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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槿乔也说道:“宗勤大师当年是乔家的天才,是与我师父和李师叔同一辈的青年才俊,入过燕武院进修也在朝中任过官职,哪怕是后来堪破红尘遁入空门,也有着不容小视的影响力。更不用说他本身就是五台寺罗汉殿的高僧,堂堂的一流高手,这下我们这方总算也有军部必须重视的人物了。”
“好了,正事谈完了,师叔与秦兄,我们准备了一席斋饭,若不嫌弃的话,请留下来共餐一番。”
我们一起享用了薛府大厨精心准备的素斋。
油焖春笋,千页豆腐,银耳莲子羹,红烧芋头,甚至还有一道连我自己都做过的罗汉斋。
但是与我随便添加食材的做法不同,这道罗汉斋聚集了三菇、六耳、九笋,是真正的“上素”或者“上斋”。
宗勤大师虽然对这餐斋饭的味道赞不绝口,但是心事重重,并没有吃太多。
我对素斋没什么感觉,但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精细烹饪的菜肴,看到那择菜堪称苛刻,却在这场战争中仍然能够被精心准备出来的华丽罗汉斋,再想起今早看到的刘姓母女,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用膳后,薛槿乔吩咐我去帮助宗勤和秦喜安顿僧兵团。
汴梁有数个大寺庙,大部分的五台寺僧人都在其中最大的燕来寺里挂号借宿,还有几个直接住进了城外的营帐帮忙迎接灾民,处理伤病。
我们横跨小半个汴梁后,刚过午时,看到了成群的流民和乞丐团聚在闹市街头,等着领粥。
大部分粥棚是官府筹备的,还有数家是本地的富豪、望族组织的,而在燕来寺也聚了大群人们,这里的僧人们每日都会免费粥,诊疗病人。
秦喜忍不住问道:“这些难道都是被战事逼迫离家的人?”
我微微点头道:“大部分是的。六月叛军全面侵犯青州那阵,每日都可以见到新的避难流落至此的百姓,但七月濮阳被围之后,情形一下子严重了许多,如今官府为了安抚这成千上万的流民已经快忙不开来了。”
宗勤默默地领我们进了古朴恢弘的燕来寺后,叹气道:“阿弥陀佛,哪怕是为了这些前程未卜的人们,吾等也要尽力帮助濮阳排除叛军。军部的大人们或许耗得起,但这些苦命人实在是等不起了啊。”
整个下午我都帮着僧兵团入驻燕来寺和军营,交接各种文书和信令。在寺里忙活完之后,正准备回家,突然现秦喜招招手准备告别的样子。
“嗯?秦兄不来我家吃顿饭么?刚好认识一下我的媳妇。我记得你说你吃斋已经吃得受不了了啊。”
秦喜失笑道:“倒也没有那么惨,但是大部分的这些五台寺兄弟们都是好几年来第一次下山。别看这些大和尚们武功练得扎实,其实都有些怕生呢,我怕是得留下来看着他们。禹仁不是还没回来吗?等他回城了,我们三人再拜访你和弟妹,好好喝一晚,如何?”
我与秦喜击掌道:“一言为定!”
回到家后,梁清漓和小玉正在厨房里忙活。我洗了手之后也去帮忙,很快便将晚饭做好了。
摆好桌子后,梁清漓问道:“夫君可是见到了薛小姐所说的熟人?”
我笑道:“见到了,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玄蛟卫秦喜吗?跟我和禹仁大战闻香散人的那个伙伴,原来这次来的就是他。说起来,我本该猜到的,他当初离开怀化之后,便是去了五台山寻找高僧的医疗。看来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还好,当初他可是几乎一身武功尽废的。”
梁清漓支着下颌说道:“夫君偶尔会与唐大哥说起这一战,单单是看见夫君与唐大哥的伤痕,便想象得到那一天的惨烈。”
我回忆起那一战,想起了那份见到伙伴伤残时的深沉绝望与怒火,想起了闻香散人哪怕已经死去,却仍然会在睡梦中浮现的狰狞笑容,腹部从未消去的痛楚忽然加剧了。
我脸上的笑意淡去,揉了揉眉心道:“是啊,我似乎从来没有从头到尾对你描述过那次遭遇的全貌。也许是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尚未走出那一天的阴影吧。”
这时,我的手被一阵温热的细腻包裹住。梁清漓双手捧着我的左手,柔和的眼光中满是关怀:“奴家失言了,若夫君不想说……”
“不,把话说出来其实是件好事。”我牵着她的手,郑重地说道,“把所有伤心的,痛苦的,憎恨的东西都藏在心里,从来不对任何人说出来,其实是很不健康的。嗯,道理是这样说的,但我也经常犯这样的错。你们是我的家人,所以我也不该顾忌对你们暴露自己的脆弱之处。相对的,我也希望在你们悲伤,痛苦,迷惘的时候,也能够将这些情绪与我分享,让心里更好受。”
小玉这时候站起身来,跑到我身旁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韩大哥,你对我说的那些道理虽然我记得不多,但是有一件事是我忘不了的,那就是我和小姐可以永远都依赖你。所以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你也要依赖我们啊,哪怕只是跟我们说一些压抑得很辛苦的话也可以。”
我拍了拍小玉的背脊,欣慰地笑了:“小玉真的长大了。是的,哪怕是为了让你们有个提防,我也应该更仔细地说起这些青莲教有关的事。”
于是我就着晚饭仔细地将怀化郊外,我们三人对战闻香散人那天的遭遇重述了一遍。
小玉就不用说了,虽然在我和梁清漓的督促之下已经学习了一年的武功,但是从未接触过这种江湖厮杀,听得口瞪目呆。
梁清漓虽然见多了人心叵测与世态炎凉,却对于这种赤裸裸的血腥争斗没有直接的认知,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掌,脸色有些苍白。
“……结果你们也知道的。虽然我们胜了,但是代价实在是有些沉重。禹仁失了一臂,我武功尽废,差点半身不遂,秦喜则是连连催精血秘术,内府、寿元受损,一身武功失了八九。现在看来,五台山的大师们医术果然够高,秦喜若不是确实恢复了大部分功力,是绝对不会前来当累赘的。”
我看到两女的脸色,温言道:“我不是想要吓你们。若是可能的话,我只想自己去面对这些残酷的战斗。这是我的责任。但是如今离乱世也只有一线之差而已,而这个世道对女性比男性还要残忍。也许有一天,你会现自己需要为了生存,为了性命去搏斗。在那之前,你付出的每一分努力和汗水,也许就能在最需要的时刻,救你一命。”
两人脸色各异,但都若有所思。江湖、武林、战争已经成为了将会主导整个天下的主题。哪怕再不情愿,我们也得让自己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天晚上,我们就寝后,梁清漓依在我的怀里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胸膛,低声问道:“夫君,奴家的武功在你看来,有多强?”
“单凭内功底子和拳脚功夫的话,你应该已经有三流高手的水平吧。不过真正的厮杀和战斗中,这种人为划分的层次只是最浅显的分类方式。”我想了想后,如此解释道,“而且你满打满算才习武两年而已,能够达到这个进展已经堪称神了。不少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跻身这个层次呢。”
梁清漓有些忧郁地叹道:“夫君与师父都说奴家有习武天赋,但奴家习武已有两年了,期间战战兢兢未敢松懈,却只是堪堪进入三流之境。这份微薄的力量,又能有什么用处?”
我抚着她柔顺的丝,沉吟道:“话不能这么说。按照道理来说,我和禹仁、秦喜三人是肯定无法杀死闻香散人这个级别的高手的,但是现实与理论不一样。在绝大部分的战斗中,坚强的意志,灵活的脑袋,还有见机行事,随机应变的能力,依我所见,都比内功修为和招式的熟悉更重要。『实力』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你手无缚鸡之力却每次都有办法对付一流高手,那你也是一流高手。”
“我的初衷是为了让你和小玉能够尽量掌握自己的命运。而在大燕,武功是掌握命运见效最快的方法。但比起让你为了这些东西烦恼,并且逼迫自己练武变强,我更宁愿你心态放宽些,不要压力太大了。被这些执念所控,那就是入了魔道了,也许会得不偿失。”
怀里的爱侣没有言语,只是十指交叉地握住我的手,淡淡的鼻息挠在我的肩颈。
良久后,梁清漓抬头看着我,清澈的双眸凝重而坚决,一字一句地说道:“夫君一直想要为奴家与小玉遮掩江湖的残酷与世道的艰苦,但现在奴家可以帮助夫君去负担那些沉重的职责了。”
“不仅如此,以后,轮到奴家来保护夫君,保护这个家了。只要能做到这点,无论是堕入魔道还是修罗道,奴家都不在乎。”
我心中被无边的温暖填充,没再去试图对她说什么正道,什么执念的大道理,甚至没有试图去打消她主动承担这种危险负担的想法,只是搂着她笑道:“能有一个互相扶持的伴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谢谢你,清漓,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
梁清漓抿唇吻了吻我,也笑了:“夫君,也许这便是师父的感受吧,奴家忽然有些理解她为何能够如此坚定于自己的道路了,因为她也有自己想要守护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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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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