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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颜茜连自慰的次数都很少,她就像突然失去凡夫俗子的欲念,变得清心寡欲,直到爸爸回来,她体内沉睡的欲望,才又渐渐苏醒。
她的身体,还是渴望这个老男人的。
因为现颜茜睡袍里什么也没穿,颜栖迟的情绪,已然没有之前那么的淡定,帮她擦药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颜茜就坐在沙上,打开腿,任由自己的没穿内裤的腿心裸露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很淫荡,也知道爸爸的目光会时不时扫过她的腿心。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得到摸不着。
很快的,花穴分泌出体液,润湿了她的逼缝,随着爸爸将她的小腿抬高,逼缝也稍微分开一些,隐约露出粉色的阴蒂和嫩肉。
那情形,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颜栖迟虽然专注地给女儿的伤口消毒涂药,但他裤裆里的性器,已经硬邦邦地撑起一个大帐篷。
将棉签仍进茶几旁的垃圾桶,颜栖迟抬眼看她,说:“颜茜,我们谈谈,好吗?”
颜茜垂眼看自己的小腿,那小小的伤口,已经得到精心的照料,“不要。”她依旧拒绝。
从半年前开始,颜栖迟就一直找机会,试图和她好好谈一谈,但颜茜的态度始终是非暴力不合作,不想谈就是不想谈,反正他都舍得走那么长时间,还会怕她闹半年的别扭吗?
她从沙上站起来,也不看他,说:“没事你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颜栖迟没有动,只是维持着下蹲的姿势看着她。
颜茜被他看得心里有些烦躁,走到窗边往一眼夜里的校园,随即楞了下,“外面下雨了。”
回来时天还是晴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下雨了,雨势还挺大的。
她的手指在玻璃窗上无意识地划了划,望着玻璃里倒映出来的爸爸的身影,说:“要不,你今晚就睡这吧。”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就睡沙。”
颜栖迟无声叹口气,起身坐到沙,他这人表情一向很淡,不管他内心生气也好,难过也罢,表情都是淡淡的冷冷的。
颜茜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一眼,现里面各种饮料都有,居然还有啤酒,她现在会喝一点酒,但也都是浅尝辄止。
想了想,她拿了两罐出来,走到沙前递一罐给颜栖迟,然后她也弯腰坐到他旁边。
睡袍的带子没有绑紧,领口有些松,颜茜弯腰坐下的时候,一边领口就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柔顺地落到她的臂弯。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她半边的奶子,一下全裸露在空气里。
颜茜楞了下,随即也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的紧绷,她勾了勾唇,没有去穿好睡袍,就任由它那样敞着,而裸露出来的那颗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地晃动着。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窗内的春色却越来越浓。
颜茜打开啤酒,轻轻抿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她还是不太喜欢啤酒的味道。
颜栖迟喝酒的动作要狂放一些,他仰起头,咕咚咕咚连续喝了几大口,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不停地上下滑动,看起来格外性感。
一口气喝掉大半瓶,他才停下来。
咽下嘴里的酒,他目视前方,哑声说:“颜茜,把睡袍穿好。”
颜茜嘟嘴,说:“在家里,我想怎么穿都是我的事。”
她不仅没穿好,还将自己的右手探入两腿间,轻轻搓揉自己那湿润的小逼。
只是坐在爸爸身边,自己摸着小逼,她都觉得很刺激,很有感觉,只是随便揉几下,花穴立时分泌出更多的体液,很快便濡湿她的指尖。
她将上半身靠在沙背上,双腿打开踩在沙是边缘,右手快地搓着敏感的阴蒂,很快就将自己玩得快感连连。
“嗯……嗯……好舒服……”
娇媚的女孩就坐在自己身边,淫荡地自慰着,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压抑到要窒息的感觉,真的快把他逼疯了,他的身体完全绷紧,裤裆里的性器硬得快要爆炸,光是听着她的呻吟声,他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喘着粗气,欲望翻腾着,似要将他整个人彻底焚烧。
他身体微微颤抖,哑着声,说出来的话是在示弱、也像在求饶。
他说:“茜茜,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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