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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啊!”雪秀惊叫一声,慌神半天才冷静下来。
“雪秀见过老爷!”
“怎么累成这样,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
“今日烦心事太多,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劳烦夫君挂心了。”
“这一片裙摆,可是你的?”
当徐伯将裙摆放置在桌上的时候,雪秀感觉要窒息了。
那片被邹良才撕坏的裙摆,不是已经被自己扔掉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种被捉奸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袭上心头,偷情的时候有多么快活,此时就又多么难受。
甚至雪秀脑海中,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浸猪笼的样子。
那种毫无办法,被沉入江中,溺水而亡的死亡恐惧,让雪秀已经无法呼吸。
可当雪秀鼓起全身勇气看向徐伯时,却并没有现徐伯的怒火,甚至平静到离谱。
“夫人,以后要小心一些。身边多安排一些自己人!”
雪秀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人,是徐伯。
“本来我应该与夫人行周公之礼,不过夫人此时应该颇为劳累,那我就不劳烦夫人了。”
“好好歇息!出门在外,切记不要端着你夫人的架子,该服软就服软。”
“为夫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徐伯丢下一番话,让雪秀彻底傻眼。
徐伯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和邹良才的事情?
可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默认了?
亦或者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同意了我去找邹良才……
各种纷杂无序的问题,一股脑涌上心头。
雪秀感觉头都要想的裂开了。
但归根结底,这件事算是压下来了。
看着桌上的裙摆,雪秀长呼一口气。
最后喃喃自语的总结道:“既然老爷他知道了也没有说什么,反而颇为贴心。那我就当什么都没生好了!”
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后,雪秀再看桌上那裙摆,就立马回想起中午的那场激烈无比的狂风暴雨。
“冤家,弄得人家浑身酸痛!”
似乎没有了一切烦恼的雪秀,这一次终于是安安稳稳的躺在了床上,美美的睡了一大觉。
比起雪秀,第一次尝到女人滋味的邹良才,更是有些渴望下一次的到来。
同躺在床上的邹良才,砸吧着嘴,心中盘算要不要将小香也一口吃掉。
可就在此时,小香在门外小声道:“先生,您睡了吗?”
“没呢。”
“要小香侍奉您就寝吗?”
邹良才沉默片刻,可心中已然是有股躁动的火苗。
“进来吧。”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小香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慢慢的朝着床靠近。
说小香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她见过男欢女爱,可放在她自己身上,那也是头一次。
“先生……我还是第一次,您可不可以稍微轻一点……”
“嗯。”邹良才不可知否的答了一声。
“那我,脱衣服哦!”
“嗯。”
黑暗中,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出现了,下一刻就滑进了邹良才的被窝之中。
“先生,您怎么还穿着衣服呢,我帮你脱下来……”
被子里,两个人逐渐的贴在了一起。
随着邹良才上下的抚弄,小香已经是气喘吁吁,浑身更是敏感的厉害。
“先生,要不我先用嘴巴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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