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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难思考,估计是带他来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被我打出什么问题吧。
昨天晚上我下手确实有些狠了,当时就把罗星打了个半死,鼻血狂流。
虽然之后他是恢复过来了,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回忆起了收到第二段视频的时候,我一走,罗星向妈妈扇去的耳光、拿假阳具狠狠地捅进妈妈的小穴、再让妈妈给他口交……
心中的怒火又一次点燃,我恨得牙根止痒,捏紧了拳头。
然而此刻的我站在医院的门口,虽然知道妈妈带着罗星进去了,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我要不要也跟进去呢?
医院这么大,人又这么多,就算进去,哪里找得到他们人在哪儿?
而且,就算我跟进去了,用处也不大,不过就是挂号检查问诊,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我默默在医院门口的墙根蹲下,远远地望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如果检查没有问题,妈妈和罗星应该会很快出来吧?
今天下午的阳光有些炽热,蹲在墙根的我默默把身体往里面缩了缩,望着医院门口进进出出川流不息的人群,我的思绪不断飘散,渐渐陷入了一阵回忆之中。
我在时间的洋流里不断穿梭,过往的一幕幕仿佛漫天而下的纸片,萦绕在我周围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深水漩涡。
我伸手抓住一些飘散的纸片,企图在往事里,寻找到妈妈和罗星的一些蛛丝马迹。
罗星第一次见到妈妈,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上学期,也就是高一刚入学的那次家长会。
那是十月国庆节收假后的第一个周五,寒流经过,初秋来临,虽然气温早已是七月流火,然而秋老虎的威力却仍不可小觑——白天的太阳依旧火辣,但早晚的空气却已经开始变得凉嗖嗖起来。
怕冷的女孩已经换下了短裙、穿上了毛衣,在教室也备上了厚外套;我们在操场结束了酣畅淋漓的球赛,也不忘立刻找件衣服穿上,遮住身上的短袖汗衫。
那天下午要开家长会,班主任老师在讲台上等着家长来签到,班委干部在下面布置桌椅,我们普通同学则闹哄哄地在教室和外面走廊过道上嘻哈奔跑,把自己的家长接进教室,我们就可以开溜了。
我、罗星,还有一起打篮球的阿毛,我们三个死党站在教室外的走廊阳台,扶着栏杆,一边望着教学楼下进出的学生家长,一边嘻嘻哈哈地聊天。
“待会儿去打球?还是去上网?”阿毛扶着栏杆,望着我们俩。
罗星两条手臂直挺挺地撑着栏杆,身体斜斜地伸直,假装做着俯卧撑。
“还是去网吧打会儿游戏吧,今天太阳这么大。”罗星说。
阿毛抬手拍了一把罗星的后背,咧嘴一笑:“怎么,不敢跟我单练了?不是这么牛吗?怕被我盖帽?”
阿毛话音一落,我在一旁也嘿嘿笑了起来。
阿毛身高有175,而罗星身高只有162,打球的时候阿毛总喜欢盖他的帽,于是大家就总拿罗星身高这事来取笑他。
但话又说回来,罗星虽然身高不够,但好在身体灵活,打起球来就像个猴子一样在球场自由穿梭,我们分组打也是有输有赢,他倒也不算太吃亏。
罗星不再做俯卧撑了,他站直了身体,伸手推了一把:“来啊,谁怕谁,来比一场?”
“喔唷,罗星没看出来啊,牛逼了?”阿毛语气带着嘲讽看了罗星一眼,又望了望我,说,“来,小明来当证人,一会儿去球场上一对一比划比划,输了的……”
阿毛还没说完,我就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吧,一会儿再说,你们家长都来了,我妈还没来呢,我先去校门口看看。”
“去吧,等你把你妈接来,我们就开溜。”阿毛对我道。
我笑了笑,转身往楼道走去。
以前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每次家长会都是老爸来开,老妈身为集团公司副总裁,一直都忙,从来也抽不出这个时间。
但这一次,刚好老爸去外地出差了,再加上这是我上高中以来的第一次家长会,妈妈也很重视,于是妈妈便决定,这一次由她来学校开家长会。
我走到校门口,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一辆黑色奔驰停了下来。
看到这辆我再熟悉不过的车子,我连忙奔了过去。
车门打开,从后排下来一个踩着黑色高跟长筒靴的美妇。
“妈妈,这儿。”我走过去迎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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