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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上的芙蕾雅气得牙痒痒地,她没料到叶卡捷琳娜会来砸场子,根本不承认这个女仆生的女儿是自己的姐姐,但这么多人围观之下不好作,既然对方想要挑战,索性在台上当众打败并羞辱叶卡捷琳娜一番,正好借此报仇,说不定还能夺回戒指,于是芙蕾雅语气冰冷地说道:“她说的没错,确实是我姐姐,但拳击场上无姐妹,既然我这个姐姐想要挑战我,我没理由不奉陪,那么姐姐,你就上来和我较量一下吧。”
叶卡捷琳娜轻笑一声,一跃就站在了擂台上,两人各自站在擂台的一端互相对峙,芙蕾雅虎视眈眈地盯着叶,忽然一个刺拳直袭对方的面门,度凌厉迅捷,叶卡捷琳娜一个垫步闪开了这一击,从芙蕾雅的侧面来了一记摆拳,芙蕾雅举起手臂进行格挡,借着对方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和叶卡捷琳娜拉开了距离。
两个人就这么短暂的一次交手就引来了台下观众的欢呼声,以往芙蕾雅常常都很快ko对手,没想到第一次有人能和她打得有来有回,令观众大呼过瘾。
叶卡捷琳娜观察着妹妹的动作,在某个瞬间,她瞅准了对方防守较为薄弱的地方,也就是芙蕾雅的下巴,骤然挥出了一记上勾拳,度令人目不暇接,如果换作一般人这招直接就招架不过来了,但芙蕾雅好歹是拳击社的王牌,经验丰富的她虽然没想到对方的出手这么刁钻,但还是凭借本能反应竖起手肘抵挡了这一击,而叶卡捷琳娜仿佛料到芙蕾雅会挡下似的,另一只拳头猛地击出,一记前刺拳直攻对手的腹部,疼得芙蕾雅龇牙咧嘴,但越常人的反应力让芙蕾雅在被击中的刹那下意识地击出了一记直拳,而此时的叶卡捷琳娜因为全力进攻,等于完全没有防守,下颚结结实实地挨了这重重的一下,顿时大叫一声,往后跌出了两三步。
芙蕾雅捂着腹部,叶卡捷琳娜抚摸着下颚,两人都遭受了对方一击,痛苦地呻吟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了过来,底下的观众惊呼着,没想到叶卡捷琳娜的拳击实力和芙蕾雅位于伯仲之间,该说真不愧是姐妹吗,无论哪个方面都极其的相像。
“哼,看不出来你的拳击水平还是有一手的,是我先看你了,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芙蕾雅喘息着说道。
“我的好妹妹,看来你果真是拳击社的王牌主力,被我打中的一瞬间还能反击,看来我也得使出真实本领了。”叶卡捷琳娜说着说着,眼神变得凛冽了起来。
两人休息了片刻,开启了第二回合的较量,只见擂台上的两女打得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她们步伐灵动,出拳迅疾,在擂台上时攻时防,转换身形,出招越来越快,拳风越来越凌厉,直拳,刺拳,勾拳等等,令人眼花缭乱,一会芙蕾雅一个矮身躲过了叶卡捷琳娜的拳击,接着一拳打中了叶卡捷琳娜的下腰,一会叶卡捷琳娜一个闪避避开了芙蕾雅的拳击,随后一拳正中芙蕾雅的侧腹,打得很是焦灼,芙蕾雅内心却是焦急不已,她一个拳击社的女王竟和新冒出的一个对手打了个平分秋色,她虽然不知道台下的观众怎么想,但可以隐约猜到自己在大家心目中战无不胜的形象绝对已经大打折扣了。
而芙蕾雅焦躁不安的情绪也影响到了她的动作,渐渐表现得有些力不可支。
虽然芙蕾雅和叶卡捷琳娜的运动天赋难分上下,但是叶卡捷琳娜小时候混过街头,和芙蕾雅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比心理素质要强大百倍。
叶卡捷琳娜敏锐地感知到对方的动作有些缓慢,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在芙蕾雅出拳的瞬间突然用自己红色长猛地一扫芙蕾雅的眼角,芙蕾雅的双眼在这短暂的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叶卡捷琳娜没有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趁机给了芙蕾雅几个右勾拳,而且一下比一下重,芙蕾雅想要闪避抵挡却无能为力,终于身体承受不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十秒过后仍然无法站起,叶卡捷琳娜赢得了胜利,ko了芙蕾雅。
获得拳击赛胜利的叶卡捷琳娜威风八面地站在擂台上,周围立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战胜芙蕾雅的她得到了拳击社团的拥戴,成了社团内新的“女王”,芙蕾雅萎靡地躺在地上,瞳孔没有了昔日的光彩,霎时感到心灰意冷,就连自己的立身之地都被叶卡捷琳娜这个贱人夺走了,对她的仇恨愈深了,简直恨不得亲手将她撕碎,但现实里却只能像个丧家犬一般凄凉地离开了擂台,来到了更衣室,叶卡捷琳娜没过多久也进来了,她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道:“怎么,被打败了就想溜吗,不应该接受惩罚吗?”
“什么惩罚,输赢很正常,我输给了你是技不如人,惩罚我是不可能接受的。”芙蕾雅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断然拒绝对方所说的惩罚。
“那可由不得你,输了的人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叶卡捷琳娜说完后,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忽然擡起一只脚踩在了芙蕾雅的脸上,接着说道:“快给我舔脚!”
芙蕾雅简直要气疯了,输给了对方,在大家面前失了一个大大的颜面,这已经让她的尊严大损,现在还要被迫舔脚,她怎么也不可能忍受,刚想推开对方的臭脚然后还手,叶卡捷琳娜冷冷地说道:“你敢还手的话,那我就让大家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明明就是手下败将还敢对胜利者出手,真是恬不知耻,以后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呆在拳击社!”
芙蕾雅顿时哑口无言,刚举起的手缓缓放下,她为了还能有一个栖息之地,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但让生性高傲的她舔脚是万万不可能的,叶卡捷琳娜也没有继续逼迫,而是慢慢移动着美足,在芙蕾雅的脸上滑动着,芙蕾雅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不停地涌上来,但她不想在仇人面前露出丑态,只好强忍着,叶卡捷琳娜踩了好一会儿,直到芙蕾雅的脸上全是脏脏的泥灰,她才满意地放下脚来,临走的时候还轻蔑地瞥了芙蕾雅一眼,芙蕾雅盯着叶卡捷琳娜的背影,在心中暗暗誓,一定要洗雪这次所受到的耻辱!
只可惜芙蕾雅还没想出怎么针对叶卡捷琳娜的计划,一个对她打击更大的事情生了:父亲没有征兆地突然去世了。
虽然之前父亲时常身体不舒服,症状有些不太理想,但熟悉他的人都以为只是胃炎而已,吃点药就好了,就连父亲自己都不是很当回事,所以连芙蕾雅也没有很在意。
而恰好这段时间芙蕾雅在家里待的时间比较短,所以照顾父亲起居都是由叶卡捷琳娜负责,仆人只是打打下手,所以在一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时,芙蕾雅当即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接着从心底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悲伤,久久难以平息。
在参加完父亲葬礼后,芙蕾雅还是脑袋空空的,就像个行尸走肉般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在葬礼上没有见到叶卡捷琳娜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难以抑制的悲痛使她没有心思关注这件事。
然而当她到了家里一看,只见叶卡捷琳娜穿着典雅的红色连衣裙,腿上套着鲜艳的红色丝袜,正悠闲地坐在沙上,慢慢悠悠地啜饮着咖啡,看上去怡然自得,似乎对父亲的死亡没有感到一丁点哀伤,而芙蕾雅则由于参加葬礼所以穿着漆黑的长裙,腿上套着深沉的黑色丝袜。
叶卡捷琳娜用余光瞥着芙蕾雅,看上去好像一直在等待着对方似的,冷笑道:“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妹妹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葬礼这就结束了吗?那个老头可总算死翘翘了,你应该很高兴吧,干嘛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芙蕾雅骤然间听到这句话,感觉脑子就像被狠狠地捶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久才艰难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卡捷琳娜脸上泛上阴恻恻的冷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小袋子,拆开一看,里面装着白色结晶状的粉末,她一手捧着粉末,笑道:“想必你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吧,我就是用这玩意处理掉了碍事的老头子,反正他也没几年好活了,与其这么痛苦不如早点由我早点送他上路,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拿到了属于我的那份财产了,和你们的过家家游戏也可以到此为止了,我可没空陪你们继续玩下去。”
这番话句句都扎在芙蕾雅的心上,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遍遍被雷电击中似的,半天才缓过神来,声音都颤抖了起来:“那…那个粉末难道是…是砒霜?”
叶卡捷琳娜嗤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孤陋寡闻,确实是砒霜,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力气从俄罗斯黑帮那边弄来的,为了弄死老头子我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呢,好在最后成功了,这个老头子死之前都没想到,他根本没得什么胃炎,肚子痛是因为我长期给他服用微量的砒霜,长久累月之下就这么一命呼呜了,想起来也蛮可笑的。”
芙蕾雅感觉到手脚冰凉,浑身直冒冷汗,她没想到叶卡捷琳娜的手段居然这么狠毒,并且脑海里仿佛对亲情没有一点概念,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手,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冷漠到了极点。
根据挪威的有关法律,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政府会没收被继承人三分之一的财产,至于剩下的财产则会由被继承人的直系亲属进行均分,而瓦良哈集团创始人的财产自然是异常庞大的,所以就算被收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数目,芙蕾雅和叶卡捷琳娜作为直系亲属,能分到的财产够她们十辈子也花不完,而且财产的大部分是瓦良哈集团的股份,如今的瓦良哈集团蒸蒸日上,也就表明她们的资产仍然在继续升值,面对着巨额的利益,叶卡捷琳娜实在难以抗拒,她本以为父亲会把两个戒指都给她,结果却给两姐妹一人一个,也就是从那时起,叶卡捷琳娜心中竟冒出了一个狠毒的念头,那就是毒死父亲,以确保自己的继承权。
叶卡捷琳娜继续说道;“现在就只差最后一步了,那就是你戴着的戒指,只差你的戒指我就可以继承剩下的全部财产,虽然父亲没有写遗嘱,但根据家里面的规矩,但谁能拥有两枚戒指谁就能是理所应当的第一继承人。”叶卡捷琳娜根本不把芙蕾雅放在眼里,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在她眼里芙蕾雅仿佛已经如同死人了一般。
说完她突然坐起,径直向着芙蕾雅冲了过来。
芙蕾雅这才明白叶卡捷琳娜的用心居然如此险恶,仿佛是没有人性的恶魔,如今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抢戒指,她更是气得全身抖,芙蕾雅伸手抵挡了一拳,想要反击,但叶卡捷琳娜仿佛动了真格似的,突然爆出以前没有过的力量,另一只手猛然抓住了芙蕾雅的衣领,硬生生将其摔在地上,芙蕾雅背部着地,霎时出了“砰”的一声,剧烈的痛楚令芙蕾雅大叫出声,但还没等她爬起来,叶卡捷琳娜直接骑了上来,伸手想去抢戒指。
芙蕾雅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胡乱挥舞,不让对方碰到,另一只手拼了命地阻扰对方,叶卡捷琳娜半天摘不掉芙蕾雅的戒指,不由得动了真怒,放弃了抢夺戒指,转而攥紧了拳头,一拳一拳如雨点般向着芙蕾雅的脸上揍去,芙蕾雅艰难地举臂格挡,后背疼得犹如火烧似的,手臂更是酸麻不堪,她想要趁隙反击,奈何对方的攻势太猛,实在是难以找到机会。
叶卡捷琳娜为了取得剩下的所有财产,倾尽全力地殴打着,把芙蕾雅打得难以招架,芙蕾雅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她的手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桌子上的烟灰缸,刹那间仿佛有一道电光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在叶卡捷琳娜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她再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抄起烟灰缸,骤然往叶卡捷琳娜的脑袋上砸去,而且越砸越狠,直接打破了对方的头,叶卡捷琳娜的脑袋上渗出了大量鲜血,造成了轻微的脑震荡。
叶卡捷琳娜一手扶着脑袋,晃晃悠悠地站起,她感到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冒,芙蕾雅不顾自身的伤势,一跃而起,直接扇了对方一耳光,并且擡起膝盖,顶在了对方的腹部上,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叶卡捷琳娜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摇了摇脑袋,清醒了过来,立马展开了反击,她架开芙蕾雅的手臂,一脚踹了过去,芙蕾雅同样伸出脚踢在了一起,由于两人都受了伤,而叶卡捷琳娜所受的伤更重些,因此两女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
打着打着,两女在某个时刻将彼此摔在了地上,在地面上的两人为了压制对方,都采用了关节技进行缠斗,芙蕾雅锁住叶卡捷琳娜的大腿,叶卡捷琳娜箍住芙蕾雅的细腰,在地上斗得难解难分,两女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像是两头嗜血的豺狼般狠盯着对方,但叶卡捷琳娜由于头部受创一直在流血,因此处在了下风,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下去不妙,在缠斗的过程中在地上一阵摸索,随手找到了一些纸按住脑袋上的伤口,虽然血流得少了些,但受的伤太重,再打下去绝不是芙蕾雅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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