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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晓兰是怎么脱得一丝不挂的?
她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进了卧室,络腮胡男人把一个写有周宏根名字的“资料袋”拿出来,放在柜子上,还说要等办了那事后,她们才可以看,姐妹俩没法,就只得依着他,那络腮胡就逼着要她们脱了衣裙上床。
这叶岚倒很爽快,没一会儿就脱光了身子,当她将凸凹有致的胴体仰躺在床上的时候,叶岚盯着脸部因猴急而有些扭曲变型的络腮胡男人说道:“大哥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放过我姐妹的……”
“你放心,老子说话算数……你妹子没经验,老子没兴趣,就让她在一旁学着助助兴吧……老子就喜欢你这样……成熟的!带刺的!”
一想到上次没有搞到面前的美妞反倒还被咬了一口的事,络腮胡男人就很亢奋,他的兴奋点,这会儿全落在了叶岚这个他曾经想得到而没有得到、现在又即将得到的美女身上。
叶岚与喻晓兰都是美人胚,可又不属于一个类型,一个豪放,一个闷骚,就肌肤体体貌而言,也各有千秋,喻晓兰的肌肤虽然更白洁晶莹剔透一些,但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不如叶岚的那样修长丰腴、风姿绰约,更讨成熟男人的喜欢。
这会儿,喻晓兰也被迫一丝不挂的坐在叶岚的裸体旁边,络腮胡男人只是用手捣弄了一会喻晓兰那对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桃子”奶子,就将头伏在叶岚那对弹性十足的浑圆乳房上磨蹭着,“咂咂”有声的吮吸着豪乳上的殷虹奶头,把手指插进了叶岚那浓浓阴毛拱卫的下体里。
那是个多么漫长而又难堪的夜晚啊,喻晓兰趴伏在叶岚身边,被迫目睹着络腮胡与自己好姐妹叶岚姐的交媾情景,一想着叶岚是为自己躺下的,喻晓兰就伤心得几乎要流泪,可仰躺着的叶岚紧紧握住喻晓兰的手,无论络腮胡男人怎么使劲的肏她,她们的手都没松开,彷佛那紧握的手,能给她们姐妹俩忍受凌辱的力量。
“嗬嗬,真爽!靓妞的腰扭得不错,屁股筛得好圆啊!……小妹儿,学着你姐姐的样子,你也扭扭腰筛个屁股我看看……”
络腮胡的鸡巴插在叶岚的屄屄里不住的深插猛抵着,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摸到了喻晓兰的屁股上。
叶岚为了使男人早点缴械投降,鸡巴一入港,她就使出了浑身解数,频频扭动腰肢,筛动着屁股,迎合著络腮胡男人的抽顶,大声的叫着床。
喻晓兰那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啊,她刚才被络腮胡摸捣乳房就绯红了的一张脸,现在就更加红了,当男人的手摸着她屁股,要她学着叶岚的样子扭腰摇臀时,她不知所措的几乎哭出声来。
“大哥!你说过的……会放过我妹妹!”
“我说过,老子可以不肏她,但没有说不摸她,嗬嗬,摸咪咪是摸,摸屄屄也是摸嘛……妹儿乖点,就让老子摸一会儿!”
络腮胡男人的力气很大,尽管手被叶岚使劲拽着,他的手掌还是摸到了喻晓兰的屁股,并且手指很快就滑到了两瓣屁股蛋之间的嫩肉上。
出于本能的躲闪,喻晓兰的腰肢一阵的扭动,屁股不停的左右摇晃,男人的手指虽然还没有插进喻晓兰的屄屄里去,他却很开心的笑了……他就这么肏着一个摸着一个,在一阵狼嚎中,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妹儿,就这么学着点,下次老子再来的时候,你最好是能这么好好侍候老子!”络腮胡临出门,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叶岚顾不得抹尽下体里潺潺流出的污秽物,就连声催促喻晓兰快打开资料袋,那里面的确是周宏根的资料,但那却是cQ市复转办的,只注明了周宏根是复原到y北区安排工作,y北区距离喻晓兰她们住的地方有几十公里,不知道具体单位,叫她们怎么去找啊?!
“肏你妈的!你那是啥子资料?你个骗子!”在电话里,叶岚破口大骂刚才肏过她的那个男人。
络腮胡在电话里“嗬嗬”的笑着说:“现在知道在哪个区,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吧?辣妹子,别生气,等弄到了最新资料老子再来,不过,下一次老子的交换条件是你们跟老子玩‘双飞’!”
“双飞”是什么喻晓兰曾经听叶岚讲过,那是她目前怎么也无法去做的,这次她只是赤裸着身子在一旁陪着“玩”了回,可她比被肏的叶岚姐还难受。
叶岚当然不想有下一次了,她怕络腮胡继续骗她们,还想有第三次、第四次,怎么办?
她想:既然络腮胡能在市复转军人安置办弄到资料,我们怎么不到y北区复转军人安置办去试试?
叶岚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喻晓兰,喻晓兰面有难色的说:“复转军人安置办……有卫兵吧?人家能让我们随便进去?”说着话的时候,喻晓兰想到了上次到部队告状卫兵不让进去的情景。
“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试试,怎么行?……难道你还指望那个男人……再来一次?!”
喻晓兰一个劲的直摇头,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她只好同意了叶岚的主意。
有的人把容易的事想得太难,往往会一事无成;有的人把困难的事想得太简单,就注定会失败。
对于到y北区复转军人安置办去如何打听周宏根,不但叶岚和喻晓兰绞尽了脑汁,就连徐艳和向玉华两个女人也参加了不少的意见,可她们事前想好的许多托词一点也没用上,因为y北区复转军人安置办门前没有站岗的卫兵,而且是缴费5o元就能查询资料,当然,她们查询的理由还是“表哥周宏根与在老家的父母失去了联系”。
当喻晓兰把周宏根复转的时间和部队编号告诉工作人员输入电脑后,很快就出来了结果,周宏根现在y北区民政局工作,家住“青木水华”n栋5号。
“我肏他妈!才缴5o元,就能什么都查到……居然还想……再玩双飞!”想到这么廉价就被那个丑陋的络腮胡肏了一回,叶岚在心里狠狠的骂道。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喻晓兰和叶岚往返了y北区几次,就找到了民政局和“青木水华”小区,还悄悄见到了周宏根,虽然周宏根的长相并不难看,但因为是仇人,他们都觉得他面目可憎。
现在该怎么复仇呢?
几个女人各有各的意见,但都觉得不能上告,因为“强迫”的证据不足,徐艳和向玉华都说最好是“私了”,敲周宏根一笔钱,也让姐妹们好好享受一下;可叶岚却说也不行,这事法院都可能不判,那男人是白痴?
还能拿出一笔钱来补偿喻晓兰的“处女”损失?
她的意见是要拿到“强迫”的证据,然后再上告,至少要法院判这个坏男人十几年!
至于怎么拿到“强迫”的证据,叶岚一时也没有想好;喻晓兰肯定是想复仇的,叶岚这个要拿到“强迫”证据的说法,使她的脑海深处陡地灵光一闪:“不是说是我先诱惑他,他是没经受住考验才那样的吗?那我就……再诱惑他一次!”
喻晓兰的这个想法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顿时使她自己也不由自主的一阵寒憟,当喻晓兰把自己的想法悄悄告诉叶岚时,叶岚也很吃惊,感觉一向本分善良的喻晓兰,正在变成另外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
一天下午五点多钟,在y北区民政局外支干道的斜坡处,一个年轻姑娘被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撞了,那姑娘叫喻晓兰,骑自行车的男人,就是忙着去幼稚园接儿子的周宏根。
本来喻晓兰的伤势并不严重,可周宏根把她送到医院检查时,她就一个劲的叫头昏、全身疼痛,直到医生要求住院观察,她也没有停止呻吟。
“实在对不住,住院的费用我已经全交了,我还要去幼稚园接孩子,晚些时候,我再来医院看你们……”
“那不行,你走了,我们有事找谁去?”叶岚是假装事后闻讯赶来的,她拽着周宏根不让走,“你不能叫你老婆去?”
“我……没有老婆……”周宏根喃喃的说。
“没有老婆?那你孩子哪来的?谁信?!”叶岚讥讽道。
“我们……离婚了……”周宏根一边说,一边拿出来自己的工作证,“这是我的证件,我是民政局的,这事我会负责的,请你们放心!”
这时候,周宏根一心急着去接儿子,完全没注意到面前这两个女人的表情:拽着他的叶岚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喻晓兰除了幸灾乐祸之外,还悄悄地睁了睁一直闭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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