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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从此以后,就虚伪的活着,虚伪一辈子怎么样?”
何幸本想出言讽刺,又察觉不对劲。
他说要哄他,他说他虚伪。
那他又说虚伪一辈子,那不就是……可以哄他一辈子吗?
所以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伪善一辈子,是真善良还是假善良?
想不到昨天不欢而散到那种程度,今天没等到五花大绑,屈打成招,反而等来了盛斯遇道歉。
这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硬就硬到底啊,干嘛突然来软的。
越是这样细微的关心,就越让他觉得委屈。
他才不想在他面前暴露真情实感。
何幸又翻了个白眼:“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随你怎么跟我闹,跟我发脾气,”盛斯遇缓缓道,“但离婚不行。”
何幸‘嗤’了一声:“好啊,那我现在要睡觉,你买的这些垃圾压住我的被子了,你的呼吸声太大吵到我了,你眨眼的频率太大,风吹到我了!带着这些垃圾滚出我的视线!”
沉默一阵,盛斯遇默默弯腰,又将零食一样一样装进口袋里,转身离开。
何幸自然是睡不着的,打开手机又回复了一波电话和信息,看见向天野房子的物业留言。
他洗了把脸,开车过去监工。
工作人员处理水电时,何幸佯装无意地问:“怎么会突然全都坏了呢,会不会是人为的呀?”
“就是时间太长不用导致老化了,这几年冬天太冷,水管破了也正常。”
“那电是怎么回事?”
“附近施工搞坏的,每年咱们都给业主准备发电机,您回来的突然,我们都不知道。”
何幸点点头,又找到医药箱。
里面的药基本都过期了,没有这个月生产的,就连昨天给向天野上的止血药也是过期的。
何幸在心里哼了一声。
阴险的诈骗犯。
离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何幸去了许久不曾光顾的米线店,生意还是和从前一样火爆,好不容易等到座位,吃完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回到酒店时前台跟他打招呼,同时指了指等候厅:“何先生,那位一直在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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