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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不论是不是玄阴会干的,贵宗接下来都应该加强防范了,以免再出人命……毕竟元婴期以下的弟子可是只有一条命。”
光明寺主持对白鹤山掌门行了一礼,然后拿起玄微仙尊正骂骂咧咧的元神,将其放入自己的封天印当中温养起来。
“在玄微仙尊能够重新凝聚实体之前,就让贫僧来照看他吧。”
在场几人自然没有意见,行凶者暴露的信息太少,现在除了加强防范和暗中排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五宗大比还要继续下去,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在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以后,大祭司看向清虚仙尊,主动询问道:“尊者的那位小徒弟最近表现如何?”
“没什么异样。”清虚仙尊淡淡地回答,也向大祭司道别打算离开。
大祭司忽然重新又叫住他,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从望心镜推演的结局来看,此子若是长成,必将藉由黑暗赢得大权,届时整个仙域都将生灵涂炭,尊者何必……”
“赵先生,”清虚仙尊只是略微侧头,稍显不虞,“我已经说过,我会在裴倨走上歧路的那一刻亲自清理门户……他是我的弟子,您不必过于挂念。”
大祭司知道清虚仙尊心意已定,再说下去只会白白惹恼他,于是也就不再多言。
往日里他跟清虚也算是关系融洽,但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曾经有恩于他,这份贫寒时的恩情可以让清虚仙尊多次出手相助,却不足以让他听命于自己。
清虚仙尊走后,大祭司走到扶桑木做的长台上,用一双枯瘦的手轻轻抚过望心镜镜面,喉咙里流淌出一阵复杂灵语,再次推演未来的画面。
这一次,望心镜给出的画面和以往有了少许不同,大祭司看到一个白发及腰的高挑背影,立于巨龙之首。
他急切拨动画面,想要看到此人的容貌,画面却如镜花水月一般转瞬消失。
大祭司没有沮丧,他迫切地叫来身边的学童,吩咐他去把今年五宗大比的所有弟子资料都带过来。
他一份份翻阅名册后,找到了里面唯一一个月族。
祭司眼神一顿,慢慢把写着她名字的令牌挑出来,一字一字念到:“司…吉…月。”
走剧情
第二轮比赛随着淘汰的队伍越来越多,后面的比赛也被安排得越发紧凑,按照一天十场比赛的安排继续比下去,第二轮比赛很快就要结束了。
在比赛正常进行的同时,白鹤山上各处却并不算平静,夜间巡回的修士比五宗大比刚开始时增加了一倍,甚至白天的看台上人也坐得不如从前满,消息灵通一些的家族开始闭门不出。
中后期的比赛也越来越激烈,司吉月坐在最底层台阶的位置上,低着头,双眼注视掌心内的小玩意,一个小小的泥塑血鹰,是桓叶刚刚捏给她的。蹲在她头上的原型血鹰歪歪脑袋,好像看出来这是缩小版的自己,高兴地啾啾叫了两声。
“你们听说今天上午的比赛了吗?”卫承兴对司吉月三人道:“死人了,有三名修士被杀死在格斗场上……”
“听到了。”司吉月点点头,虽然当时他们都不在,但是周围人一直在议论,所以也大概了解一些。
“……其中,有一个修士,是光明寺的,弟子?”桓叶说完以后,抬头看了一眼单安平。
单安平今天显得异常沉默,丝毫不见往常叽叽喳喳的样子,好一会儿后,他说:“是我同门的师弟,师父说……五宗大比原本就是生死自负,让我们不要执念过深。”
他努力表现得不悲不喜,但是放在双膝上的手却紧紧地握成拳头,卫承兴只略瞧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知道单安平心里难受,但是这时候不管怎么劝慰,都显得无济于事。
卫承兴从腰间摸出一枚暗器仔细擦着,说:“那名动手的散修完全就是恶意伤人,他的招数一开始就是奔着杀死对手去的。”
卫承兴把脸上嬉笑的表情完全收起来时,身上多了股莲华门的肃杀之气。他淡淡地说:“被打伤的弟子里也有两个是我们门派的人,掌门已经放话,下一场只能让他横着走下格斗场了。”
他说完,把暗器往地上一掷,暗器暗携恐怖灵力,在岩石地面中深入三尺。
“反正这仇,莲华门寻定了。”
单安平静坐不动,垂着视线低声默诵经文。司吉月摸了摸自己手里的泥塑,看向单安平,她倒是有点好奇单安平的想法,虽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是……司吉月又看了下单安平短短的发茬——他毕竟是小和尚嘛,难免被戒律约束着。
司吉月想到这里,拍拍单安平的肩膀,没有安慰他什么,在心里悄悄做了决定,如果在比赛上碰见那个小组,教训教训他们好了……光明寺不杀生,剑修可不在乎这个。
霍玉宸这段时间除了比赛,其余时间根本不露面,连卫承兴都找不到他,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随着裁判宣布场上比赛的胜负,今天的十场比赛也彻底结束了,看台上的观众都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打算往外走。
司吉月拍拍手中的尘土,问桓叶:“这个血鹰怎么解决呢?”
桓叶从她手里把泥塑接过来,然后慢慢合起手掌,泥塑在她手中咔哒溃解,发出土块破裂的声音,桓叶再张开手掌时,掌心只余泥土碎屑。
“这样不太可惜了吗?”
司吉月疑惑地看着桓叶,伸手拍拍她的手,帮她把土块抚下去。
“不会……因为,原来就是泥土,这样,只是让它们回归本源。”桓叶拍掉掌心碎土,她停顿片刻,对司吉月补充道:“小月亮……下次再,重新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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