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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嘶力竭的呐喊并没有换来唐啸的回头,他的身影依旧毅然决然的远去,唐月华跌坐在床边,这位端庄典雅的礼仪教师双目无神,泪流满面,就像被父母丢下的小女孩一样。
唐月华在地上枯坐了许久,茫然的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没有任何意义,就算做别人脚下的一条狗人家都不要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自己平时用的剪刀,锋利的刀刃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冰冷,唐月华用双手缓缓举起了剪刀,对准了自己修长白嫩的脖颈,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冥冥之中的天道气运关注到了这里,作为唐三成长的必经路线,它不允许唐月华死,只要唐月华敢再让剪刀靠近自己的脖子一点,它就准备出手抹去唐月华这些日子的记忆,修正世界轨迹,尽管出手的代价不小,但它绝对会这么做。
唐月华只觉得通体冰冷,无法动弹,冥冥之中好像被什么大恐怖给注视着,剪刀距离脖子只有咫尺之遥,但却再难寸进。
唐月华凄惨一笑,丢下了手中的剪刀,“原来,连我的生死都不被自己掌控,我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多么可悲。”
她好恨啊,好恨啊!!!!!!!
她面色疯狂而痛苦,疯狂的摔打着房间内的一切东西,以期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排解心中的痛苦,天道见她放弃了求死,就不再关注了,它只需要留着唐月华的贵族领域来给唐三洗涤杀意,至于唐月华状态怎么样,与他无关。
疯狂的暴动把整个闺房给破坏的面目全非,唐月华的身体也被多处划伤,胳膊,手腕,脸颊,大腿等等,受伤的地方都在不定的滴血,直到唐月华身体失血过多,战斗站不稳的时候,又再次瘫倒在地上,眼眸黯淡无神,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一直潜伏的宁瑶见到这个场景,知道是她登场的时候了。
瘫坐在地的唐月华突然听到了脑海中传来了调笑的女生。
“呀呀呀,宛如败犬一般,这样就失去求生的希望了呢。”
万念俱灰的唐月华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她魂魄大开,完全把身体与灵魂的主导权全部交给宁瑶,没有一点对生的留恋。
宁瑶看到躺平的唐月华苦恼道:“哎呀,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好无趣,好吧,来给你看看这个。”
随着宁瑶的话音落下,唐月华的眼前一黑,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接管了身体的宁瑶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好好享受哦,姐妹。”
如果把一个人的时间线给拉长,人很容易就会遗忘早期的记忆,当你一千岁的时候,二十岁的自己对你而言只是少不更事的“婴儿期记忆”。
在唐月华的感知中,她经历很长的时间跨度,长到她已经忘了自己是唐月华。
她感觉自己一直在黑漆漆的通道里行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亮光,她一路冲向亮光,开始了新的人生,她现在的名字叫:朱淼。
朱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好像做了一个噩梦,却又想不起来梦的内容是什么。
良久,朱淼缓缓平复了心情,掀开被子下了床,可能是昨晚睡的太久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迟钝,一举一动之间非常不适应。
头好像短了许多,胸前的重压也大了一些,个子好像也变高了。
站在洗手间里的镜子前,朱淼笑着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应该是昨晚睡迷糊了,开始梳洗,忙完之后她看着镜子里一头暗红色短的瓜子脸美女,给自己点了个赞。
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米色高领无袖长款毛衣,又搭配了紧身的黑色七分裤,最后穿上坡跟休闲鞋。
抬起手在落地镜前转了几圈,感觉还不错,就准备出门了。
今天是周末,朱淼和未婚夫代墨约好了一起出去玩,俩人虽然是家族联姻,但是郎才女貌,也算互相看对眼了。
朱淼踏着高跟鞋,走到了奶茶店门口,点了杯奶茶坐在门口的小桌子上等待自己的未婚夫。
铃铃铃,朱淼的电话响了。
“喂,宝贝?你到哪里啦?我在门口那个奶茶店等你呢?”高冷美艳的女总裁嘴里吐出了反差极大的温言软语。
“啊,淼淼,不,不好意思啊,我这边临时有事,啊,别闹打电话呢(小声),没有,没有跟谁说话,刚才走路,没看路,差点撞到人。真的抱歉,宝贝,下次我再陪你。”
挂了电话的代墨故作凶狠的瞪着宁瑶,奶凶的样子毫无威慑力,“你干嘛呀瑶瑶,我跟淼淼打电话呢,被她现我们就都完蛋啦。”
宁瑶毫不在意的刮了刮代墨的鼻子,“淼淼,啧啧,叫的好亲密呀。是不是我耽误了你们幽会啊。”
“可不是嘛,我都到地方了,被你堵在车上不让走。”
原来,与朱淼通电话的代墨就在不远处路边的停车位上,遮阳玻璃挡住车里的景象,一位小家碧玉般甜美的女子跨坐在一个奶油小生身上,两人脸对着脸耳鬓厮磨,说着情话。
另一边的朱淼从未感觉到如此愤怒过,这种再次被爱人背叛的感觉,痛的让她无法呼吸,他怎么敢?
这个贱种!
当着我的面跟女人调情,真的当我是聋子瞎子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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