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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自制力。
明昭为何如此了解一帘幽梦的药性和解药方法呢?
是因为她前世为了得到沈以峤,利用此香去引诱沈以峤,她事先吞服了解药,然后熏了一帘幽梦去接近沈以峤。
但一切没有如她所愿,沈以峤虽然中了毒,却没有和明昭生米煮成熟饭,反而促进了沈以峤和裴知慕的感情,让两人干柴烈火了起来。
如今明昭被长舒下了一帘幽梦,颇有种受到报复的荒诞感。
回侯府的路上,明昭躲在马车的角落,不肯让裴知慕靠近她一寸。
明昭清楚地意识到裴知慕对她的吸引力,刚才在绛帐楼里,她难以自控内心的欲望,将裴知慕揉进怀中,上下其手。
若非她还记得自己处于绛帐楼这种危险的地方,明昭真怕自己发起来疯来,对裴知慕做一些荒谬的事情。
“明昭,你到底怎么了?”裴知慕满脸焦急,她不知道明昭到底出什么事了,但她清楚地感觉到明昭现在很不好受,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脖颈和脸上都是薄汗,她碰到明昭的瞬间,都能感觉到她的战栗。
明昭抬手拒绝裴知慕的靠近,咬紧牙关:“我被长舒…那个狗东西…下药了,你别过来!”
“被下药了?”裴知慕震惊,“什么药?我立刻去找太医看看。”
“不用找太医,”明昭紧紧握住吐信的尖头,试图用痛意让自己保持清醒,“这种药…不会致命,只要挺…挺过去就行!”
“不会致命?”
裴知慕观察明昭的状况,发觉她中药的反应根本不像中了什么致命的毒药,反而看起来有些诡异。
“不管致不致命,也得去叫太医给你看看。”
明昭拉住裴知慕,喘着粗气道:“不能叫太医。”
若是将太医叫来,皇上定然知道她中毒的缘由,届时长舒必死无疑,不能毁了她的计划。
“我…我这是中了媚…媚香,”明昭看着裴知慕吃惊的神色,“这种药不会…伤人性命,只是会让人…不舒服。”
裴知慕见明昭确实很不好受,脸色通红,身体止不住的打颤,眼眸泛着让人心软的水光,看人时的眼神欲拒还羞。
明昭这种绮丽迷离的模样,裴知慕从未看过。
她心里止不住涌起一阵阵酥麻和兴奋,喉头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不…不舒服的话?”裴知慕轻轻碰了一下明昭的手,“那怎么样?你才可以舒服些?”
明昭深吸一口气,眼神越来越红:“你别靠近我,我就舒服了。”
裴知慕缩回手,眉头微蹙:“这药性发作…你是要自己扛过去吗?”
“只能这样!”
明昭闭眼,将自己锁在马车角落里,直到马车停到侯府大门,她靠着自己仅剩的自制力,让惜春给她准备凉水沐浴。
一帘幽梦虽然药性猛烈,但只要以冰冷之物抵抗,也能缓解一二。
“这水太凉了,你受不住的,”裴知慕摸着浴桶里的水,碰一下,指尖都泛着凉意,“我让符冬给你加着热水,这样泡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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