出虔诚下跪的土下座求饶姿势,脸红着,试图辩解道。
“闭嘴,贱货!”只是,翎泉根本懒得听她分说,直接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怒斥两句,然后抬起脚来,用肮脏的鞋底踩在萧薰儿的脑袋上,极尽羞辱,狠狠地左右碾挪。
“呵,还给你的情郎带了件礼物………哼,算了,淫乱的贱狗就是改不了偷腥出轨的本性,和主人的鸡巴结了婚居然还敢出去舔别人的鸡巴!”翎泉转过头,瞥了瞥小牢房里的光景,轻蔑地忽视掉正愤怒地望着自己的萧炎,自然也是看到了萧薰儿带来的肉穴杯,于是不屑地嗤笑道。
“他那根废物鸡巴现在连射都射不出来了!还念念不忘地去舔!真是条人尽可夫的贱狗!”翎泉看着萧炎胯下被锁精环紧紧锁住颤抖不止的鸡巴,毫不留情、极尽讽刺之语地仰头大笑起来。
“!!”被关在小牢房里的萧炎死死抓着栅栏,怒目圆瞪,愤怒地快要把牙咬碎,但偏是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薰儿被翎泉踩在脚下,肆意谩骂羞辱。
翎泉注意到了萧炎的神情,不过,现在的他,傍上了凤清儿这条大腿后飞黄腾达,当然不会再在乎萧炎这个阶下囚的想法,他淫笑着微眯起双眼,脑海里生成一个邪恶的想法,随手一挥,斗气便幻化出一张椅子来,然后,翎泉不客气地抬脚将薰儿踹开,拉过椅子,坐在了小牢房的栅栏前,面对着萧炎。
“呵呵呵………这两条贱狗,给我玩都玩腻了。萧炎,你还没见过他们在我胯下承欢乞怜的样子吧?”翎泉桀桀贱笑着,拽了拽手里的狗链,跪在地上等候主人命令的彩鳞立马便顺从地爬到他的胯下,极为下贱地趴低身子,将淫熟的安产肥臀高高翘起,谄媚地摇晃起来。
“还有你,贱狗!爬过来!”翎泉旋即又对跪着土下座的萧薰儿厉声喝骂道。
听见翎泉的命令,跪在地上的萧薰儿浑身一颤,忙不迭地赶紧爬到翎泉的脚下,然后深深将螓埋低,向着主人叩跪拜,以乞求主人的原谅。
“哼………贱狗,把头抬起来!自己掌嘴!”翎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薰儿,冷冷地命令道。
“是………”闻言,萧薰儿跪坐起身,轻抿红唇,闭上眼,然后抬起左掌,对着自己的脸颊用力扇了过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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