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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将至——”清亮悠长的声音,穿透满堂喧嚣。
厅堂中央那片平放着白玉盘的位置,收到宾客们齐刷刷的眼神关注。
婉宁亲自抱着小承安来到白玉盘之前,她表现得是端庄温和的,奈何小孩子养的好,长得也重,抱在手里一会儿会儿,就感觉手臂酸的不行。
偏生小孩子对待这个世界,一直保持着好奇心,地方是熟悉的地方,但是人基本上都只是不认识的人。
刚刚从一片亮晶晶金闪闪之中被抱出来,又看到一个闪着晶光,上面还放了一堆可爱小玩意的白玉盘,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盘盘——盘盘!”
小胖手指着前面,小嘴巴就开始嘟嘟嘟。
正在长牙且正在学习说话的孩子,开口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的流口水,哗啦啦稀溜溜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好好去盘盘里面,好不好?”
“好!”在回答这个字的时候,赵承安恨不得就这样跳起来,要不是婉宁这些年也算是练过的,都怕赵承安自己飞出去。
能愿意是最好的,婉宁给礼官使了个眼色,示意能够开始了。
“麟趾呈祥,天赐福瑞,今有陛下之孙,婉宁殿下之嫡长子,宁诚郡公赵氏承安,年满周岁,福慧初萌——”
“吉时已至,麟儿抓周,以卜志趣,以兆前程!伏请小贵人展慧眼、舒贵手,择一物而握之,以启锦绣华章!”
这一串的吉祥说的既有沉重感,又是抑扬顿挫。
说的是“孙”,没有再加上一个“外”子,赵承安都姓了赵,并且还是上了皇家玉碟,这就和皇孙没有什么区别。
全场就只有礼官一个人在高声唱着,理所当然的吸引住了小孩子的注意。
小承安看了一会儿,觉得貌似没有什么意思,一转头重新趴在了婉宁的肩头,“娘……”撒娇一般喃着。
“娘……”又喊了一声,还带着点的疑惑,好像是在问,不是说让他去盘子上面吗,为什么有个奇怪的人在那里。
小小的一个人,不理解。
感知到了名为“无聊”的这一种情绪,但还是乖巧的窝在母亲的怀中。
谢危就站在旁边,按照他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赵承安胖嘟嘟的侧脸。
白嫩嫩的脸,真得像是一个可爱的小苹果。
控制住自己的手,不上去给捏一下。
眼神之中,完全是遏制不住的疼爱,谢危作为亲爹,看着自家小娃娃,那真是越看越爱。
更何况是在婉宁生产的时候,他后面越想越觉得,他那时候是共感,真有种孩子有一半是他生的感觉。
一个人的一生之中,会有几次这样的体验。
答案是少之又少。
小承安人小是小,但又不是感知力弱,一扭头,“爹——”又是一阵的扑腾。
谢危不好说话,用眼神安抚,示意小承安平复他的情绪。
因为看不到小承安的表情,就感受到怀里面的小人在动,婉宁就以为小承安这是对他的抓周迫不及待。
“来,我们好好该去抓周了。”
“噫!”听到自己的小名,小承安一下子来劲,稍微用劲的一耸。
婉宁亲自将小承安送到白玉盘之上,要怎么爬,就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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