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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好皇叔,此刻正坐在窗榻旁,满脸为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儿:“但事情不好轻易改变。”
“不好轻易改变,那便是还有改变的余地!”谢挽宁跪坐在地上,仰面直直看着萧南珏,睁大眼,任由泪水徐徐从眼眶里掉出:“是您当初说,会满足臣女一个要求的。”
“行吧,”萧南珏叹气,“那就——”
“不可!”
雅间里的两人齐齐转头,昭阳提着裙摆满脸焦躁的走进来。
她绕过谢挽宁,共同站在萧南珏的跟前,着急喊说:“您不可答应昭宁的赐婚!”
昭阳面上的肌肉似是在薄皮下抽搐着,旁人瞧着只觉得扭曲,她咬牙,压抑住自己想要对昭宁当场动手的冲动,“两人压根就不匹配!又怎能在一起!”
“如若他们在一起,不止我不同意,那些朝中大臣也会不同意的!”
让她昭阳和替身公主共侍一夫,开什么玩笑!
雅间里的气氛因为昭阳这些话而开始变得奇怪寂静。
萧南珏定定地盯着昭阳,神情古怪:“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
昭阳眨眼,从他面上捕捉到一丝不对,她回过神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的人,原本的自信也化为废墟,“知道啊。”
萧南珏脸色微冷,手指微拢扣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昭宁为宣朝孤身前往北疆十年,这十年的苦她本不用遭罪,是替你而去。”
“现在她求与镇国公之子成亲,朝中大臣又有哪不同意。”
“她与镇国——”昭阳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愣愣的看向谢挽宁:“你是求嫁给宋程恒?!”
谢挽宁跪在地上,迷茫缓慢的点头:“臣女是朝祁王求嫁给宋公子的圣旨。”
她的视线落在昭阳的脸上,神情复杂:“昭阳公主怎对这桩婚事这般上心。”
想到什么,谢挽宁震惊的捂住嘴,像是挖掘到一个惊天大秘密:“昭阳公主难不成也喜欢宋程恒?!”
“怎么可能!”
昭阳瞬间炸毛,这句话更像是踩到她的猫尾巴上,激的她呼吸窜快,却心虚的避开谢挽宁投来的视线。
她的反应,极好的证明这一点。
谢挽宁嘴角暗暗勾起,明白自己又走对了一步棋。
要是没动心不喜欢,当初堕胎药一事,昭阳又岂会那般上心。
自己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迎来的正解。
大抵是因为自己的眼神太过于直白坦然,昭阳心虚至临界点而反弹,反来眯着眼盯谢挽宁看:“你不会是想要栽赃本宫,好顶替本宫的位置吧?”
“是了,肯定是!你自己不检点,四处勾搭有妇之夫就罢了,现在还想要在皇叔面前来污蔑本宫,你居心何在!”
染着豆蔻色的指甲明晃晃的指着谢挽宁,尖锐刺耳的声音旋即响起:“把你脸划烂,看你怎么再去勾搭人!”
一把扯下发髻内的簪子,昭阳特地挑选最锋利的一支。
她握着发簪高高举起,欲要冲着人刺去。
谢挽宁却不惧,仰面直看看向昭阳,“原来公主您是公报私仇!”
“你!”昭阳语塞。
昭阳在外怎么耀武扬威,在萧南珏前也如一只乖顺的猫咪,不敢太敢造次。
她强忍着下气放下手,只能随便理由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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