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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真扶着厉雨柔回到厢房,吩咐仆妇准备梳洗用具,而后躬身行礼便要离开房间。
“真儿。”厉雨柔端坐床榻,按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叫住了他。
潜真又走回几步:“姥姥还有什么吩咐?”
厉雨柔美眸瞬了他一眼,拍拍自己旁边的床榻:“来,陪姥姥说说话。”
潜真有些疑惑,觉得今天姥姥不太一样。以往她可是从来没和自己促膝夜谈过,顶多是在和母亲谈心的时候,允许自己坐一会旁听。
“怎么?嫌弃老太婆无聊,不愿意啊?”厉雨柔嘴角含笑,语调却仍然有些严厉。
“哪里,姥姥可是真真的大美女,一点都不老!孙儿还巴不得能多和姥姥亲近亲近呢!只是姥姥平时太忙,没时间和孙儿多呆。”这话倒也是潜真的真心话。
说着,他坐到了厉雨柔身旁,她身上的熟香馥郁,萦绕鼻尖,竟令潜真有些微醺。
厉雨柔按着后颈,微微仰头,声音慵懒:“是啊,姥姥也觉得应该多陪陪你们。可是家事繁忙,余氏三宗十六支,大事小事,哪一天都得有那么十几二十件。”
随着她转动头颈,全身美肉似乎都鲜活起来,两只雄壮的美乳更是如水波般漾动。
连着那丰腴的腰肢,也如同玉霜乍暖,香凝一散,微微地波荡着。
胯下两条肉肉的大腿将淡黄纱裙紧紧夹在中间,连那肥厚的骆驼趾也清晰可见。
潜真的一双眼睛自姥姥熟美的双唇不自觉下滑,移到两只波动肉奶,再到那肥厚鼠蹊的深深肉缝。
他心头砰砰,明白若被姥姥现自己眼神贼忒,必定吃不了兜着走,但却怎么也挪不开被那肥美肉缝夹住的眼神。
以前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原来姥姥比娘亲更加熟美诱人……
对外孙色心毫不知情的厉雨柔闭着眼睛,眉心微皱。只是奇怪平时伶俐的潜真怎么在自己吐露烦心事时却闭口不言,没有安慰。
她疑惑地问:“真儿?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还真怕姥姥不成?姥姥平日虽严肃了些,可也从未因为什么事而真的罚过你啊!”
潜真心中一凛,忍着不舍,将目光从姥姥那美妙的骆驼趾上生拔了出来,这才现胯下小老弟支起了帐篷。
为了不让姥姥瞧出蹊跷,他连忙站起身,躬身弯腰,将手搭在姥姥肩膀上按揉起来:“姥姥,恕孙儿直言,平日您从不曾与我说过这些烦心的事。今日突然说起这些,孙儿惭愧又心疼,愣住了,这才怠慢了姥姥。”
“哼嗯~哼哼~”厉雨柔喉咙出微微的娇吟,只觉得外孙的手掌火热又有力,“真儿,啊哈~用力,对就……哈啊~就是这里,好舒服~哼哼~”
听到她慵懒又有几分熟魅的娇喘,潜真倒真怔了一下,本来有些疲软的鸡儿再次胀得要裂衣而出。
似是自己也觉叫声不对,厉雨柔脸色微微一红,腮边轻鼓,咬紧了牙关。
只是不知道这臭小子是有心还是无意,捏柔得越用力精准,嗓子眼仍禁不住地漏出几声羞人的娇吟。
外间仆妇们的脚步声传来,她连忙拉住潜真手腕:“好了,你歇一会,今天……今天累着了吧?咱们只说说话儿。”想到潜真一日出精两次,她脸又红了起来。
潜真扫到姥姥脸上有些微红,心头怦然又是一动。
觉得眼前熟妇是那么地诱人,脸红之际的娇羞竟如许勾人心肠。
随即暗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岩洞回来,娘亲和姥姥也以色心观之。
真是该打!
“孙儿孝顺姥姥不是应该的么?”此时仆妇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潜真挥手将她们赶走,自己蹲下准备给姥姥洗脚。
主要是小老弟今日颇为桀骜不驯,至今不肯低头,若是坐下那还不让姥姥误会?
厉雨柔眼见外孙竟蹲身而下,伸手来捏自己脚踝,本来见惯风雨波澜不惊的她,面上露出一抹惊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以至于潜真捏住她那只裹了薄透罗袜的秀美玉踝时,用力拽了两拽才扯到眼前。
“真儿,你怎做这仆妇之事?快快放下,坐过来和姥姥说话!”厉雨柔已有数十上百年年未被男子触碰美足,眼前男子虽是外孙,可仍让她觉得很是难为情。
这个世界,女子秀足同胸乳阴户一样同属私密部位。在家时或可裸露,但却不能为除夫父外的男子触碰,否则便被视为淫亵。
只是潜真自小和娘亲玩惯了濯足摸脚的把戏,余遥之也不知为何并未教导他相关禁忌。
因而,从未如此单独和姥姥相处,他如今只以为是姥姥有些不好意思,并不多想。
他一只手紧紧把住用力往回抽的脚儿,一只手轻勾淡蓝鹧鸪绣鞋的后沿,以及薄纱罗袜,一层层除了下来。
美白透粉的玉足裸露眼前,五只圆巧足趾紧紧并拢在一起,如同褪下衣衫全身裸露的美人般娇羞缩。
潜真深吸口气,那脚儿上的馥郁芳香飘了过来,是姥姥身上混着松香和檀香的熟美气息。
厉雨柔看到潜真闻嗅的动作,脸腾地火热,用力想要抽出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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