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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殇没在意,只是想着赶紧爬完算了,只是她的螓刚刚低下,要钻过去,只觉得一股骚臭的热流当头淋下。
墨殇心眼一扫,便知道是这女孩大开尿道,浇了她一身骚臭的尿液,还带着少女温度的尿液顺着梢滴落在滚烫的沙子上面,留下点点痕迹。
当墨殇整个钻过去之后,更是将她那纤薄的纱衣浇了个通透,紧紧贴在她那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材上。
“咯咯咯——”少女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笑出了声,随着她清亮的笑声,离得近的舞女看着墨殇的窘迫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声是会传染的,后面看不到前面状况的舞女,随着前方的笑声,也不明所以的随着大笑起来。
一时间,这群舞女竟是笑得东倒西歪,全是一副喜乐无极的样子。
那风骚的舞团团长也赞许地看了一眼少女,为她的机智暗暗叫好。
而少女之后的舞女,见热尿淋身,这个之前让他们如面死亡的漂亮女人,也不反抗,顿时一个个胆子也大了起来。
当墨殇顺利的从几个舞女的胯下钻过去之后,一个颇有风韵的成熟女子在她身子穿过胯下一半的时候,忽然一夹双腿,一屁股坐在墨殇纤细的腰肢上。
坐上去后,她不由分说地抬起双手,噼里啪啦地落在墨殇那浑圆饱满,透着万般旖旎的淫肉美臀上。
“啪啪——噗噗——啪啪——噗啪——”随着那纤细手掌的落下,巴掌声伴随着手掌与那湿透了的纱衣所碰撞出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时间响声不绝,墨殇那雪白肥厚的臀肉上,也浮现出一个个红艳的巴掌印,巴掌印重重叠叠的落在一起,最终变成一片艳红,尤其在那紧贴在肌肤上的红纱衣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
这奇异的美感,让身为女人的舞女们也不禁为之陶醉,不一会儿就围成一个圈,兴致勃勃地围观这个修罗一般的女子如今的窘态。
而墨殇此刻的状态更是奇怪,本来随着身上被淋了一身尿,如今又被一个浪荡女子当众骑乘,并被当做一个顽童般打屁股,她的忍耐已然达到极限,蓬勃的怒火也不可遏制地袭上心头。
常年来积累的杀气更是自而动,只那一瞬间,墨殇背上的女子便是一个冷颤,整个人如堕冰窖,浑身的力气去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下体一抖,汩汩尿液不受控制的从她松弛的括约肌里流了出来,又浇了墨殇一身。
不过她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而这种失态让她感觉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挥动地手臂更加疯狂。
双手如大风车般轮转,一个个巴掌接连不断的落在墨殇的雪臀之上。
墨殇二十余年来积累的杀气岂是等闲,若是全部散出来,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当场昏厥,这成熟舞女之所以还能这般活跃,只因为在杀气刚刚透体而出的一瞬间,她的体内忽然有一道无形的灰色气流,自涌泉而起,直冲百会,然后自百会而下,流经诸穴。
墨殇的真气随之而动,让她仿佛进入了天人合一的玄妙之境,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不仅怒火全去,而且这种种遭遇竟是让她生出一种甘之如饴的感觉。
尤其是那湿漉漉地感觉,仿佛让她回到了人最初孕育时的状态,让她再次体验到当初在母胎羊水里的感觉,而噼里啪啦地落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对她来说也不过如同清波荡漾罢了。
一种略带神性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微微勾起的粉唇,淡淡浮起的笑意。
如果此时她正襟危坐,恐怕直接会有人俯便拜,高呼菩萨保佑。
但现如今,她身披湿透了的透明红纱,浑身骚臭,任是谁也难生出顶礼膜拜之情,那最初尿了墨殇一身少女甚至拍手笑道:“你们看这贱人,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下贱。”
不过任谁都听得出来,那嘲笑话语下隐藏的深深嫉妒。
但是在座的舞女都能理解,毕竟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谁看着那如画般的笑靥,不心生嫉妒与艳羡?
骑在墨殇身上的成熟舞女也是个人来疯,她仍旧倒骑着墨殇,双手不住的落在她的屁股上,那模样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大将军一般,边拍打边道:“小贱人,服了没有?服了就求妈妈饶了你这身贱肉,说的让我满意了,妈妈就放过你。”
这帮舞女游走于西域与中原之间,那舞团团长更是曾到过汴京,回来后,便让舞女们都管她叫妈妈,众舞女不明其意,只学得一个音似。
这时候想耍威风,便只想起来这个称呼,而且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便觉得这称呼便是最为尊贵威风的称呼了。
“妈妈?妈妈—”墨殇梦呓般地呢喃着,此刻她正处于胎息之中,听到妈妈二字不仅应和起来。
“嗨,你们听,她还真叫了,咯咯咯——”骑在背上的舞女心花怒放,向着众人娇笑道。
“你们欺人太甚,给我住手!”这时候沉默终于挣脱开来,一个飞脚就踹在了那成熟舞女身上。
他虽然瘦小,但是之前喝了墨殇的奶水,平添神力,那几个大汉都不能长时间束缚住他,对付几个舞女更不在话下。
他这时怒火攻心,更不留力,那成熟舞女一下子被踹出去三米多远。
他还待动手,却被墨殇一把拉住,道:“不必和她们计较,世间一切有相无相,皆是虚妄。”
“可是,她们那么对你……”沉默挣脱了几下,但是墨殇虽然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却让他半点力也不出来。
墨殇不理沉默,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看着那舞团团长,道:“你还有什么手段?”
“啊?”
舞团团长略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沉默,这才扬起手中短鞭,强撑道:
“老娘的手段还多着呢,只是今天已经晚了,咱们日后再说。考验完成之前,你就先在团里打打杂吧,从今天起我女儿的衣物都交给你清洗了。”
说完她就扭着屁股,款款离去了。
如果不是此时正是日正中天,如果不是她的双手仍在不自觉的颤抖,那她应该会显得更优雅一点周围的舞女看着沉默,也都默默散去,就连那个成熟的舞女,也悻悻离开,不敢说什么。
沉默显示出来的身手,让她们畏惧不已,对于她们来说,这有形的力量,比那些无形的恐怖,更让她们恐惧。
“走吧,咱们离江傲天更近了一步。”墨殇松开了握着沉默的玉手,向着舞团深处走去。
沉默摇头一叹,跟着墨殇走了上去,但是当他看到墨殇的湿身诱惑的时候,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的腰臀间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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