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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声很快变了调。
裴贤原以为自己的坦白会被祁扬疏远,但没想到从那天之後,祁扬就总是表露出很享受被他管着的感觉。
唯独不享受的是在床上,被控制着让他痛苦不已,几乎要把嗓子哭哑。
裴贤挑了个时间跟医生打了一通跨洋电话,医生在听完他的叙述後沉默了半晌,然後说:「好的,这麽说来你们其实是很般配。」
虽然这医生说话一向很直接,并不讲究什麽言下之意,但这次裴贤还是听出了点言下之意来。
裴贤笑了起来:「谢谢。」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用客气。裴先生,祝你幸福。」
*
祁扬的增重大计是在和杨佳赫的探讨中进行的,两个人每天交流的内容从一板一眼的工作,一句话就转到「周几去健身房」丶「严凯乐这死小子被我赶出去了」丶「裴贤出差不带我」等等……
这是他们重新在一起後裴贤第一次出差没带祁扬。
祁扬撑着脸坐在杨佳赫办公室,看上去整个人都被一团黑气包围着似的。
严凯乐腆着脸进来道歉,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啊祁扬哥,你也没睡好啊?」
「什麽叫也?」祁扬顺势问。
严凯乐摇摇头,在杨佳赫警告的目光中仍然继续说:「杨佳赫太过分了,他把我撵出去了,让我睡客卧,我认床啊,辗转难眠了一整晚,你看看我这黑眼圈……」
杨佳赫拿起桌上的纸巾盒丢过去:「滚出去。」
严凯乐脚步一顿,讪讪地对祁扬笑了下,捡起纸巾盒放在桌上,手指上戴着的一枚戒指在祁扬眼前闪过一道光,祁扬看过去,严凯乐已经面色沮丧地离开了。
祁扬低气压了一天半了,忽然来了点兴趣,转过头问:「你为什麽赶他出去?」
杨佳赫一噎:「……他神经病。」
「那你还送他戒指。」祁扬说。
「什麽啊……我没想过戒指什麽的,他买的,年轻人脑子里爱想这些。」杨佳赫撑着半边脸。
「哦。」祁扬站起来,勾起外套穿上,「我走了,我突然没办法跟你待在一起了。」
杨佳赫一脸茫然。
祁扬的手开车裴贤没法放心,就给他配了个司机。
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司机突然说起:「裴先生说想吃蛋糕,要去买吗?」
「他跟你说?」祁扬问。
司机:「……」
「刚可能,给你电话没打通……?」司机说。
祁扬沉默了一下,点点头:「那走吧。」
排队买完小蛋糕,祁扬忽然转进了商场。
自从刚才看到了严凯乐的戒指,他就没办法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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