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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劝道:“林表妹不必自责,谁能想到这里真的有水怪作祟……”
他还要再说,就听见“嘭!”的一声,他急忙转头看去,顿时张口结舌,指着顾昭言的手臂都在颤抖。
水柱冲天炸起,一条水桶粗的漆黑水蛇扭动着身躯浮在半空,一双小眼睛怨毒地看着顾昭言,更是吐出信子威吓顾昭言。
“人类!你是要找死!”黑蛇口吐人言,声音里满满的都是阴毒。
顾昭言脸色冷凝,眼底布满了杀意:“蛇妖?!你修行不易却在此兴风作浪残害凡人性命!你可知罪?”
蛇妖轻蔑地瞟了顾昭言一眼,嗤笑道:“凡人不过是我的血食罢了,一群蝼蚁也配称罪?”它的小眼睛在顾昭言的身上打量着,好似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瞧着他,“你是修士?你这一身的精血可是比我前些日子吃的那些凡人的血肉效果要好上许多。这样吧,只要你愿意留下做我的血食,我就放过那些凡人蝼蚁如何?”
“哼!”顾昭言冷笑,“你倒是很会打注意,可惜啊,我铜皮铁骨只怕会崩了你的牙!”话音未落,顾昭言手里的长剑已经出鞘,对着蛇妖狠狠劈下去。剑势凌厉迅疾,带着浓郁的灵气劈在蛇妖的身上,在黑色的鳞片上炸出一串串火花,伴随着蛇妖的一声惨叫,淋漓的腥臭血液倾洒在水面上,将河水染的通红。
蛇妖被激怒了,觉得自己被一个蝼蚁伤到失了颜面,看着顾昭言的眼神变得狠厉且满是杀意。张口吐出无数冰凌射向顾昭言,顾昭言挥剑斩去,将那些冰凌尽数斩断,掉落水中发出扑通扑通之声。
顾昭言持剑向蛇妖攻了过去,蛇妖在此河中成精,此地可以说是蛇妖的快乐老家。若是自己不能尽快斩杀蛇妖,让它逃入水中那可是游鱼入海再也奈何不得它了,毕竟他并不会水。
随着顾昭言越发凌厉的攻击让蛇妖身上负伤,蛇妖的信心逐渐散去,看着顾昭言的眼神也带着些惧意,眼神游移不定地查看着四周,想要看看是否有机会逃走。
蛇妖扭动着身子腾飞着,长长的尾巴狠狠力若千钧地向顾昭言甩去,甚至可以听得到破空的爆音。顾昭言闪身躲避时蛇妖趁机扭回了尾巴,头朝下就想钻入水中。却不想水面忽然结起寒冰,将蛇妖凿的晕头转向。血红的眼睛看向妖力传来方向,就看见一只高大的银白色狼伫立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眼神轻蔑嘲讽。
蛇妖当即大怒,摆动着设蛇尾再次飞起朝着白朗而去。顾昭言趁此机会掐出万剑诀,幻化出上百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蛇妖疾射过去。
蛇妖只觉得身上一疼,剧烈的扭动着身体,惨叫声不绝于耳。船上的人都忍不住面色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这惨叫声直接穿透了人心,让人眼花耳鸣,胸中作呕。
顾昭言神色一厉,飞到蛇妖上空对着蛇头狠狠斩了下去。蛇妖的身上全是鳞片,这鳞片虽然坚硬,却也硬不过顾昭言的仙剑。只一剑就被顾昭言斩去了头颅,鲜血倾洒在冰面上,整条蛇也无力地坠落在寒冰上。
顾昭言冷眼看着,随手扔下一张符到蛇身上,轰的一声,整条蛇的尸体就被火焰包围,直到烧成一堆灰烬,他才挥袖解除了水面上的寒冰状态。
回到甲板上,看着目瞪口呆瞧着自己的众人顾昭言疑惑问道:“诸位施主为何这般看着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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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率先回过神急忙迎上去双手合十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若不是大师,我们这一船人只怕都要做了那妖孽的腹中之食。”他见顾昭言身着僧袍,脖颈上还挂着一串水晶挂珠,立刻就明白他的身份,这才口称大师。
林黛玉也走了过来细声细语地双手合十弯腰拜下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其余人也都纷纷感谢着顾昭言的救命之恩。顾昭言单掌竖起口念佛号:“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莫要多礼,贫僧此次前来也是听闻这里疑有水怪作祟,倒也是巧合。”
贾琏心有余悸地叹息了一声:“便是如此才该当谢。大师,请入内说话。”刚要走就见白朗也跟了过来,贾琏还记得刚才白朗冻水成冰的英勇作为,即便心中有些胆怯也在顾昭言面前尽数压下,心道:它也是恩狼,更何况有大师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坏妖怪。
顾昭言和白朗跟着贾琏入了船舱中叙话,林黛玉福身一礼:“大师,琏二哥,我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看着林黛玉苍白的小脸,贾琏急忙说道:“好,今日你也受惊了,一会儿让紫鹃给你熬一碗定神茶。”他这个表妹身子骨自来不好,贾琏也怕她因为这件事而夜间梦魇。
林黛玉颔首应下便要转身离去,却被顾昭言叫住。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昭言面带疑惑。
顾昭言起身走到林黛玉面前,将手腕上的菩提佛珠取下递给了林黛玉:“阿弥陀佛,贫僧见小施主面色苍白、呼吸有异,似乎有胎里不足之症。这串佩珠乃是贫僧自幼所持,时日久了便也沾染了些灵气,今日贫僧将它送予小施主,以做护身之用,日后施主这病或许可以慢慢蕴养至无恙。”
看着眼前红润的莲花菩提佩珠,林黛玉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接:“这既是大师所持有,如何能给了我?”
紫鹃有些着急地看着这串佩珠,听顾昭言说可以蕴养身子无恙,她自然是想要林黛玉收下的。“姑娘……”她眼底有着急切,恨不得自己代替林黛玉收下。
顾昭言笑道:“无妨,你我相遇便是有缘,不过一串佩珠,贫僧这里还有几串,不碍什么。”说着就将佩珠递给了眼巴巴瞧着的紫鹃。自己立马接住对顾昭言弯腰道谢:“多谢大师,我家姑娘身子不好,如今有了这佩珠也是多了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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