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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话这才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将人掉了个个儿对着自己:“看朕,话一时没过脑子。”
她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左右我与何府的关系已经过去了,现下陛下的事才是最要紧的。”
皇帝睁着大大的杏眼端详着她的神色:“皇姐当真这么想?”
“是。”十公主毫不犹豫地点头,也望了回去。皇帝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闭上眼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
不多时,车厢里暧昧的喘息与水声低低响起。
皇帝将十公主欺上前,将十公主压在了软垫上,“啧啧”地吻咬着她,手则没入了她的衣襟动作着。
十公主则轻轻地抚着他的、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劝哄着他一般。
车轮“骨碌碌”地转着,马蹄“哒哒”地踏着,窗外是宫奴与随侍的声音,隔着薄薄的厢壁,像是被放大了一般。
十公主在他身下支着耳朵听着,感受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刺激与禁忌感,她不知道何时马车会停下,不知道何时外面的奴仆会在帘外听到动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紧急的消息要禀,她只是本能地用双腿将他缠住,像是这些日子里的每一次痴缠一样,无论衣衫零乱,倾饰坠,皇帝是此时的她唯一知道。
她衣衫半解地被他抱坐起来,从善如流地用被皇帝挑逗得水淋淋的湿软小穴吃下了他粗长的龙根,只剩小半截根部没有吞下。
皇帝的手在了她光裸的背上滑动,仰着头不住地轻吻她修长的颈,像是个瞎子捧着爱不释手的瓷器,不住地抚摸,用手感受她的每一处纹理与线条,她的每一次喘息与颤动。
路偶有不平,厢里就会顿一两下,皇帝甚至无需动作,就能给予身上的十公主意外的抽插频率,让她无法控制地在自己身上起落,屄肉无法把握地咂摸着咬着他的棍物。
十公主忍不住溢出一两声喘息,那是皇帝插进了她的深处,小小地擦着她敏感的柔软,让她忍不住地轻颤。
下一刻却被皇帝放倒在垫上,被他吻住了唇舌,将她的上半身整个从衣物里剥了出来。
一吻毕,皇帝咬着她的耳朵悄声调笑:“皇姐千万要忍住啊……皇姐也不想让别人听到,对吧?”
十公主低低地“嗯”了一声,低头咬他的肩膀。
惹得皇帝猛力冲开她层层叠叠的包裹,他的入侵带着小小的私心,冲进后也不后撤,反而一下下小小地在她体内戳弄,十公主不禁啃咬起他的肩肉,以泄自己的不满。
皇帝用软枕垫高了她的腰,然后顺畅地在她的体内顶弄起来,边顶弄还边问她舒不舒服,直问得十公主不耐烦起来,直起小腿踢了踢他,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来,实在压得自己不舒服。
皇帝亲了亲她的唇,不肯起身,反而继续将人牢牢地压在了身下,抬眼觑到了不远处的冰鉴,他伸手一捞,捏下了块冰,反手将冰块摁在了她的乳头上。
十公主被刺激得身体狠狠一跳,忍不住“啊”地呻吟出声。
冰凉凉的冰块化掉的水顺着她的腰一路滑下,带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伸手掐住他结实的臂膀,质问他:“十二,你干什么?”
他只笑着不说话,突然低头将冰块与乳肉一同叼住了。
炙热的口与冰块一并给予十公主从未有过的快感,她抓住他的,挺身让他吃得更深,将自己的胸送进身上的男人的口中。
皇帝坏心眼地带着冰块在她的胸上打转,舌头不知到底是在玩冰块,还是在玩她柔嫩饱满的乳,身下的动作不停,直叫人忍不住拿双腿死死绞住这个人,既让他早点结束这样的玩弄,又不想让他这样结束刺激的快乐。
十公主还要死命压住在喉咙里满载着的呻吟,生怕车外的人听到,她伸手搂住了皇帝,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仿佛生来他们就要如此纠缠在一起,像一对双股缠绕着生长的树。
她终于受不住了,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挂在了皇帝的身上,任由他顶弄着、啃吻着,她知道,过不了多少日子,皇帝就再也不能像现在一样,将她赏玩,将他的硬物狠狠肏开她的身体。
她也不能像现在一样,将他死死地绞住,让他把自己干得汁液四溅,只能张着嘴喘息,无法吐出任何一句具体的言语。
她知道避暑的庄子有一座后山可供跑马射猎,三皇子的人与她说了,只要引得皇帝与她单独游猎,就可得手,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就待她引君入瓮。
不知为何,她的眼角有一滴泪随着高潮的抽搐滚落,很快湮没在鸦羽似的鬓边。
身上的皇帝闷哼一声,埋头在她的颈窝,也满满当当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十公主微微喘息着抚摸着身上的人的脊背,两条长腿还盘在他的腰上,小穴里还结结实实地插着皇帝粗大的肉棍,有些许白浊与水往下滴落。
衣物还算是齐整,就是痕迹不足细看,她的手游移着抚摸他光裸的臀肉与大腿,皇帝仰头去含她的双唇。
两人交缠了一会儿后,皇帝趴睡在她怀里。半晌,听他黏糊糊地问她:“皇姐若是有机缘,秋狩时为朕再猎一头鹿吧。”
十公主心下一动,看他水润润的杏眼边的上情欲留下的尚未褪去的残红,微微颔,手指在他的背上不轻不重地跳跃着,漫不经心地问他:“怎么突然想到要我猎鹿?”
皇帝翻了个身起来,看着她:“朕在皇姐房里看到那幅画,觉得朕也得给皇姐画一幅。”他眼睛亮亮地,抬手去摸她的颈边,觉得汗津津的,“猎到的那头鹿,朕拿来日日挂在养心殿。”
十公主莞尔一笑,从未如此温柔地与他道:“何须等到秋日,庄子上就有猎场,到时若遇到,我亲自给你射一头,只不过这次没有随行的画师,恐怕画不得画了。”
皇帝高兴地上前来不住地亲她:“这又何妨!朕用眼睛记下来,回宫后再嘱咐画师画下来就好了!”
她低头一笑,眼睛里却不带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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