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斯芬克斯,你将来终会接过我手中的责任。”
斯芬克斯小的时候,母亲经常把这句话讲给她听。
不过通常都是斯芬克斯调皮捣蛋不听话的时候母亲把她捉回帐篷里打屁股教训一顿之后说的。
塞赫梅特是斯芬克斯的母亲,在遥远的过去,偌大的兽人部落还四分五裂,仅仅是个地理文化概念的时候,时任波斯氏族的氏族长塞赫梅特收养了襁褓里的斯芬克斯。
母亲说,她们波斯氏族以前是从遥远的沙漠迁徙过来的,那里有绿洲,还有河流,气候湿润宜人,太阳还很大,因此人们都穿着清凉的背心和凉鞋,穿着短裤在田里耕种。
然而因为战争,波斯氏族不得不迁徙到这荒无人烟的大草原上了,大家都得入乡随俗,穿得厚厚的,恨不得把自己全身藏起来,骑在马上顶着草原呼啸的寒风成天放牧……
她妈妈不是这样的,她还保留着波斯氏族的传统服饰,在寒风呼啸的大草原上穿着背心短裤,脚踩凉鞋骑在马上开弓放牧,她是氏族最强大的勇士,她强健的体魄无惧于草原的寒风,也是斯芬克斯心目中最高大威武的人,因此长大的斯芬克斯也像她母亲一样穿着打扮……
才、才不是因为像雏儿鸟似的学妈妈呢,只、只是能在寒冷的大草原上这样打扮,更能彰显实力的强大罢了!
斯芬克斯被自己朋友问的时候,总是这样回答。
塞赫梅特是斯芬克斯心目中最强大、最高大的战士,没有之一,哪怕将来长大的自己在统一兽人部落的过程中击败了实际上更胜于母亲的强者,甚至现在母亲的身高只到她肚脐眼高一点点,她的记忆中也依然保留着自己只能羡慕与钦佩地仰望她时的场面。
在寒冷的大草原上只穿着短衣凉鞋的母亲无论弓术还是马术都是一绝,能在奔驰的骏马上百步穿杨,带领偌大的波斯氏族从一个又一个的严寒中生存下来。
后来斯芬克斯才知道,母亲并不是特意要穿成波斯氏族过去在炎热地带的传统服饰,她也想穿厚一点,只是草原上厚衣服很重要,在并不富裕的波斯氏族要留给那些老弱病残而已。
“真是闲得没事干,干嘛要把好东西留给那些弱者?明明是领袖,自然是要用最好的东西啦。”
斯芬克斯在了解这件事后总是骂骂咧咧地想,然后又穿起一身跟母亲同款式的短衣凉鞋。
“算了,反正我体质特殊,不惧寒冷,都穿习惯了,就继续这样穿吧。”
大草原上的生活很枯燥,有时候又很丰富,小斯芬克斯能骑马后就一直跟在母亲后边,今天捶几个绿皮兽人,明天跟西斯拉氏族的臭狐狸打架,后天去那些定居的人类国家打秋风讨点白皮奴隶,公的丢给部落里的女孩子们配种,母的就给那些退化成野兽的男孩子们配种,多余的去跟其他兽人氏族互通有无……
但她妈从不跟这些人类白皮奴隶配种,照她的说法,这些人类奴隶男人的肉棒还没她家女儿的大呢——没错,波斯氏族长塞赫梅特的女儿就是指斯芬克斯。
被母亲收养的斯芬克斯有着恶魔的血脉,随着身体的成长血脉中的恶魔就会教育她很多禁忌的知识,其中就包括将自己的魔力具象化成肉棒这种魅魔的独特能力,人小鬼大的小斯芬克斯色心大起,立马去糟蹋氏族内的女孩子们,然后就被自己的母亲现了……
做坏事的斯芬克斯被母亲拧着头上的恶魔角领回帐篷里,嗷嗷大叫的斯芬克斯很快现迎接她的不是平时打屁股的巴掌,而是……
“噢噢噢噢——又要射了……不要再扭腰了太刺激了——咿咿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榨了——对不起咿咿——咿咿?~”
“啊啦~这就不行了啊,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中用的女儿呀。”抓着女儿的两只脚踝压在她的恶魔犄角上,面无表情平平淡淡就把小斯芬克斯榨得哀嚎的塞赫梅特失望摇头,“只知道说个对不起,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儿了吗?”
“我……我不该去冒犯美尼斯她的,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
就跟往常一样低头认个错撑过去吧……可恶的女人,我迟早要把你变成我的玩物!
小小的斯芬克斯内心的恶魔狰狞咆哮说。
啪!
塞赫梅特一巴掌拍在小斯芬克斯的翘臀上,身为波斯氏族最强大的武士,塞赫梅特的手劲十分大,虽然常年挨打以及拥有恶魔强韧血脉的斯芬克斯早已习惯,但在一边被榨汁一边被打屁股的体验还是前所未有,臀部的刺激令小斯芬克斯一个激灵,脑袋中的恶毒想法烟消云散,又射出了更多的精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