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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叶桑哀叫着哭出声,霍瑾廷更得意,“深了才能把你操哭!”
反正女人是不可能打的,再气也不可能打的,所有不操哭留着过年么?
一想到下午叶桑那一副回避敷衍的模样,霍瑾廷抽插得更快更用力。
肉体的拍击声和叶桑无力的呜咽混在一起,是比春药更有力的兴奋剂,至少对他来说。
他低头,看着自己猩红狰狞的粗长是如何在她被撑得菲薄的小花穴中进进出出,又是如何把她穴内艳红的软肉抽带出来,再狠狠塞回去,将她不断流出的水捣出细细的白沫。
穴内细嫩敏感的内壁被霍瑾廷的巨物撑到了极限,不用刻意,只是简单毫无技巧的抽插,都能摩擦出汹涌的快感,更何况霍瑾廷还顶得那么深,蕊心不过几十个大起大落,已经被顶弄得脆弱不堪,之前已经被顶撞开的细缝,也越张越开。
无法承受的强烈感官让叶桑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汇聚在身下,以及一次次带着残虐味道的撞击,好似要将她插穿,捣烂的撞击。
她哭着回头,“求、求你……轻……轻点……”
被水雾浸透的眼,布满红晕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嫣红的唇颤抖着,合着喘息和呻咛吐出的求饶,简直是火上浇油。
霍瑾廷只觉得自己被她穴肉缠得爽麻的阴茎硬是又涨了一圈,“还有力气叫我操轻点,看来是操轻了!”
粗硬的性器几乎完全退出,再如同利刃般破开立马合拢的穴肉,重重顶上最深处的蕊心。
即便他已经紧紧扣住她的臀,稳住她,但那力量还是将叶桑小小的身体撞得往前冲出去。
腰都好似要被撞折的力道,身体内的器官都朝前移了位,脆弱的宫口终于被这一下撞了开,刀割一样的痛和尖锐的酸慰一并冲上大脑,叶桑嘴张开,却没喊得出声。
硕大的头就那么卡在比小穴更为窄小紧密的宫颈口,从子宫内传来的一阵阵压力吸得精口一开,射意急起。
“嗯……”霍瑾廷闷哼了声停了下,没急着退出去,上次就吃过一次吃亏了。
强忍住射意的他牙根要得死紧,拧着眉眯着眼,掐着叶桑臀的大手更为用力,绷紧的臀部肌理和腿部肌理都一抖一抖的。
硬着憋了好几秒,那一股股从椎尾窜上后脑,激得他头皮麻,脑袋都有些空白的酥麻快意才淡去一点,张开的精口也开始慢慢缩起。
他松了牙根,吐出一口气,眼眶的红都染进了眸里,“真特么欠操!”
才缓过一口气来的叶桑,听到就是霍瑾廷狠的声音,紧接着她就感觉到那嵌在她宫颈口的巨物缓缓往外撤的轨迹。
昨天的记忆涌上,叶桑眸里闪过一抹惊恐。
“不、不要……啊——”颤巍巍的低喃变成一声惨烈的哀叫,粗硕的阴茎在退出三分之一就又狠狠捣进宫口,蘑菇一样的头比刚才更深入两分。
叶桑全身都抖,小腹一阵抽搐,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她好像被那根烙铁一样的粗棍给捅穿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根烙铁已经往后撤出三分之一就又急急的从她被插穿的地方捅进来。
酥麻,酸慰,胀痛,快感,交杂纠缠……
“啊啊——不、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叶桑哭叫起来,挣扎得厉害,扶着门板的右手往后就抵住霍瑾廷肌肉紧实的腿根,想挡住他朝她身体的冲撞。
这螳臂当车的举动让霍瑾廷更为兴奋。
他腾出一手,扣住叶桑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拉了起来,“一会你就知道爽了!”
叶桑被拽得右边身子微微往上抬起,紧接着她另一只还扶着门的手也别霍瑾廷捞起,反拉到身后。
上半身完全悬空,只剩下被操得直抖,想合拢都没力气,也办法挪一寸的双腿撑着身体,连腰都直不起来,跟别说扭动挣扎。
霍瑾廷拉着她的手臂,挺腰大力操干着连微弱反抗都做不到的身躯,肆虐的欲望汹涌而上。
不过霍瑾廷很快现,没有了支撑点,被撞得往前的叶桑脑袋好几次差点磕上门板,这让他很不能尽兴。
于是他将面朝门板的叶桑调转朝床的方向,扯着叶桑的小臂往后又拉起,一条腿插进叶桑腿间,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直到受到落到脚跟的裤子限制,不能再开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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