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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笳摸摸鼻子,“好像有点儿尴尬。”
裴铎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睡吧。”
第二日,裴铎先给秦斯打了个电话,上来第一句就是,“您成天到晚这么闲,不如返聘回医院接着给人做手术,行不行?”
“说什么呢你?”
“秦教授,您有空给盛笳介绍对象,不如先把自己铎人生大事再解决一遍?”
秦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儿子,这么着急了?”
裴铎低声道:“我急什么?人我已经追到了,您不给我添乱我就谢谢了。”
“原来笳笳提起的恋爱对象是你啊?”秦斯微微惊讶,“你真有这本事?”
“您这什么意思?”
秦斯心道你那张开口就把人怼得咽气的嘴还能追到前妻?
她过了一会儿又想得意到底是自己儿子,没什么做不到的事情,但还是道:“那你这次可要好好对笳笳,不然其他小伙子的联系方式我还是替她留着。”
裴铎一听,气乐了,心想自己身边怎么还有个叛徒,“您到底是我亲妈,还是盛笳亲妈?”
秦斯对儿子毫不留情面,“笳笳目前还没有跟你复婚,我当然不是她妈,但我现在是以她的朋友的身份在跟你对话。”
裴铎又开玩笑地回敬了两句,才挂了电话,心道您以为我不想复婚,可惜人家盛笳现在对于过纪念日都热情不大。
盛笳这天下班后,没有提前告诉裴铎,直接回了他家。事实上,哪怕没有真的度过纪念日,但几乎一整天,她都在想他。
裴铎开门回来时,盛笳扑到他怀里亲他。
裴铎下意识紧紧勾住她的双腿。
两人黏糊地不肯立刻分开,裴铎的眸子微微有光闪动,他嗓音沙哑,“今天怎么来了?”
盛笳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嗯……今晚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
《彗星来临的那一夜》这电影盛笳看过许多遍也没有真的看懂,靠在裴铎的肩膀上,晃动的镜头,漫长的对话和拥挤的空间让她有些困倦。
她迷迷糊糊中感觉裴铎给她喂了一口热酒,随后低下头浅语问:“困了?”
盛笳环住他的腰,贴在他的胸膛,“有点儿。”
她抓起裴铎的一只手,带着他伸进自己的睡裙下摆,慢慢说:“要不要?”
她今天表现得很热情,裴铎粗喘息着,被刺激得几乎招架不住。许久之后,他将盛笳将凳子腿边捞起来,替她轻揉通红一片的膝盖,手指用力,插|入她柔顺又带着汗液的发丝间,怜惜地亲吻她的额角,心脏跳动得厉害。
他将盛笳抱入怀中,嘶哑着声音道:“你不用这样的……”
他们都忍了很久,即使是这样的姿态,盛笳也一点点地坐下去。
她带着温柔,带着歉意,倾尽全部的爱意去包裹他。
裴铎几乎立刻就懂了,他手臂用力,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低声笑着道:“为什么要觉得抱歉呢?”
盛笳的确这样想,她的逃避拒绝了裴铎的纪念日邀请,让他的一腔热血被浇了冷水,她有些后悔,想要做些什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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