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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父亲冷哼一声,不再多说。
“好,辛苦了。”排练结束,南宫简撑着笑容感谢了所有工作人员,然后慢慢走向自已的房间,他太累了,这两天他一共没能睡够四个小时。
他手撑在门上,以一种机械的姿势和动作慢慢推开,转身,又关上。
“今天很晚。”房间里响起声音,让南宫简吓了一下,他甚至都没力气感受到害怕,他茫然回头,眼睛亮了一下“阿寒?你怎么来了?”他脚步快了几下走近“怎么不开灯?”
北夜寒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困了。”
南宫简开了夜光灯,房间从黑暗出来,淡淡的紫光难得露出一些温暖。
“这边执行任务,正好你在这边演出,我蹭个床睡。”北夜寒打了个哈欠。
“怎么不跟我联系一下?”南宫简脱下外套,放在椅子上,低头给人倒上一杯水。
“麻烦。”北夜寒躺倒翻了个身,南宫简伸手拽了拽他衣服“累了就去床上休息吧。”
北夜寒侧眸看了一眼窗外,天黑的让人发怵,他坐了起来几步跌在床上,床垫柔软温暖,南宫简向来安静,北夜寒也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南宫简轻手轻脚收拾着自已的乐谱,伴着轻微哗啦啦的翻动声,北夜寒呼吸渐沉。
南宫简斜靠在沙发上,眯着了,手机嗡嗡几下,他猛然睁开了眼,滑动开,走出了房间,天已经亮了,他靠在门上,太阳穴跟着手机一起嗡嗡,有些头疼。
“嗯……好,辛苦了,我马上下去。”
转身回到房间,看了眼把自已埋进被子里的人,他在门上贴了张纸条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诶,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哟……”工作人员伸了伸腰语气抱怨。
“还好啦,起码这位还好说话,也没什么脾气,来这几天人家给送的餐我都长胖了。”
“哈哈哈,那倒是,送吃的,送喝点,送下午茶,还给多发奖金小费,得了,干活吧干活吧。”
南宫简在沙发上睡着,有些腰疼,他捶了捶自已的腰。
“好,南宫先生,来这边确定一下灯光,我们再走位过一遍。”
北夜寒摘下眼镜,透过窗户目光落到南宫简身上,他一直觉得,南宫简很适合在这里,他就该站在台上,聚光灯和众人的目光为他停留。
北夜寒重新戴上眼镜,抬脚上了车。他的假期也很忙碌,忙着处理些肮脏的生意和人。
“少主,这个人,怎么处理?”
北夜寒摸了摸兜里,轻轻啧了一声,兜里习惯的烟盒被人换成了长条的磨牙棒。
“留活口,送暗箱。”
“是。”领了命的下属没有拖沓,拽着已经昏过去的人就拖走了。北夜寒掏出手机发消息“又换我烟。”
过了一会儿,南宫简发来了个偷笑的表情,还跟着一句“少抽点。”
北夜寒吸烟并不狠,他曾经在冰天雪地里,意识都要模糊,被他爹塞了根烟,剧烈的咳嗽打败了迷蒙的意识,在那之后,他偶尔会抽烟,只是南宫简会偶尔把他的烟换成各种东西,糖果,饼干,磨牙棒。
北夜寒掏出磨牙棒端详一会儿,塞进了嘴里,面压的紧实,一时半会儿咬不断,他就这样叼着,靠在车上把玩着武器。
他现在还没完全接手,这个假期结束后,他就该彻底走进一片黑暗了,不过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如此,他觉得处理鲜血和生命已经无法激发他什么剧烈的情感波动了。
假期似乎很快,他没什么时间在家,当然他们也没什么庆祝年关的意识。
南宫简写下了纸条,学校后面的房子北夜寒会回来比较频繁,留了七菜一汤,还有一个不大的蛋糕,给他发了消息,南宫简就离开了。这是他每年都会准备的,高中的时候,他知道北夜寒家里从来没有节假日的概念,就自作主张会准备一点仪式感,看北夜寒也并没有反感,就这样一直准备着。
北夜寒确实是走在路上听到那边聚着的人群在欢呼倒数,他才朦胧意识到又是新的一年,北夜寒才放下车窗,吐出一口雾。
私人手机依旧响起,是每年南宫简的消息,他忽然觉得有点安心。
“少主,后街那边……”
北夜寒关上了车窗“处理干净就行。”他闭上眼,让司机开向学校的方向,这个时间南宫简应该已经回了家,但他很知道,自已应该也能回去吃上一顿好饭,虽然只有他自已。
北夜寒打开了大灯,熟悉的走向冰箱,冰箱入目整整齐齐摆放着饭菜,甚至还有条鱼,大概是求个好寓意,他扫视一圈,回来得晚,路上随便垫了口,现在也是没什么食欲,他还是把蛋糕拿了出来。
这是南宫简的说法,新年开始要吃点甜的,新的一年才能和和美美,北夜寒懒得抬杠,也慢慢习惯了。
是他中意的口味,甜而不腻,南宫简也是慢慢学着会了调味道,最开始太可丁可卯按照教程,最后成品甜的两人都看着点心发怵。
北夜寒舔了下嘴,倒了杯酒,他倒是觉得,什么人能和南宫简成家,那必然是幸运的,南宫简细心耐心温柔体贴,哪怕没感情的联姻,也会沉溺他的温柔吧。
也不知道自已那倒霉爹会怎么安排自已婚姻。
北夜寒忍不住翘了下嘴角,这时候安安静静,他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北夜寒推开了面前的空盘,站起身,反正他也就这样了,只要不是妨碍他,他一般不会在意,不过他还是磨了磨牙,他希望自已这边能安分一点,他其实不是太想做出恩断义绝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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