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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吧!话这么多!”陈容气的咬牙。
陈容等了几天都没寻到云泷,干脆就进了魔宫小境里闭关修炼去了。
这一闭关就是三五年过去了,对于她们这种人而言也不过是弹指一瞬的时间而已。
她出来的时候魔界还是没有很大的变化,反倒是妖族和天界之间不知为何出了一些嫌隙。
而天界虽然相对魔界下手,可是有云泷在,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也因此,陈容闭关这几年云泷黑衣尊者的名号竟然盖过了自己——陈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过气魔帝。
“恭喜主上修为大增,突破帝阶修为。”古才恭敬的祝贺。
“我当初所说的果然是对的,魔帝果真是前途无量,让人佩服啊。”斩天也忍不住唏嘘两句。
陈容看到斩天这才想起这厮前几年被自己公报私仇搞去了金城,便问:“你最近诗写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有些事情可能真的需要一些天赋。”斩天犹豫着开口。
陈容忍不住笑了:“人生很长,要不惧失败。”
斩天点了点头,他没说的是,自己绑了个路过金城的诗人。虽然他写不出诗,可是他可以监督别人写诗,这性质都是差不多的。
“百赤呢?”
古才回道:“还在继续她和妖族白桐尊者的爱恨情仇。”
陈容了然:“你们的修为也都提高得不错,斩天你也已经达到了魔尊的修为,古才用不了多久也差不多了。”
人群之中一个圆滚滚的肉球挤了进来,撞翻了一大片,嗓门极高:“大锅大锅,额的修为也已经到啦魔帝啦!”
陈容嘴角抽了抽,难道魔兽进阶都那么快吗?幸好这家伙是自己这边的,不然她真的有的哭了。
魔宫大大小小的琐事都是古才在处理,陈容出来接见了一下魔宫的臣子们,在修为上多做点拨,分了一些难得的宝物,做得一手好的甩手掌柜。
“这花几年前就打了花苞,怎么还没开?”陈容丢下众人去寻云泷,趴在窗台上看那盆花。抬手摸了一下花苞,笑了笑。
她抬眸看着站在窗外默不作声的云泷,撑着下巴,笑着开口:“再过不久只怕就要开战了,按理讲,魔界对五界,我赢得几率几乎没有。”陈容笑了笑,“可是我就是觉得我能做到。”
云泷递纸。
“我会帮你,绝不会输。”
陈容知道云泷很厉害,可是总不能指望她一个人为了自己去对抗整个世界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认定了无论生什么,你都会在我身边。”陈容笑了笑:“我都记不清你是怎么一步一步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的了。”
她玩笑一般道:“我好像已经开始依赖你了,该怎么办?”
云泷沉思了很久,掐了个法诀,打了一道灵力在那花上。
陈容好奇但也没有问,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又勾人的香味。
耳畔不知为什么响起了一道飘渺的曲声。
那曲子无法确定是从何方向传来的,可是却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低沉哀婉,又大气磅礴,仿佛是要从这黑暗中招引什么回来。
风吹的帘子翻飞,陈容挂在脖子上那颗珠子此时居然出了光亮。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取下珠子,放在手心里,只见那珠子嗡嗡的作响,突然裂开了。
中间封印的那道光芒飞了出去,“簌”一声飞向窗边的花盆那边。
陈容这才现月光笼罩下的那一盆花竟然已经开放了,那花朵像是曼珠沙华,可是又有些像莲花,颜色是红中带着金色的,十分诡异,却好看的动人心魄。
陈容一步步走了过去。
抬手抚摸上的花瓣,眼眶突然有些热,莫名其妙的心酸。
突然想起了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她乘着一叶小舟漂浮在无边的水漾之上,她在那个梦里看到过这种花。
一滴泪从眼眶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打在了窗台上,她后知后觉的抬起手,抹掉了眼泪。
“这是什么鬼?我怎么突然哭了?这花不愧是佛门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她慌乱地把脸搓揉了一遍,“冷静冷静,不要受外物影响心境。”
风声动。
云泷出现在了窗外,抬起苍白修长的手,而那一朵花也刹那间化作灰飞,成为一道红色的光芒,红光点点像云泷的手上汇聚。
陈容就呆呆的看着那些光点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全都附着到了云泷身上,一点一点的又消失不见了。
这个过程到了天将亮时才结束。
陈容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故作轻松的开口:“你要借助这个来修复自己的魂魄或者是肉身?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
她虽然也猜测过云泷别有目的,可是此刻晓得了真相,心里却被巨大的失落所笼罩着。
云泷垂着头站在台阶上,解开了斗篷上的系带,慢慢的把内巨大的黑帽子往后掀开了。黑色的斗篷落在地上,显露出了她的真身。
一头银白色的长几乎垂落到了膝盖处,每一根丝都带着盈盈的光泽。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可是容貌却极美极美。
“曦薇?”陈容愣住了:“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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