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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点出息。”
萧南珏淡声说,“本王报销。”
“当真?”谢挽宁眼睛一亮,抬手比了个手势,“那祁王可得多给我一倍的钱!”
“当本王的面来坐地起价?”萧南珏讥讽无语:“谅是那昭阳都不敢,整个皇宫也只有你一人了。”
谢挽宁捂嘴轻笑,“我胆大也得祁王点头啊。”
“行了。”
萧南珏抬起薄薄地眼皮,“给你。”
他抬手稍抬了下衣袖,落座在谢挽宁的眼前,扫了眼那棋局,捏着棋子落下,“那翠竹,你打算利用到何时?”
“价值榨干前呗,”谢挽宁不在意说:“昭阳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人离开。”
她手托着下巴,嘴巴无意识的嘟了嘟,“再说了,目前暂时也只能从翠竹身上下手。”
“昭阳也成。”
“嗯?”
“昭阳生性好妒,本王听说她先前就因为好妒而出了一场事,你可以利用这一点。”萧南珏解释。
谢挽宁却没再吭声了。
她垂眼盯着眼前的棋局,作为萧南珏口中的当事人,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顺着萧南珏的话说下去。
但迎着男人探究的视线,她点了下头。
顾擢闲来无事刚欲要去寻谢挽宁,却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谢挽宁住的地方出来。
他眯起眼端详片刻,神色微凝,沉声叫喊:“翠竹!”
对方身子一僵,下意识拨动双腿要跑,顾擢抬腿立马
;跟上去,冷声呵斥:“站住!”
绕过人身,顾擢立马注意到翠竹怀里有一处地方不正常的鼓起。
想起方才看着她从谢挽宁住的地方出来,又见翠竹无意识的去护着那块地方,顾擢冷声质问:“你来找昭宁作甚?”
他忽的变了下脸色,“莫不成是来找昭宁麻烦的?”
“啊……是是是。”翠竹似是寻到了借口台阶,连忙干笑附和:“昭阳公主让奴婢来找昭宁公主说几句体己话。”
“体己话?”顾擢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
翠竹低头没再多说。
见状,顾擢也懒得多问,半点头的威胁:“行,那我亲自去问问昭阳。”
“别——!”
翠竹慌了。
连忙拉住顾擢的衣服,翠竹想都不想就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颤身求饶:“您别去公主……”
顾擢站在原地,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衣袖不放,冷声追问:“那你告诉我,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翠竹一僵,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她咬紧牙关,见人执意要追问,开口间多了些求饶:“就是一些小玩意……”
顾擢彻底冷下脸来,懒得与其再多说废话。
翠竹再次紧拽着他的衣袖,大喘着气连忙说:“奴婢……奴婢可以将昭阳公主的一举一动告诉您!只要您别去质问昭阳公主奴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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