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真的如此重要么...”
就在他准备接受楚清仪暴怒的后果时,后者却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什,什么重要?”王老五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就是...你之前撸动下面...”楚清仪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声音微弱如蚊子嗡鸣,王老五反复琢磨了几遍才弄清楚她口中所问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这个啊,那当然重要啦!它可是我们男人的命根子,平时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对待,恨不得好吃好喝着供起来,生怕在必要时刻掉链子,你说说,如果你的宝贝有了诉求,是不是想着法儿的都得满足?”王老五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唾沫在空气中狂乱飞舞。
相比于他的一脸热情,楚清仪在一旁沉默,一言不。
不过这丝毫抵挡不住王老五诉说的热情,他自顾自的开口说道:“男人的这个东西啊,可不能憋着,那憋着得多难受啊!就和你们女人尿急是一个道理,总不能憋着不尿吧,就算蹲在草地里也就偷偷摸摸解决了,尿完之后那叫一个舒爽!不,这比尿急更让人难受,这个宝贝一旦长时间憋着不泄,那得憋出病来,何况爹爹我这根肉棒不管是持久度还是坚硬程度,那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起来的时候那真是难受,就好像...就好像一根刺在你心里刺挠,不拔掉的话怎么着都不舒服。”
王老五绞尽脑汁,用尽脑子里所有词汇才把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
“为何必须在我面前?”楚清仪克服内心的羞涩,把多日以来的疑惑吐露出来。
“啊,这个,”王老五为难的挠了挠头,“这就和画饼充饥是一个道理吧,我吃不到总得有个念想吧...爹爹的念想当然就是你了,每次只要看着你,爹爹的肉棒总会第一时间勃起,憋的我又难受,一难受我就想找个地方泄,所以这才,这才...”
“而且爹爹没猜错的话,清仪应该也是舒服的吧...”末了,王老五大着胆子说出此话。
被戳中内心的楚清仪俏脸微红,虽不回应,但举动已充分出卖她内心的想法。
她一向性子淡然,在很多事情上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就连父亲楚天南都觉得她生来就缺乏情绪,不知道该如何正确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不过是不愿意同那些人、那些事计较,想的少自然也就介意的少,更何谈爆情绪一说。
但今日自己的私处被公公看光,连带那片羞人的潮湿也一并暴露了去,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聚光灯下,最后一片遮羞布被粗暴撕碎,一直以来内心深处被她死死压抑的不堪与丑陋赤裸裸的暴露在王老五面前,这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羞愤、彷徨、惊慌的情绪全部转化为愤怒,为了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才一时失手将王老五打伤。
“清仪,其实每个女子都会经历这个阶段,这也并没有什么难堪的,你看爹爹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欲,当着你的面就开始手淫,在我看来,只要自己的情欲能够得到解决,为之付出的所有过程都是幸福的,而且是值得骄傲的,”王老五仿佛早已看穿她的内心,循循善诱道,“女子和男子之间没什么区别,欢好的欲望只是本能唆使而已,再说了,你所看见的那些一本正经的女子,说不定背后也在和男子夜夜苟且呢!一介世俗女子尚且能正视身体的情欲,活得如此洒脱,更何况我家如此优秀的清仪仙子呢!”
楚清仪惊异的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想到这番话语竟是从一个未接受过任何知识洗礼的老头子嘴中说出,当即对他刮目相看,她一直以为王老五满心满眼都是情色,大脑被精虫腐蚀,直到今日说出此番言论,昔日在她心里的形象才有所改变。
不过,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
既然凡尘女子都能够直面身体的情欲反应,她堂堂清仪仙子又有何不能?
想到这儿,许久以来的心结顿时被解开,她整个人焕然一新,眸子中充满色彩。
看她这副模样,显然是被自己的一番说辞打动,王老五心里不由一喜,其实这些话也是他偶然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当时只觉得这些文人墨客仗着肚子里有些墨水就胡乱言语,一副文绉绉的模样把男女之间酸溜溜的苟且之事讲的如此好听,在他看来,那不就是姜太公钓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哪里用得着这些弯弯绕绕!
再说了,照他此般言语,翠仙楼里的姑娘卖身的生意还做不做了,成天到晚光顾着羞涩、难以启齿,怎么能把男人伺候好!
当时的王老五有多嗤之以鼻,现在的他就有多感谢那个说书先生,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楚清仪。
“咳咳,那个,清仪啊,爹刚刚说的事情...”王老五趁热打铁,在楚清仪心情尚好的时候继续提起刚才的事情。
只见楚清仪沉思片刻,悠悠开口说道:“不得强迫我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
“那肯定啊!要是爹爹胆敢强迫你,你就把我那玩意割掉,不,你把我脑袋割掉也行!”王老五显然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爽快,心中大喜过望,声调也不由自主擡高八度。
“不可将此事说与王野。”楚清仪提出自己最后一个请求。
“那我当然不会,毕竟我可是...”
话语戛然而止,兴奋之际他竟然忘记了他们公媳二人的关系,在口中“爹爹”二字还未说出时,一股浓浓的悔意就已涌上心头。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为何要在此刻提起这茬儿。
气氛顿时变得沉闷,楚清仪的神色也开始变得复杂,心情显而易见低迷起来。
“那个,清仪啊,你看我这,受了伤哪哪都不听使唤,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换一下衣服,要不然,要不然它...”王老五识趣的转移话题,目光放到了自己仍旧坚挺的老二上面。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肉棒虽然不似方才那般坚挺无比,但疲软时仍旧规模骇人,被包皮半包着的龟头露出半颗暗红圆润的脑袋,在王老五的刻意催动下,正一跳一跳耸动着脑袋。
楚清仪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刚才对他的改观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王老五还真是为老不尊,不放弃一丝一毫与她亲密接触的可能。
不过她怎么可能让他的诡计得逞,薄唇轻启,嘟囔着默念了几句口诀,只见一阵仙气翻涌升腾,将王老五的身体尽数包裹在内,片刻后他身上的衣物便恢复完整,和重新缝制的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污渍、血迹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在王老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楚清仪淡然起身,恢复往日的清冷,不再理会他的请求,干脆施展仙术让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迫“飞”回了自己的房间。
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远离地面的王老五吓得吱呀乱叫,但他丝毫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这把老骨头可就交代在今日了。
看着他满脸惊恐、想动又不能动的滑稽模样,楚清仪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此刻尽情绽放,美丽不可方物。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与王老五相处的这些时日,她的情绪变化都开始丰富起来,不管是开心也好,愤怒也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